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心有鬱結
2024-06-02 21:50:42
作者: 福寶寶.
胡莞柔聲說:「剛剛我不便說。但現在心中還是有所疑慮,你讓秋寧待在百年麵館,真的信任嗎。」她不太看好。
「用人不疑,人心最難揣測不是嗎,秋寧如今身無所依,反而會比我們所有人更加珍惜,這個讓她落腳的地方。」陸語初眼中篤定的說。
……
「姐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白落竹斜在床角的椅子,坐沒坐相的軟骨頭癱著,他對微閉著眼睛,滿臉通紅的白落靈問。
安靜的房中,白落竹聲音乍起,將假寐的白落靈驚的心悸。
旁邊照顧的丫鬟不滿的看了一眼白落竹,低聲的說道:「小姐已經發熱兩日,一直折騰的沒有睡好。」
「我當然知道。」白落竹眼睛瞪著白落靈說:「我才要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好好的一蹶不振。」
「昨日我自你閣樓下走,看見你一臉憂愁,還有宋止登門拜訪,你又避之不見,明明咱們兩家,不是已經永結同好。」
「再這樣拒之門外,只怕要驚動祖父。」「我沒有什麼事。」白落靈壓著嗓子說道:「你不用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你都要燒傻了。」白落竹走到白落靈的面前,伸出手蓋在她的額頭上,滾燙的讓他手心一起。
他急忙接過丫鬟遞給他的毛巾,搭在白落靈的額頭上,只見自家姐姐即使是在這裡躺著,眉心都像暈染著一股憂愁,打著結解不開。
「你要是心中有什麼事說出來,我幫你解決,不要一直憋在心裡。大夫說,你是鬱結在心,可是咱們家不愁吃不愁穿,月錢又那麼多,怎麼這麼多愁心思。」
「你不懂。」白落靈睜眼看了他一下,又將眼睛閉上,旁邊的丫鬟簡直煩死公子,開口說。
「公子心中自然是沒有煩心事,每日活得瀟灑快活,女兒家的心思怎麼能是這麼容易揣測的。」
「那你說。」白落竹伸出手勾了一下丫鬟的臉,丫鬟臉瞬間通紅。「你天天跟在姐姐身後伺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如果只是來瞧瞧我,現在人也瞧過,可以走了。」白落靈在丫鬟張口說話時,已經下了逐客令。
「我還不是擔心姐姐。」白落竹賴著不動,他看著白落靈說。
「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一日比一日消沉下去。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去解決,是不是宋止又給你氣受,現在我就去帶人將他打一頓,給你撒撒脾氣。」
「不是。」白落靈有氣無力的說。
她乏力的抬起眼,「你不要給我找麻煩,我現在沒有勁,也不想說話。」
「好吧,全當是我自作多情,還以為能給姐姐解開心結,卻沒想到,姐姐覺得我是個累贅,還給你添堵來了。」
「我沒這麼想。」白落靈在白落竹甩臉色的時候開口。
「你來看我,我自然是開心,知道你心裡掛念我。但現在,我也不知,我到底在念著什麼事,說不清道不明,又怎麼給你解釋?」
「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白落竹信誓旦旦的急眼,他抬手摸過自己臉上留下淺疤的傷口。
「是因為陸語初對不對,她那日在咱們白家可是威風。得瑟的勁,現在讓我想想都覺得心肝氣的疼。」
「姐姐,肯定是因為這個,你向來心氣高,那日陸語初這般攪和……」
「和她沒有關係,是我們白家做錯事,自然是不狡辯。」
「哼。」白落竹重哼一聲,本來還想慫恿姐姐和他一起將陸語初整上一番,結果她姐姐就知道一味隱忍,算了沒心思。
白落竹躊躇著,還是不走,白落靈聽見他在旁邊,來回靴子走在地上的聲音,耳中咚咚直跳,將眼睛睜開問他:「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白落竹心虛的手捏在一起,隨後氣一沉,閉著眼睛道:「囊中羞澀,什麼時候把月錢給我恢復。」
雖然這兩月,他有宋止接濟,但銀子早就花完了。他想念以前想要多少,便要多少的瀟灑日子,今日過來纏著白落靈,給自己恢復以前的逍遙。
「原來公子不是過來特地看望小姐,而是有事來求。」
「這有什麼關係?」白落竹對丫鬟說:「你可不要挑撥離間。」
「我倒忘了此事。」白落靈聽白落竹提起,點了點頭,白落竹受罰這麼多日子,是委屈他。
白落靈對白落竹道:「我會和祖父說,恢復你之前的用度。」
「還是姐姐疼我。」白落竹簡直是喜上眉梢,他對白落靈說:「以後,姐姐讓我上刀山,絕對不下火海,事事都聽姐姐。」
「還沒有這麼恐怖,也輪不到你替我做這些事情,快些走吧,吵得我頭都快炸了。」
白落靈對白落竹再次驅逐,白落竹點頭又擠眉弄眼:「還有宋止的事情,姐姐就不要放在心上,事情翻篇過去,何必和自己找不痛快。」
「宋家已經派人明里暗裡說了好幾趟,姐姐要是好一點,先去宋家瞧瞧他吧,宋止也不知怎麼,臥病在床好些日子,你們新夫妻也得促進感情。」
白落靈本來還因為白落竹吵鬧微微轉暖的心驟然又冷了下來,眉間的死結繫上,對白落竹淡淡說:「我知道,是他讓你來做說客?」
「這倒沒有。」白落竹連忙否認,眼神卻忽閃,收了旁人的銀子,自然是要做到位,但他不敢讓姐姐知道,要不然定是要罵他吃裡扒外。
「當然。」白落竹又悻悻一笑,「姐姐不去看他,他來看姐姐,姐姐就讓他進院子吧。」
「瞧著怪可憐的,臉色透青,又不能久站。」
「我知道了,你要是再碰到他,就和他說,養好了身子再來見面,不在乎一朝一夕。」「好勒。」白落竹完成自己答應宋止勸說的任務,便急著離開。
丫鬟將他送走,轉頭來到白落靈的身邊,面色帶著憂慮,她對白落靈道:「小姐雖然面上說的輕鬆,但這兩日一直說夢話。」
「怎麼了?」白落靈眼中猛的露出犀利之色,她看向丫鬟:「我說什麼?」
「你說。」丫鬟眼睛眨了又眨,嘴裡含糊:「喊長孫哥哥,還有……風止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