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對峙
2024-06-02 21:49:05
作者: 福寶寶.
粉衣女子被暗器打的措手不及,而陸語初也一下子砸到旁邊,灰頭土臉的滾了兩圈。
她抬頭只見馬發出一聲驚悚的痛呼,前蹄猛的半屈,將坐在上面飛速揚鞭打落銀針的女子直接甩了下來。
女子衣著與桑榆國喜好不同,穿得極為清涼,飛身而下時,不小心掛到一旁小吃攤的桌子,桌子的拐角直接勾住她的上衣,等她再站起來時,旁邊皆是一陣唏噓。
粉衣女子低頭一看,剛巧到肚臍之上的輕薄外衫被扯掉一大塊,露出裡面的小衣,她瞬間面色赤紅,幾乎尖叫的說道:「今日我要你的命。」
「還想再嘗嘗?」陸語初將手裡的暗器對著她,剛要摁下,便看見朝她撲來的粉衣女子猛的一停,隨後眼角滲出淚水喊道:「疼。」
陸語初偏頭看,只見不知何時一個臉熟的男子出現在她的身後,一把扯住了她的頭髮,毫不憐惜的將粉衣女子拽回來。
「瑤歌,你在這裡鬧什麼?」程野聲音威脅的對瑤歌說。
陸語初見其人,心中咯噔一跳,一種莫名的預感充斥在她的心間,下一秒她也被一個有力的大掌給扶起。
陸語初聞見熟悉的味道,抬眼,風止崖站在她的身後,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手掌輕輕地攬在陸語初的腰間,隨著他的動作,對面站著的程野也是眼底飛快地閃過寒意。
他看著風止崖又看向陸語初,扯出一個璨然的笑,毫不見剛剛的凶意。
「我們又見面了,本來還想挑一個好日子,花前月下共訴衷腸,卻沒想到是這樣的場景。」
「就是你吧。」陸語初冷漠的看著程野,「把我當個貨物一樣做下賭注。」
「看來你也聽說了,我們之間的比試。」程野上前站到陸語初的面前,伸手托起她的手掌。
風止崖身子一動,陸語初站在他的面前,不動聲色地扯住他的衣角制止。
風止崖眼中閃過不悅,見程野微微低下頭來,聲音低沉而隱含興奮,「我是來自遼東的小狼王,程野。非常高興認識你。」
說完只差毫米便要將吻落在陸語初的手背,「啪。」的一聲,陸語初毫不客氣,藉此距離抬手狠狠的給了程野一巴掌,因為她的舉動周圍瞬間寂靜下來。
瑤歌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時幾步走上前,抬手便要扇回去,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對小狼王不敬。」
「瑤歌。」小狼王呵退瑤歌,臉上忽地露出一抹笑,緩緩扯大,他伸出拇指撫過被打炙熱的半張臉。
「的確是我那一日所見到的人,你這樣我很喜歡。」
「你是不是有病,腦子有問題儘早治。」陸語初對程野毫不客氣的說:「我和你根本不認識,你又何必過來打亂我的生活。你想要得到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就你身後的那位。」
陸語初指了指瑤歌,「我瞧她對你忠心不二,還沒有發生什麼,便已經主動處理情敵。」
「我喜歡你生氣的樣子,像是遼東的圖騰。至於瑤歌,我會讓她向你認錯,這裡所有的費用都會賠給你。」
程野說完向後退一步,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你我雖然沒有長時間的相處,但快了。」
「野哥哥,你真的鐵心要娶她,她哪裡好,平平無奇,找不到一絲優越之處。」瑤歌恨的心尖滴血。
她看著陸語初,挑剔的眼神將她從頭刺到尾,隨後對程野說:「不要再去執著所謂的賭約,無聊至極,我們快些完成遼東王的任務,就回去吧。」
「我覺得你說的極對。」陸語初點點頭,也看著程野說:「你看你做出來的決定,沒有任何人開心,也沒有任何人支持。所謂三天之後的比試,簡直比狗會說人話還讓人覺得可笑。」
「我所定下來的彩頭並不是和你,而是和你身後那一位,但是你放心。」程野笑著看向風止崖,「我會贏他,我會是永遠的勝者。」
他一句話落下,除了他,站著的三人臉色全部巨變,瑤歌按耐不住的握著手裡的鞭子,她的動作被程野察覺。
程野向後退了一步,一把握著她的手腕,臉色沉下來,警告她:「不要再做讓我不開心的事情,要不然我會讓你提前回去。」
「是為了護著她?」瑤歌一臉傷心的看著程野,又看了一眼陸語初,陸語初對她說:「我倒希望你可以勸他回心轉意,畢竟我也不想陪他玩這樣無厘頭的遊戲。」
「你是因為對你身後的人沒有信心嗎?也對,他不過是一介平民,又怎能比得上我身份高貴。現在你給他一紙休書,我便將比試作廢,迎接你做我的王妃,這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程野信誓旦旦。
「大白日,你在發什麼夢?」陸語初對程野那一副極度自信的模樣,完全不理解,她歪了歪頭,蹙眉反譏相向。
「遼東與桑榆離得也不遠,怎麼思想差距這麼多,你是野人,聽不懂人話?」
「我對你沒意思,而且只覺得你很煩。如果只是因為那天,你看我跳了支舞,便覺得與我有了什麼說不清的糾葛,那麼你就當全然沒有見過我就好。」
「又或者,你喜歡那支舞?」陸語初指指瑤歌,「我可以教給她,她肯定樂意日日跳給你看。」
瑤歌眼底精亮。
「不一樣。」程野搖了搖頭,眼中含滿了深情一樣注視著陸語初。
他向後退了兩步,招招手,身後跟著的奴僕上前,將砸倒的桌子椅子扶起,把血流一地的馬抬走。
程野對陸語初二人點點頭,後意味深長的低聲說道:「等著你,走。」
瑤歌不甘不願的轉身,還不忘用眼神威脅陸語初,口型說道:「我還會來找你的。」
「這都是什麼破事。」陸語初反身進了鋪子,淡定破碎,「說也說不通,打也打不過。」
無名的火把她燒得五臟六腑都疼,她對風止崖發脾氣道:「你怎麼就答應他了呢?難不成真把你這條命給他!」
「相信我。」風止崖靠近陸語初低聲的說道,胡莞和趙亦對視一眼,默契的向外退去,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