第四百七十七章 殺人利器
2024-06-02 21:53:40
作者: 福寶寶.
「聲音小一些。」陸語初先搖頭又點頭。「我本以為,你應該會堅強一點,可是沒想到……」是這樣一張瀕臨崩潰的臉。
陸語初掐住明顏的面孔,手指狠狠的用力,「以前都站著說話的明顏公主,有朝一日也得趴著跟人說話。」陸語初面色冷淡道。
「該死,是你害我。」明顏切齒痛恨,她伸出手,一把打開陸語初掐著她的手指。
「明顏公主這樣大的罪,我可承受不住。」陸語初低垂著眼看她,明顏受不了陸語初用這樣的態度和她說話。
她伸出手扶在弄桃胳膊上,弄桃急忙將明顏攙扶站起。
陸語初向後退了一步,面無表情看著憤恨的明顏,對她說:「你如今何必以這樣的態度,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從你回來京都開始,我與你素不相識,可是現在呢,你我竟然相熟到了這樣一番境地。由此可見,你做了多少讓我厭煩的事情。」
「你怎麼敢以這樣的態度和我說話,我是公主,你這個賤民。」明顏氣的聲音顫抖,她向陸語初呵斥。
「我自然敢。」陸語初不生氣,聳聳肩,雖然她不喜歡痛打落水狗這樣的戲碼,可是一肚子窩火已經攢了許久。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已經不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而是一顆阻礙皇上眼的禍星。」陸語初譏諷。
「還說不是你!」明顏朝陸語初臉上扇去,手被強行定在半空,明顏緩緩的扭頭,風止崖面色藏於黑暗中,他對陸語初關切:「沒事吧?」
「好本事,我佩服。」明顏將手抽出來,她荒唐且惡毒的看向風止崖,又看向陸語初,「原來你們一直隱而不發,在這裡等著我。」
「所以今日這一場笑話,也是你們為我安排。」
「不敢居功,雖然我為你寫好框架。」陸語初對明顏盈盈一笑。
「可是裡面的內容,都是你自己填充,所以我才說,你落得這樣的境界,是你自己所主導,和別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既沒讓你殺人,也沒讓你針對我。」陸語初向明顏道:「送明顏公主一程,下次見面又不知是何時。」
陸語初與她說的話,簡直變成巴掌,一下下扇在明顏的臉上,把明顏的驕傲狠狠撕下,踩在腳底。
明顏眼底怒火越積越深,她對陸語初恨不得食其血肉,「哈,我從來都不後悔做的那些事情,即使今日落得這樣的下場,是我技不如人,棋差一步。」
「當時怎麼沒有殺了你,每一回你都有新的辦法從我的手下逃走,你命硬沒死,是我的憾事。」明顏說的每一個字,像是墜了鐵的鐵杵,從嘴中字字蹦出。
陸語初面色寒入冰,望她眼底通紅,眼珠瞪的死大,昔日的美人皮相,因為她現在劇烈的表情,充滿了一股詭異之感。
「那你的確應該後悔。」陸語初有意道,她故意隱藏著自己的怒火,嘲諷著對明顏說:「如今瞧見你,岌岌可危的驕傲摔的支離破碎,逞幾句口頭之快,我自然如你所願。」
陸語初向後退了一步,對一直向這邊看著的眾人說道:「還不快將明顏公主攙回馬車,夜涼風大,如若公主殿下身子出了什麼事,只怕皇上要向你們問罪。」
「你們誰敢動我。」明顏扭過頭,對近衛軍高喊一聲,她伸出手指,尖銳的指甲死死的指著陸語初。
「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使了一些拙劣的辦法,將我驅出京去,我就拿你沒有法子,我想讓你死,多的是辦法。」
「是嗎?這句話我以前也聽過。」陸語初對明顏道:「可是你瞧我現在生龍活虎,站在你面前。而你呢,從高高在上的位置翻倒栽下,摔得頭破血流。」
「我高興。」陸語初捏起嘴角,笑的快活:「你就算再恨我,也只能在午夜夢回做做夢,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做不了嗎?」明顏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她對陸語初答:「你真的以為……」
明顏目光掃過風止崖,「你們二人就可以無憂地呆在京都?」
陸語初心中一震,她對明顏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放心,最起碼比你這個落魄離京的公主強多。不,誰知道你以後還是不是公主,而是被旁的名稱所代替,比如……」
陸語初嘴一張一合,吐出最鋒利的殺人之劍,「禍星!」
「我撕了你的嘴,誰允許你這麼說。」明顏再次猩紅眼,朝陸語初衝去。
但已經走到跟前的近衛軍一把抓住明顏的肩膀,對她表面順服勸說:「公主殿下,咱們的確該走。」力道不容置疑的扯著,向馬車而去。
他們路過風止崖對他點頭行禮,風止崖微微點了點頭,見明顏上馬車,抬起手對面色爍然難看的陸語初道:「不用在意。」
「她的依仗是趙王,但趙王又怎能保證在京都永遠屹立。」
「也是。」陸語初攏攏自己身上的衣裳,對風止崖強勾了一下嘴角。
「趙王那邊多派些人手,我相信他身上的東西,秦王會很感興趣,全當是還了秦王幫咱們的救命之恩。」
風止崖點頭,「不想笑,就不笑。」他將陸語初打橫抱起,腳點地向府中而去。
獵獵風聲中,陸語初在風止崖的心口處,忽然聲音極小的說了一句,「我做錯了嗎?」
「你做錯什麼。」風止崖胸膛微震,平靜地說:「我倒以為,你心太軟,不過是將明顏逐出京去,如若旁人,只怕不會讓她到達封地。」
陸語初身子一僵,她將風止崖心口埋著的臉挖出,看向風止崖刀刻似的下頜。「是嗎?」
「斬草除根,這是最好的辦法,尤其是對付明顏,不過就算她活著,怕是比死更加辛苦。」風止崖低頭對陸語初道。
伸出手摸過陸語初眼角飛速隱過的淚水,停在自家的屋檐上站定,「要喝酒嗎?」
陸語初眼睛盯盯的看著他,良久之後點了點頭,她坐下,目光追隨風止崖進入房中,又悄無聲息出現,手裡捧著兩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