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 模特
2024-06-02 21:46:47
作者: 福寶寶.
「施主,不是貧僧不願意幫,而是已經出家的人就得與紅塵做個了斷,不會再進入紅塵了。」長孫勤目光平和,仿佛剛才有的情緒波動只是錯覺而已。
長孫無言與其說話,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讓人提不起勁兒來。
「大伯,當初你遁入佛門是有原因的,但那原因並不是因為你看破了紅塵,而是因為大哥他的失蹤令你沒有辦法接受。但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大家都已經放下了,大伯你在佛門苦修這麼長的時間,怎麼還放不下?」長孫無言年輕氣盛,想得東西也簡單,覺得多大的磨難,想十年應該能想清楚了吧。
他還覺得與大伯說話,不破不立,不說點刺激的,還真扎不到他的心。
長孫勤同樣認為自己應該是想清楚了,但聽到長孫無憂的名字,內心不為人知的角落還是觸動了一下。
這麼多年過去,還是沒有辦法說放下就放下。
「施主,時間不早了,貧僧得回去抄經書。」長孫勤快步離開。
長孫無言快步追上,「大伯,這一次是真的碰見大麻煩了,我們長孫家拿所有現銀壓了一批貨,但最終沒談成生意,只能在賀蘭節的比試上贏了白家的流光紗。祖母讓我們在設計衣裳上取勝,家裡的弟兄幾個在這方面都沒有天賦,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要輸了。祖母認為家中設計最好的當屬大伯你了,要是大伯你願意設計一件衣裳的話……」長孫無言越說越覺得心虛,為什麼心虛?
不就是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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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有什麼好事不想著自家的大伯,反倒是這種事兒,千辛萬苦來找他。
越想越覺得不好意思。
長孫勤對長孫家的情況了如指掌,就算已經十年沒有過問,轉念想到老二老三的秉性,發展成如今這副模樣也不奇怪。
「那你們可曾想過,為何拿所有的現銀出來壓在不確定的事情之上?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你們如何敢?佛門都說,因果報應,如今的果,便是你們以前種下的因。」長孫勤完全將自己當成一個外人。
除了還擁有長孫家的姓氏之外,他不覺得自己和長孫家有半分關係。
「這件事我們的確做的不對,但要是在賀蘭節上輸給白家,我們長孫家的顏面可就掃地了。」長孫無言覺得自己與長孫家的榮辱是一體的,如果長孫家受辱,他的臉也是火辣辣的疼。
以後在京城,更抬不起頭了。
長孫勤見自己的侄子如此執著,要是不說清楚,恐怕還得一直被纏著。
「你們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我與青燈古佛常伴,哪兒還懂什麼設計衣裳?要麼我給你們制一件袈裟,你們覺得如何?」
長孫無言眉頭微蹙,那衣裳是給青樓女子設計的,設計一件袈裟算什麼事兒?
「打擾大伯了。」長孫無言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最終還是擠出一句話,「大伯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回去看看祖母和其他幾位大伯,許多年沒見,祖母的身子越來越差,與十年前相比,蒼老了許多。」
長孫勤點了點頭,沒有給回應,消失在轉角。
……
陸初語覺得趙亦聒噪,丟下他奔向風止崖所在的偏殿,拉著他說了些話。
「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好了。」風止崖攬著陸初語,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
陸初語的少女心爆棚,摟著他不撒手,轉念想到這兒並不是家中,而是在佛門聖地,這麼做好像有些冒犯到了,於是乖巧的放手。
不料風止崖又將她的手抓了回頭,放在自己的腰側,「不准放手。」
「這兒,不合適。」陸初語難為情的小聲說了句。
「在我這兒,沒有什麼是不合適的。」風止崖還俯身吻了她的額頭。
趙亦一個人待得無聊,晃晃悠悠晃到偏殿,看見兩人膩膩歪歪,輕嗤一聲,搖著頭走了。
日子平緩的過著,明顏公主與胡妃都沒有挑事。
陸初語一邊準備給明顏公主的衣裳,一邊準備自己要開的新鋪子。
胡莞與趙亦都是俊男美女,當起模特來不在話下。
自從趙亦出賣自己的肉體以獲得翻倍的月錢之後,趙亦對陸初語的話簡直是言聽計從。
陸初語設計了七套夏季主打款,風格暫時簡單的命名為彩虹。
因為夏日就應該採用亮色,每一個主打款都有男女兩款,一件又一件的衣裳掛在屏風上。
微風吹動衣角,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眼。
兩個模特和走T台一樣換過一件又一件的衣裳,陸初語很滿意的微笑點頭。
趙亦耍帥上癮,表示開業那一天他一定要當一整天的模特。
「確定是為了當模特拉攏生意?不是為了泡妹?」陸初語將換下來的衣裳熨燙整齊。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麼饑渴的人嗎?我這麼俊朗的一張臉,給你們鋪子當模特是你們店鋪的榮幸。要是普通人請我幫忙,我還不樂意呢。我是真真的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你別不知好歹。」趙亦是真心喜歡這些衣裳,穿上身之後更襯他的容貌俊朗。
說是貌比潘安都不為過。
胡莞站在一旁溫溫柔柔的說了句,「如果說找個俊朗的,初語為什麼不直接找風大人來幫忙?就風大人那容貌姿色,站在店門就能吸引整條街的目光。」
趙亦瞪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風止崖比我帥?」
陸初語答,「不然呢?你對自己如何心裡沒有點逼數嗎?」
趙亦佯裝生氣,「既然你們都覺得風止崖比我帥,那不如你們找風止崖去當模特好了,找我做什麼啊。」
「月錢再翻一番,別鬧。」陸初語打了個響指,讓管家去帳房上再取點銀子給。
本來打算甩袖走的趙亦又回來了,「我是那麼淺薄的人嗎?錢不錢的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真心想交你這麼個真誠的朋友。」
陸初語簡直是把趙亦的死穴拿捏得死死的。
胡莞捂嘴笑,表示趙亦未免太真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