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詭異的中藥
2024-06-02 21:50:12
作者: 福寶寶.
白落靈也不敢看,將眼神朝旁邊落去,宋雅致一時呆在原地,驚訝道:「怎麼是你?」
白落靈反射條件看向風止崖,視線滑過他的腰間,猛的頓住,已經掠過的眼神又驀然望回去。
只輕輕瞟過一眼,下一秒被子被風止崖提起,阻隔了窺探。哪裡是拇指大小,蘭草狀的胎記。
「那是。」白落靈猛的向前走了一步,驚疑未定,還沒有說出話,眼前被一堵人牆堵住,白峰站在她的面前,眉頭皺的夾死蒼蠅說道:「二位,這是做什麼?這裡可是白府。」
「白老爺,之後的話之後再說,而現在。」風止崖黑沉的眸子裡面像是卷著颶風,他掃過眾人,「諸位有這樣偷窺的雅興。」
被掃過的人全部都悻悻的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脖項。好像有殺氣掠過,隨即眾人逃竄似的朝外跑去。
宋雅致不敢置信地定在原地,她看著風止崖又看向屋中環視,怎麼可能!自己安排的男人呢?怎麼是他。
哪裡出了錯?宋雅致正再次糾結,鋥的一道利刃擦著她的頭髮,幾乎貼著頭皮釘在她身後的屏風上。
風止崖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出去。」宋雅致這才反應過來,花容失色的腳一軟,急忙奪門而出。
眾人又去往前廳,扎在一堆,帶著辛密的調笑,「沒有想到風大人這般風趣。」
長孫無言捏轉著自己手裡的酒盞,想到剛剛風止崖出去的神色,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但他看眾人小心而隱秘的談起,像是說起了一段風流之事,索性也沒有出什麼大礙。
長孫無言將心放下,畢竟他可是想要代表長孫家和陸語初合作,要是風家現在出了什麼事對他們也不利。
男子倒是把它歸成一段韻事,但對於各位夫人來說,卻是紛紛鄙夷不以,她們遮掩住眼底的艷羨,將陸語初評頭論足。
完了,落下一句,我們家千金可是從深閨里養出來的,從小便知書達理與那農婦不同。
高言闊論的李夫人被旁邊的一人拿胳膊碰了碰,小聲說:「風家現在可不是你我能討論。」
尚家小姐看一眼白落靈,又看了一眼宋雅致開口奇怪:「你們二人怎麼回來之後魂不守舍,是出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說出來眾位姐妹也給你們出出主意。」
白落靈恍惚的看向他們,搖了搖頭,後又猛的像想起什麼似的問:「你們知道風大人以前。」不對,話問出後,她自己先否定下來。
風止崖之前不在京都,可是那塊胎記,如同重錘一樣砸在她的頭上,是巧合嗎,可是世上怎麼有如此的巧合。
白落靈眼前一直出現自己剛剛一瞥而過的胎記,越來越深刻。「風大人怎麼了?」尚家千金追問。
「你話說一半,不過。」她雙手托著腮:「風大人可真愛自己的夫人,就是有些奇怪,不是說去換衣裳,怎麼換著換著他們二人在一起了。」
李家小姐聽著如同受到驚嚇,目光中帶著探尋的將白落靈和宋雅致看過,心裡嘀咕:不會吧,白家和宋家這一次將陸語初請來,儘是不懷好意,要看她一場笑話,毀她名節。
越想李小姐越是毛骨悚然,待都待不住,站起身先行以身子不適的理由告退。
其他眾貴女紛紛帶著新奇物件的興奮,悉悉索索討論一陣,後面又是一陣牙酸。風大人面容俊朗,誰不想以後找個他這樣的夫郎,家中更是只有一妻,沒有後宅爭端。
陸語初在次從昏沉中醒來,口乾舌燥,旁邊恰到好處的伸過來一個杯子,將她半扶起來。
陸語初立馬將甘露灌在自己的嗓間,大口的吞咽下去,再抬眼看見是風止崖扶著她,懸著的心落下,對他道:「怎麼回事。」
風止崖臉色極度難看,他對陸語初說:「我收到你的焰火,便快速趕來。」想一想風止崖都覺得後怕,如果他晚來一步……
陸語初伸出手握在他的手掌上,輕輕的捏捏他的手背,「那人呢?」她在昏迷前看見有人靠近,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
有人對她使用這麼拙劣而低下的手段,她還毫無知覺的中招。陸語初氣的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風止崖一把將靠近拐角處的帷幔拉開,只見一人被打得鼻青臉腫,雙手吊在樑上,嘴裡塞著一塊白布。
男子腳不能沾地睜開眼,瞧見風止崖和陸語初陰沉沉的目光,急忙發出嗚嗚的求教。
「讓他說。」陸語初對風止崖道:「我看,到底是何人害我。」
她自己現在都在顫抖,滾滾熱浪從她的骨縫間湧出,如果不是神志墜落的邊緣瞧清楚風止崖將她抱在懷裡,陸語初簡直無法想像後果是什麼樣?
風止崖上前一把將堵著男子的步子拽下,男子便急忙求饒,「兩位大人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裡?你不知道,就用你的髒手碰我!」陸語初一口氣頂著站起,狠狠的抽了他兩巴掌,猶不解氣。
陸語初目光下滑,「今天就廢了你。」
「饒命。」男子看陸語初臉上露出的狠辣,忍不住高聲痛呼。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有女子給我一錠銀子,說是讓我來院中尋樂子。所以我才過來,在進來時我的眼睛一直都蒙著黑布。」
「她說,等我聽見屋中有動靜就可拽下,我什麼還沒來得及做,便被他。」看了一眼風止崖,男子有些委屈道:「放了我吧。」
「不能放他走。」陸語初看風止崖切齒痛恨:「我要讓白家和給我一個交代。」
「或許不是白家。」風止崖想了一下當時白家人的反應,他對陸語初說:「白家不會這麼傻,在自己的家中算計。」
陸語初也是皺眉疑惑,「我根本沒有碰過任何東西,連口水都沒喝,又是怎麼中藥。」
「我就知道。」陸語初一把將桌子上的杯子拿過,朝掛著的男人砸去,狠狠的砸在他的頭上。
「白家此次設宴,請你我而來,沒安什麼好心,但沒想到,他是想與我不死不休,還是看我軟柿子好捏。」陸語初一掌拍在桌上,茶盞嗡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