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得償所願
2024-06-02 21:49:21
作者: 福寶寶.
第二場比賽布置在一處樓閣,桑榆國的百姓不僅不解火熱,反而還有一半人大肆高呼風止崖的名字。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陸語初在位置坐下,尋找四周,沒有看見瑤歌,她歪頭對趙亦問:「昨日讓你辦的事情辦成了?」
「放心。」趙亦對陸語初亮亮自己雪白的牙齒,輕聲的說道:「沒有傷及性命。」
陸語初滿意的收回視線,遠遠的看清程野眼底所浮現的青色,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風止崖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程野,畢竟昨日他大放厥詞,驕傲飛揚,今日卻渾身籠罩著一股懨懨,沒有什麼興質。
風止崖與他一起站在紅線之後,盯著前面的竹樓,上面吊著唯一一顆繡球。
他對程野開口:「今日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程野轉頭看他一眼,又眺望到樓閣之上,臉色難看些許的壓低聲音。
「你還挺有信心,昨日你已經輸一場,今日再輸,連第三場開始的必要都沒有。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風止崖從鼻息發出一聲冷哼,他對程野回道:「希望如此。」
語畢,起跑後,二人便重重的糾纏在一起。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陸語初身旁落下一道倩影,氣息浮動。
陸語初扭過頭對上瑤歌蒼白到羸弱的臉,眼中一時有些心虛,抬起手刮刮自己的鼻子,小聲的問道:「我已經讓他們儘量收手,傷的不輕?」
她試圖看清瑤歌傷在哪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她的鼻尖。
卻見瑤歌忽地得意揚揚嘴唇勾起,她的視線落在場中先一步登上竹樓,向上攀爬的程野,低音道:「得償所願,不過。」
瑤歌威脅的逼向陸語初,聲音低的如同呼出的氣息那麼輕,「你要是將這件事情透露出去,我就殺你滅口。」
「放心。」陸語初心照不宣的說:「你連捅一劍都不怕,我又怕什麼,只不過花點銀子去解決的事情。」
「再說,你能達成所願,我亦是。不過,看來昨日你過得還不錯。」
陸語初調侃的目光掠過瑤歌脖子上的斑駁。
瑤歌臉色發紅,她伸出手立馬扣了扣衣領,眼底又像是看到昨日的景象。
昨夜她受傷昏迷,等清醒時,屋中暗沉的不見五指,瑤歌極力的半起身,緊張喊道:「來人,小狼王怎麼樣?」
隨著話音落下,屋中突然響起了另一道較為粗重的呼吸。
瑤歌立馬尋聲看去,「吱呀。」一聲,緊閉的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微弱的月光從外面鑽進來,照亮程野半張臉。
瑤歌一喜,立馬揚著聲音喚:「野哥哥,你怎麼樣,為什麼不回房中休息,大夫呢?」
「我沒事。」程野一動不動的坐在窗邊,但瑤歌卻覺得他那雙眸子正落在自己的身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傷口還疼嗎?」程野問道,瑤歌搖搖頭,雖有些呲牙咧嘴,但還是隱忍著說:「我算什麼,反而是野哥哥,我瞧見刺客真的是可惡至極,傷了野哥哥不止一處。」
瑤歌不過說了一會的話,額間便已經汗珠密布。
瑤歌並未過多注意,只是將堆在身上的錦被朝旁邊掀開,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膀便要下來。
「別把傷口拉開。」程野反射條件的從椅子上站起,朝瑤歌靠近兩步。
「我是想喝口水。」瑤歌眼前有些發昏,她不知為何頭重腳輕,熱的她想要將窗戶開得再大些,站在窗口吹吹涼風。
似昏似沉這樣的狀態中,瑤歌耳朵敏銳,纖細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見,而且越來越急。
程野將倒好的茶水遞給瑤歌,在她接過之後,就準備轉身離去,忽然腰上一重,瑤歌藤蔓一樣的繞過他腰間,掛在上面,難受的說道。
「我有些發熱,野哥哥,我覺得我還需要大夫。」說完手中的杯子一松,咔嚓一聲落在地上,碎的徹底。
「找大夫是沒用。」被她攔住的人聲音從頭頂悠悠的飄下來,帶著幾分涼意。
「什麼意思?」瑤歌盡力的仰頭去分辨程野此時的面色,卻什麼也看不見。
「你中了惑藥,我也是。」程野沒什麼情緒,瑤歌卻驟然睜大眼睛,她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那該如何解?」
「解不了。」程野手落在瑤歌的胳膊上,發力的推。
瑤歌立馬收緊,頭蹭在後背,聲音小的如同低喃:「既然這樣,是我對不起野哥哥。」說著便小聲的哽咽起來。
程野低頭無奈的看著她,望她哭的越來越厲害,忍不住壓了壓她的腦袋,「你哭什麼?」
「我只是一想野哥哥現在被逼無奈站在這裡,心中對我厭惡至極,我便覺得還不如被一劍殺死,又何須面臨這般狼狽的局面。」
「是我對不起你才對。」程野對瑤歌道:「你替我擋了一箭,別說這樣的傻話。」
「我不疼,野哥哥比我傷的更重,是不是中的藥也更深,我已經這樣難受,野哥哥能保持如此的清醒,一定是因為不願意碰我。」
瑤歌抬起頭,一直囂張跋扈的外表全部褪去,只剩下瑟瑟發抖的內里,她對程野柔弱道:「我不求野哥哥憐惜,即使為奴為妾。野哥哥也不要自我折磨。」
「你真的是。」程野手掌下滑,掌心摸在瑤歌的臉上,潮濕得讓他一時想不起任何的事情。
「別哭了。」帶著呵斥的一句話消溺在程野俯身後。
在風止崖將程野第四個下屬一腳從竹樓上踹下去時,程野還在思緒煩亂,他腳下一空,不由的再次將視線投向樓閣處。
忽的瞧見一道身影,心中複雜情緒略過,隨即肩膀被人重重的一腳踹過。
風止崖在他前面兩步處的地方壓低聲音質問:「你這是在走神?」
他鼻子微動,面色驟然沉下來,「你受傷了。」
「沒有。」程野立馬收回思緒,他看向風止崖,毫不留情的狠狠反踹回去。
風止崖躲避向他小腿踹來的力道,若有所思的瞧著程野,「你身上血味纏繞,明日最後一場比賽,赤手空拳要如何比,你本身武功就不如我,看來你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