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比試
2024-06-02 21:46:38
作者: 福寶寶.
「賀蘭節是我們桑榆夏日最大的節日,到時候怡紅院會舉辦一場盛大的舞會。」白落竹說起這些香艷的事兒,語速都快了不少,可見十分的感興趣。
「你喜歡這種場合,自己去就好,說給我聽做什麼?我又不會去。」白落靈不喜歡青樓那種地方,她覺得姑娘家最少得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在青樓裡頭賣笑的姑娘,能是什麼好姑娘?
但她這個弟弟就是犟得很,不僅喜歡青樓的姑娘,曾經還試圖想將青樓的頭牌娶回家。
何其可笑?那樣的女子配進她們白家的門嗎?
「姐。」白落竹哀怨的叫了一聲,「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說那些女子,而是為了與你商量流光紗的事情。」
白落靈終於用正眼看了他一眼,「什麼?流光紗不是說不賣了嗎?你扯流光紗做什麼?」
因為怡紅院給的價格太低了,白落靈從來沒有賤賣自己設計的布匹的習慣。要是對方嫌貴,那就是不識貨。
對於不識貨的買家,白落靈從來不會慣著。
而且本來流光紗這樣的布匹穿在青樓女子身上就是浪費,她何必呢?
白落竹精明的眼珠轉了轉,「姐,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就是偶然間,我聽說長孫家的人偷學了你的流光紗的做法,學了之後呢,低價賣給怡紅院的老闆。那我看見了之後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啊,誰讓這流光紗是姐姐精心設計的布料?怎麼能夠輕輕鬆鬆的被旁人抄襲了?所以啊,弟弟我就帶著流光紗去找張媽媽理論,最後談攏了。」
白落靈眉頭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張媽媽一直覺得我們的流光紗昂貴,在有更便宜的流光紗的情況之下,她怎麼可能會與你談攏?說,你給出了什麼條件。」
白落竹輕咳一聲,「果然還是什麼都騙不過姐姐,其實是這樣的,就是長孫家不要臉的降價,那我們白家肯定不能夠示弱啦。我就直接把流光紗的價格又降了三成。」
「荒謬。」白落靈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怒火,「你要是不知道如何治理家族的事,就多學、多問、多看。而不是亂來,本來流光紗的造價就貴,你又壓了三成,鐵定是虧了,你這麼做有何意思?到時候其他人再和我們做流光紗的生意,你說,他們會接受昂貴三成的布匹嗎?」
白落竹依舊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的誇張,他做的也沒有錯,「姐你太誇張了,我其實就是見不得長孫家小人得志的模樣,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啊。」
白落靈擅長調節自己的情緒,她用了很短的時間控制好情緒,聲音依舊如往常一般清冷又沒有波瀾,「長孫家都已經沒落了,我們白家正蒸蒸日上,你一直和長孫家過不去做什麼?能不能不要一直這麼幼稚。」
白落竹覺得自己年紀不小了,怎麼還會被姐姐罵幼稚?還是說,在姐姐眼中,他就是個一事無成的人?
「我不覺得我幼稚,長孫家之前一直把我們白家壓得死死的,難得我們有機會如此,為什麼不這麼做?而且別人看我們白家贏了長孫家,肯定是更加確定我們白家的地位。」
「萬一贏不了呢?」白落靈做事喜歡穩中求進,而白落竹激進又沒有章法的做法她完全不贊同。
「怎麼可能贏不了?姐,你是沒有看見長孫家那仿我們流光紗的布匹有多麼的差。你要是看到,肯定會笑掉大牙的。」白落竹仰首望著星空,莫名覺得星空浩瀚,宇宙廣闊,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樣飛揚,「沒想到長孫家也有這麼一天,想當初,我們白家就只是長孫家的小弟而已。這才沒過多少年,就已經風水輪流轉了。」
白落靈依舊無法贊同他的想法,「明天你派人去趟怡紅院,把事情說清楚。」
「說清楚什麼啊?」白落竹呆呆的,被白落靈從自己的美夢中叫醒。
「呵,還能是什麼?自然是去和張媽媽說清楚,我們白家的流光紗不參與那賀蘭節的比試。」白落靈繼續往屋子的方向走,不過是加快了腳步而已。
白落竹大長腿,追上還是很容易的,「姐,你為什麼這麼執著這件事啊?還有,我們和長孫家作對有什麼不好的?還是說……姐姐你心裡還念著那個已經死了十幾年的男人,所以才對長孫家心慈手軟。姐姐,你的這種想法非常的危險,會把我們白家帶入萬丈深淵。」
他莫名提起的那個人讓白落靈心裡莫名的揪緊,「胡說什麼呢?你一個小孩懂什麼?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可得讓祖父把你關禁閉了。」
「這賭局都已經設下了,好多人都下了注,要是我們莫名的將賭約取消了,豈不是說明我們白家怕了長孫家?這件事要是祖父知道了,肯定也是支持我的。」
白落靈想了一會兒,事已至此,取消的確很難辦,「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贏。」
流光紗是她研究三年的布匹,世上絕無僅有,她設計出來的布料,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仿造品?
「好嘞,姐你早點休息,等賀蘭節之時,你可一定得和我一起去看看,肯定能看見長孫家那幾個鐵青著臉。」白落竹的樂趣之一就是和長孫家人作對。
白落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看我心情吧,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有空去看這種沒有意義的表演。」
「怎麼沒有意義?到時候京城權貴應該都會去吧。姐姐難道不想去看看,他們是如何評價你製作的流光紗嗎?」白落竹一想到那場景便忍不住激動。
看看他們白家是如何教訓其他家族的!
「到時候看看,不急。」白落靈轉身進了屋,而白落竹沒有進她閨房的興趣,轉身走了。
而白落靈剛打開門,就嗅到一陣酒香,然後便看見一道人影坐在桌旁。
能毫無阻礙的進她屋的就只有宋止一個人了。
「這麼晚了,怎麼還喝酒?喝酒傷身不知道嗎?」白落靈比面對白落竹的時候溫柔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