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上位者的怒火
2024-06-02 21:52:47
作者: 福寶寶.
胡莞喘著氣,姍姍來遲,進入屋中,身上的狼狽讓站在一旁的秦王微微睜大眼睛,低聲的說道:「你,這是。」說完他指了指胡莞只著一隻鞋,被泥土染污的白襪。
胡莞才反應自己此時狼狽的樣子,臉噌的一聲變紅了,可又顧不得其他,只是問道:「語初醒來了嗎?」
雲池搖了搖頭,對胡莞道:「你這樣著急也沒用。」他看見胡莞渾身濕透的衣服。
胡莞早就在冷風中沒有知覺,全憑自己一股意念所支撐著,隨著雲池說的話,眼前一花,但她哽著一口氣朝裡面走去。
當胡莞看見陸語初還在昏睡,酸澀糾纏著她的心臟,不敢想像,如果語初就此。
胡莞伸出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她的動靜惹來屋中人的觀看,風止崖看見胡莞早就丟了發冠,披下來凌亂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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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柔和了些許,對胡莞說:「你已經做的很好,先去休息,等語初醒了,我會去叫你。」
胡莞有些躊躇不定,小皇子看了一眼,屋中所站的人,說:「你們都出去,只留風止崖就好。」說完他又吩咐,「端幾個火盆進來。」
語畢,便將銀針插在陸語初的穴位上,陸語初微微一動眉心,風止崖瞬間將她的手扣在自己掌心中。
胡莞見此地已經不需要自己,便向外走去,出來時,除了秦王和雲池也沒有別的人,端妃先去休息。
胡莞剛接過一杯熱茶,還沒有入口,便聽見外面傳來盔甲擦動的聲音。
胡莞神情一凌,水也顧不上喝,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掌心中。
「風止崖在哪裡?」為首者開口便帶著血腥之氣。
「怎麼樣。」風止崖在屋中,根本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對小皇子問道。
小皇子診過脈之後,搖搖頭,細看被放出來的血跡,才對風止崖說:「放心,有我,那些庸醫只會開一些湯藥,往人嘴中灌,其他根本沒有用處。」
「如果我再來晚一步,只怕人都要被他們折騰死了。」
「有你在,我就放心。」風止崖伸出手落在小皇子的肩上,小皇子瞧出他那個隱藏在麵皮之下,極度恐慌的心。
他對風止崖點頭說:「放心吧,陸語初可是有福之人。」
風止崖情緒稍顯緩和,他對小皇子點了點頭,明顯對他的醫術更為信賴。
「你們身上帶著寒氣。」胡莞擋在為守著前,一直生性柔軟的人,此時說話卻帶著強硬。
「我去將風止崖叫出來。」
為首者居高臨下的看著胡莞,隨後微微一動下頜,胡莞進入房中,對風止崖說:「皇上派人來找你。」
風止崖面不改色的站起身,他最後看了一眼陸語初的臉,向外走出去。
秦王與雲池站在一邊,目睹風止崖隨眾人而去,自己也跟了上去。
胡莞本想跟,可是看看風止崖的方向,又瞧瞧陸語初的方向,發現自己跟著風止崖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只能又跑回裡間,對小皇子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小皇子看了一眼胡莞,手中動作微頓,額頭上布著細汗,他對胡莞溫柔一笑:「這日你來回奔波,我也開幾服藥讓你喝,去去寒,至於其他的事情,不要病倒,給我添麻煩就好。」
胡莞眼圈一熱,她知道小皇子說這樣的話是寬慰自己,讓她放下心來,用力忍著哭腔點了點頭,胡莞退了出去。
……
皇上坐在上位,手擱在自己的額角,一直不停的揉著,太后落坐他的旁邊,手中拿著一串寶珠細細的摸。
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太后才對皇上說:「皇上如若累了,不如先去休息。」
「不用了。」皇上搖搖頭,身後站著的是國師。
國師略過太后,又望向進來的幾人,打定主意,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能讓風止崖和陸語初有事。
現在他可是有求於陸語初,如果陸語初真的就這樣死了,或者對他落下心結,那些存在於她腦中的星宿卦象,豈不是就沒有下文。
所以國師在來時的路上,早就對皇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費盡了口舌。
「參見皇上。」風止崖看見皇上跪在地上行了一禮,皇上點了點頭,又望見跟著後面進來的二人,有些奇怪的說道:「你們兩人怎麼也來了。」
秦王主動上前對皇上說:「父皇,此事錯在兒臣。」
「你何錯之有?」秦王似是有難言之隱,嘴動了動,旁邊的太后反而是冷哼一聲,隨著她的不滿殿中一靜。
太后慢慢的開口,「秦王現在不同往日,已經可以在哀家的命令中為所欲為。」
「不敢。」秦王搖搖頭,只是陸語初曾經對我有過恩惠,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瞧著這人死在面前,所以才將風止崖帶進宮中。」
「有恩。」皇上琢磨著這兩個字,點了點頭,反而眼中所含著的微怒散一些,他對秦王說道:「你是個知恩之人。」
以前他對於這個兒子根本都不上心,而現在秦王所做的一些事情,皇上卻覺得頗有幾分滿意,自然是好感頓生。
太后見皇上有鬆口之意,卻看見秦王哪裡都生刺,不過她率先發落的人不應該是秦王,而是悶不作聲地風止崖。
太后對風止崖厲聲說道:「你竟然敢擅自闖入宮中,將陸語初帶走。哀家的命令,在你的眼中似是一陣風,如此熟視無睹。」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的夫人命懸一線,微臣一時情緒難以自控,這才犯下滔天大罪。」
「也是個有情之人。」皇上在中間周旋,他看向太后,對其道:「聽說是陸語初性子太過執拗,打翻了母后一盆花,反而不認,但是在外面跪了這麼長時間,也受到懲罰。」
「那盆花是哀家親手所種,她犯下錯還死不悔改,難道哀家不該氣,不該罰。」
「自然是該。」皇上點點頭,「只不過這懲罰是有些重。」
「重什麼,皇上的意思是哀家做錯了。」
「母后做事自然是有母后的道理,朕並未覺得做錯。」皇上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