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第六感
2024-06-02 21:52:29
作者: 福寶寶.
「太后娘娘息怒,御花園的石子多,您走慢些。」旁邊的嬤嬤伸出手連忙扶著太后,囑咐人去將步攆抬來。
太后臉上帶著慍色,對旁邊的嬤嬤說:「你瞧瞧,明顏都成什麼樣子,她剛剛雖是沒有明說,可哀家瞧得清清楚楚,今日落得這般痛苦的模樣,都是因為一個下作胚子。」
「公主殿下受罪了。」嬤嬤在一旁對太后道:「之前差人去問,說是明顏公主受傷的腳,雖以後治好,但落下病根,一到陰天下雨就會做痛。」
太后更加生氣。
嬤嬤接著道:「當初如果不是陸語初惹事,皇上又怎會將明顏罰到寺廟中,不罰到寺廟也不會塌陷,砸住咱們的公主殿下,說來說去,這萬惡的根源都是因為陸語初。」
「而沒有辦法的事,皇上似是有意要重用長孫家,這就有些麻煩,所以明顏公主心中有些苦。更別談,她還是待罪之身呢。」
「戴罪?」太后臉上陰冷,「堂堂的公主,什麼戴罪之身,有罪的都是那些庶民。」
她腦中一轉,對旁邊的嬤嬤命令:「明日你找個藉口,將她招到宮裡來。只要不死,留下這條命,要治治囂張的性子,辦法可多的是。明顏不敢,哀家可沒什麼顧忌。」
「是。」嬤嬤應道,眼中轉過笑意。
……
「今日勞煩嬤嬤了。」假山後,弄桃將披風摘下,對站在自己面前的嬤嬤道謝。
她將手裡沉甸甸的銀子遞到嬤嬤的手邊,嬤嬤在手裡一稱,心中驚訝明顏的大方。
面上對弄桃搖頭:「公主殿下吩咐的事情,奴婢自然是要辦好,只不過這些也太客氣。」說完她推辭的朝弄桃的手中放去。
弄桃不接,手一縮,向後退了半步,「嬤嬤如若不拿,只怕公主殿下回去要治我的罪。」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謝謝公主的賞。」嬤嬤手腕一轉,放進自己的袖中。
她對弄桃道:「轉告公主殿下,讓她放心,明日太后娘娘會請那位來宮中,到時自有法子治她,讓公主殿下就在殿裡等著好消息吧。」
「嬤嬤做事就是妥當。」弄桃臉上露出笑,對嬤嬤點頭奉承說:「太后娘娘身邊有您伺候,我家主子也算是放心。」
「不敢當。」嬤嬤對弄桃笑意盈然回。
「什麼,宮中來人?」陸語初從一堆設計圖中抬起頭,看向旁邊站著的胡莞,「太后指名,讓我去宮中賞花?」陸語初滿臉問號。
胡莞臉上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她看著陸語初,似是要見她進入龍潭虎穴。
「奇怪。」陸語初歪了歪頭,「深秋賞什麼花?」
「我也是這麼想。」胡莞對陸語初點頭,見陸語初臉上不在狀態,「太后是不是……」
「應該不會。」陸語初搖頭,「如果她要出氣,早就對我下手,又怎會在隔了這麼多天才讓我進宮。」
「不過,除了我還有誰?」
「我也在其中。」胡莞對陸語初道。
「不過你放心,若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也可以幫襯一下。」
「你也在其中。」陸語初心中反而放心,「那就是京中的貴女都被邀請了?」
胡莞點頭,「可是我總覺,此次賞花來者不善,你不知道這些日子,宮中總是有一種怪異的氣氛。」
陸語初被胡莞如此說,心中也升起幾分忐忑,但又想,覺得不可能隔了這麼長的時間太后突然發威。
當然她也沒想到,明顏用了那麼陰險的辦法,喚起了太后對於她的憐憫之心,並且對她惡意滿滿。
「既然諸位都在,太后娘娘又何必和我這個小人物計較。」陸語初對胡莞安慰:「咱們瞧瞧明日要穿什麼衣裳進宮。」
晚間,風止崖回來聽說明日陸語初要進宮,也是微皺著眉對她問:「怎麼突然這會讓你們進宮賞花。」
「沒有事。」陸語初安慰風止崖:「那麼多人,我只不過是其中捎帶,或許是近些日子,咱們風頭太盛,才不得不邀請。」
「希望如此。」風止崖轉身將手裡的東西拿給陸語初。
陸語初一看,瞬間臉皺在一起,「這個醜死了。」
「那也得帶。」風止崖蹲下,替陸語初放在膝上攏了一下,最後說:「以防萬一。」
「可是這個護膝也太醜了吧。」陸語初提著這個護膝瞧了半天。
「聽話。」風止崖摸了摸陸語初的頭髮,第二天一早,陸語初還是老實的將風止崖拿給她的護膝綁在膝蓋。
幸虧她底下穿著寬大裙子給遮住,要不然簡直丑得要死,陸語初心中嫌棄。
她和胡莞一起上轎進入宮中,低頭下來時,忽聞一道熟悉的聲音。
「今日風大,你將我的暖手爐拿上。」陸語初一抬眼,果不其然,既然是宋雅致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似是聽見了動靜,宋雅致扭頭和陸語初對上,剛剛還滿帶笑意的臉,瞬間拉垮下來。
她也不和陸語初說話,直接甩過腦袋看向一邊。
胡莞望見宋雅致,聲音極低的對陸語初說:「又是她。」
「不必管。」陸語初向前走,「白姐姐。」後面傳來宋雅致親昵呼喚的聲音。
胡莞微微側頭看去,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怎麼連她也來了,真是掃興。」
陸語初同樣聽見白落靈的聲音,餘光瞥了一眼,只瞧見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裳,其餘沒太看清。
「京中不是說她,這些日子身上有喜,怎麼還來宮中?」
「我也聽說過。」胡莞湊在陸語初的耳邊。
陸語初倏然眼皮一跳,她嘟囔的對胡莞道:「不知怎麼。」她伸出手摸了摸眼皮,「覺得今日只怕沒有賞花這麼簡單。」
「少烏鴉嘴。」胡莞無奈道,她從荷包里翻出一片紅紙貼到陸語初的眼睛上。
陸語初伸出手擋了一下,對認真的胡莞說:「我可是要進宮,貼這東西也太奇妙了吧。」
「而且,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
「不貼就放在你的身上。」胡莞不僅塞了一張紅紙在陸語初的荷包里,而且像模像樣將自己手上的紅繩摘下,也套在陸語初的手腕上。
陸語初見她這動作,「紅繩,我記得你去寺廟求的,怎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