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三杯酒話事
2024-06-02 21:51:47
作者: 福寶寶.
宋止替風止崖讓出道來,風止崖進入房中,腳步一停,他望向宋止,對他問:「房中還有人?」
宋止臉色一變,隨即鎮定笑道:「怎麼會,房中只有我和你。」
「是嗎?」風止崖掃過裡面的陳設,對宋止說:「你將我約出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是我心中的心結。這次約你出來,是想要將此結解開。」
「結?」風止崖心中有些莫名,他和宋止能有什麼糾纏,但既然人已經來了。
掀袍坐下,宋止替風止崖翻出酒盞,倒上清酒。
風止崖望他的動作,剛準備開口,宋止就道:「難道是風兄你看不起我,所以才不願和我共飲?」
「……」風止崖將宋止手裡的酒盞接過,放在自己的面前,隨後便沉沉地看著他。
宋止舉起手中的酒,先對風止崖滿面笑容地敬道:「此酒,是我恭賀風兄可以安然回到長孫府。」
風止崖聽他的話,眉頭微蹙又飛速地展開,點了點頭,淺抿一口。
「第二杯酒。」宋止將酒杯繼續舉起,「之前家妹與風兄等人的矛盾,我一直歉疚,但抱病在身,所以未能親自拜訪,今日誠懇地道一句歉。」
「家妹太過年幼任性,所以總是做出一些頑劣的事情,請風兄莫要和孩子計較。」
風止崖酒杯捏在兩指之間,沒有動,他看著宋止,「如若你要道歉,應該向語初說,而不是我。」
「你與陸語初又有何分別,本就是夫妻。」
「自然是不一樣。」風止崖酒盞未動,對宋止言:「她做出的坑害,是毀我夫人名聲,困擾至極的事情,豈是幾句話就能帶過。」
宋止面色一滯,他本以為風止崖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卻沒想到他毫不留情,將事情挑明。
宋止將頭抬起,「可是我們宋家也付出了代價,那日在皇宮,家妹所說出的致歉之言,只怕整個京都知道,她孩子氣,連門都不敢出,足足閉門哭了數日。」
「所以,風兄大人大量,莫要與她計較。」
「真不要臉。」趙亦在陸語初的耳邊嘀咕:「一口一個孩子,誰不知道宋雅致刁蠻至極,說是巨嬰還差不多。」
陸語初咬著自己的內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嘴,隨後輕聲說。
「他只是因為想與止崖道歉,神神秘秘的約到這裡?我覺得此事只怕沒有這麼簡單。」
說完只見風止崖手敲在杯盞上,舉起說道:「我夫人自然不會與她計較。不過,你的妹妹還需要嚴加管教,要不然下次在衝撞到手裡。」
風止崖嘴角冷然的微揚,酒水碰了一下嘴唇,便又再次放在桌上。
宋止臉上帶著的笑未動,他笑眯眯地將杯盞拿著,人從椅子上起來,站直,微微彎腰對風止崖說:「自然是宋家的事情,我定是好好的約束。」
「這第三杯酒。」他湊到風止崖的杯前,輕輕一晃,叮的一聲敲在杯盞上。
「落靈之前承蒙照顧,橫刀奪愛您定也是不恥。」
「你說什麼?」風止崖眉頭微挑,臉上帶著驚訝,「白落靈受我照顧?」
風止崖向宋止說:「你大概記錯了。」他搖了搖頭,「我與白落靈素不相識,話都超不過十句。」
屏風之後的白落靈心中一緊,臉上表情慢慢黯淡下去。
「至於橫刀奪愛。」風止崖聲音冷漠的對宋止說:「此等謠言又是從何而起,如若今日你是因為此事。」
風止崖站起身,一副不想浪費時間的模樣,對宋止無畏道:「無稽之談,又何足掛齒。」
「可不是來自於旁人之言。」宋止伸出手,攔住已經準備離開的風止崖,臉上剛剛帶著的笑,現在全部都退去,露出冷漠的本質。
他望著風止崖厲色:「而是來自於你們長孫家。」
「住口。」風止崖扭過頭,臉上沉了下來,他對宋止道:「你編造謊言,應該編得真一些,是想要尋我麻煩嗎?」
語畢,手已經搭在自己的腰間,宋止看著他的動作,身姿筆直,完全沒有任何的心虛,「難道不對嗎?這件事情傳到我的耳中可是屬實。」
「這個宋止到底要做什麼?」趙亦雙手握著拳,臉上一副氣憤的模樣。
「將風止崖找過來是要找茬嗎?」他對陸語初道。
「現在咱們就下去,好好的跟他論道,我看他不找你說話,就是因為風止崖嘴笨,所以這才拿事要挾他。」
「等等。」陸語初伸出手扣住趙亦的胳膊,「再看看。」
風止崖手指微微收緊,隨後又一松,他看著宋止眼中燃起的怒火,「你是因何事而氣?而長孫家又是何人與你說了什麼不入耳的話。」
「我剛返長孫家,人心不齊,冒犯了你們,在此致歉,不過我已知,你與白落靈二人即將成為夫妻,我也曾去喝了這一杯喜酒,放心,我和她沒有任何的僭越之舉。」
宋止嘴角微弱的上揚,他的視線越過屏風之後,心不在焉說道:「難道是我聽錯了,還是長孫家並未與你說明,曾經與白家的關係。」
「說明什麼?」風止崖滿頭霧水,他盯看宋止,「你在這裡說話一直打著玄機。」
風止崖有些不耐煩:「你心中如果有什麼事便直說出來,一直在這裡暗示此事,我根本不知,又如何猜測。」
「原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宋止對風止崖點頭,「既然如此,那麼我也說的明了些。」
「長孫家和白家曾經有過婚約,在你未出事之前,你的未婚妻。」宋止將這個字眼咬的極重,「曾是白落靈。而現在你回來了,是不是要重拾……」
「怎麼可能。」風止崖眉鎖的死緊,他看著宋止不悅:「先不說我現在回來,早已物是人非,曾經的約定又怎能作數,白家和長孫家的關係不如當年,所以口頭之言現在已然廢去。」
「二來,白家和宋家現在已經是親家。」
「說的好。」宋止忽然大聲笑出,他對風止崖說:「不過這全部都是表面之言,難道在你的心裡,沒有想過其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