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八章不公平

  長孫無言恰好在白落竹身旁落座，目視前方，「話可不要說得太早，也不要說得太滿，要不然，到時候打臉可是真的疼。」

  白落竹剛被宋雅致氣得不行，又因為他的話氣得嘔血，「你們長孫家的都這麼狂嗎？你們憑什麼能贏？就憑你這張嘴？」

  「白家能有如今的光景，不過是偶然得到的機會，竟然能令你們吹噓如此之久？」長孫無言自有張孫家的高傲。

  白落竹就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咯咯笑個不停，「說實話，我有的時候倒還挺佩服你的勇氣的，長孫家窮得都快要將玉京園的房契給賣了的程度，竟還如此高傲。」

  有幾個與白落竹交好的公子哥附和道：「我看啊，還是不要隨便逞口舌之能，等下比試的時候，自然就能見真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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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孫家是拿出多好的設計來？竟然敢直接叫板白家？我突然對長孫家的設計有點好奇了。」

  「有什麼好好奇的？這麼多年來，大大小小的比試一直不少，長孫家贏過哪一次？還不是次次排在末位？」

  「還是小點聲吧，長孫家的人都玻璃心，聽不得這些東西。」

  挖苦的話傳入長孫家人的耳中，長孫無嘉無語撓頭，並不打算反駁，因為對方說的從某一種程度來說，也是實話。

  已經好幾年了，長孫家都沒有贏過。

  長孫無悔更是沒有為長孫家正名的欲望，因為上頭有個哥哥都不打算為長孫家說話，他何苦受這份累呢？

  老夫人也來了，今日她打扮得格外隆重，還記得上一次在公開場合見到她，還是在三年前。

  長孫無言守在她的身邊，生怕這些污言穢語髒了她的耳朵，「祖母，你不要與他們一般見識，白家人的作風一直是這麼狂妄，目中無人。」

  老夫人淡淡一笑，並不把小屁孩的話放在心上，「你的擔心多餘了，我們拿實力說話，不逞口舌之能。你去後台看看，看看姑娘們穿的衣裳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的。」

  長孫無言行禮之後就要上台，意外發現長孫無語好像是沒有來，隨口問了管家一句，「弟弟呢？」

  管家左顧右盼，突然記了起來，「小公子跟著他的同窗好友去玩了，好像是在朱雀街？需不需要小的去將其帶回來？」

  長孫無言搖頭，「不必了，就讓他玩去吧，反正這兒也沒什麼是他能夠幫得上忙的。」

  小孩的玩心就是重，一玩起來就把所有事兒都甩到腦後。他也想有長孫無語那樣無憂無慮的時光，可惜已經回不去了。

  他上了後台，恰好看見張媽媽正在和姑娘說著什麼，衣裳是已經穿上了，遠遠看上去，令人驚艷。

  張媽媽見他來了，喊了一聲，「長孫公子來了？是來看看姑娘們的舞練得怎麼樣了嗎？剛才我還和她們說仔細著點腳下，傷了腳可就壞事兒了。」

  領舞的是青兒姑娘，舞蹈平平，姿色平平，但在衣裳的襯托下，也美得賞心悅目。

  長孫無悔不忍長孫無言獨攬這份功勞，見長孫無言進了後台，他也不甘心的追了上來，想分一杯羹。

  到時候在祖母面前也有得說。

  長孫無嘉在陰影之下淡定的喝著茶，對他們邀功的行為嗤之以鼻，呵，搶著功勞有什麼用？到時候輸了，祖母怪罪下來，還不是得這兩個勤勞的擔著？

  長孫無悔臉上端著和煦的笑，硬是擠在長孫無言與張媽媽之間，目光在幾個姑娘臉上游離，臉色逐漸變得古怪起來，「張媽媽，怎麼是青兒姑娘領舞？」

  青兒一聽不太樂意的看了長孫無悔一眼，但沒有將自己的不滿說出來。

  張媽媽心猛地一跳，面上倒是自然得很，「三公子，你這話什麼意思？青兒姑娘不論是身段還是舞姿，在院裡都是中下的水平，更不用說她後頭跟著的幾個不入流的姑娘。你們怡紅院費盡周折的辦這麼大一場比試，樓中的姑娘沒有接客應該個個都有空，你就給我們安排這？」

  青兒不滿的甩著帕子，「公子這番話我可不愛聽，都是樓里的姑娘，還分什麼三六九等？而且幫忙比試沒有銀子賺，姑娘我能來就不錯了。」

  「就是啊，三公子就不要那麼高的要求了。」張媽媽笑嘻嘻的說著。

  長孫無悔緊抓著這個點不放，「不對，我剛才看見你們院裡的頭牌都給白家的人表演去了，為什麼這麼分？既然是比試講究的就是公平，你們怎麼能把好的姑娘都給了白家，把這些給我們長孫家呢？」

  長孫無言瞧見青兒的臉都綠了，扯了扯三哥的袖子，讓他別說了。

  但長孫無悔就是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繼續發泄著心中的怒火，「張媽媽，你這是公然作弊？我們長孫家要是輸了，和你脫不了干係。」

  張媽媽臉上的笑淡了下來，「哎喲，三公子怎麼能說這種話來傷我的心？那些姑娘都是與白公子交好的，誰讓白公子喜歡和這些姑娘玩，還大方呢？姑娘們自願去幫白公子，我能有什麼辦法？要是三公子你也像白公子一樣有這麼好的人緣，也不用我多說，那些頭牌姑娘自然就來幫你了。」

  張媽媽這話乍一聽是說的實情，但仔細一聽，變會發現字字都在嘲諷長孫無悔沒銀子又想裝大爺。

  白落竹那喜歡湊熱鬧的無時無刻不和個蒼蠅一樣圍在他們身邊，他聽完這番爭吵之後便使勁的鼓掌，「張媽媽遠見卓識，在下佩服。」

  抬頭一看，張媽媽臉上又揚起了挑不出一點錯處的笑來，「原來是白公子來了，是不是來看衣裳的？」

  白落竹走到長孫無悔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為什麼頭牌姑娘們選擇相信白家而不相信你們長孫家，你難道還不知情嗎？」

  長孫無悔還沒想到用什麼話來反駁他，只能用一雙眼瞪著他，默默不說話。

  「還不是因為本公子平日裡大方，都照顧頭牌們的生意，他們喜歡什麼，本公子就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