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第一
2024-06-02 21:42:11
作者: 福寶寶.
長公主盛情著實難卻,但對於不確定的事情,陸初語不敢貿然答應。
然今日這樣的場合,長公主這般的步步緊逼,她不答應,便是在眾人面前彰顯自己不給太后面子,不給長公主面子。
風止崖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巡防營統領,她作為他的夫人,可沒這個權利可以得罪當朝最尊貴的兩位女人。
縱使知道這是一個坑,她也不得不跳。
「既然長公主已經如此要求了,那臣婦便遵命,不過太后身份尊貴,要給太后做醫生,是不是還需要先見一見呢?」
「見自然是要見的,本宮這邊也是貿然行事,這樣,今日之後你且先回去,等到本宮尋個日子進宮見了母后,說過這事之後,再給你們安排見面!」
「如此便先謝過長公主了!」
陸初語心中逐漸疑惑。
這長公主都還沒跟太后做商量,怎麼就先命令了自己?
若是事後跟太后說起,其實她老人家看不上自己的衣裳,不願意讓自己給她做,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不僅僅打她自己的臉,還順便打了一下陸初語的臉。
若是太后明言要拒絕她做衣裳,只怕往後京城中的高門貴女們也沒有幾個人願意讓她做衣裳了。
想想,陸初語心裡竟然生出了些許的煩躁。
這個長公主,可真是一個攪屎棍啊!
設計圖的插曲之後,荷花詩會正式走向了正軌。
第一環節的賞花已經過去了,現在進入了第二環節的才藝比拼。
刺繡和作詩是同時進行,牡丹高台之下,左右兩邊各有一條長長的迴廊。
參加刺繡的在坐在左邊,參加作詩的坐在右邊。
胡莞坐在左邊第三個位置,陸初語坐在右邊第五個位置。
她們的中間隔著一個大大的牡丹花圃,誰都看不誰,但是胡莞知道,此時此刻的陸初語心裡是有她的。
她相信她的初語,一定可以在詩會上大放異彩,於是她在刺繡的時候格外的賣力。
以前的她只講究速度,卻從來不注意質量,今日的她全然變了。
下針之前,她將眼前陽光之下的牡丹花印在了腦海里,牡丹花的神韻,周遭的光暈,她都把握的很好。
原本胡莞就是一個擁有著超高的刺繡天賦的人,否則她的刺繡速度也不會快到那般的出神入化。
加之這半年來陸初語不斷的提點,以及自己的經驗總結,這一日她用了心的牡丹花,繡的可謂是栩栩如生,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境界。
她的牡丹花超越了在場所有人的牡丹花,讓人嘆為觀止!
當盲評的評選結果公布,胡莞拿下第一的手,在場所有人包括胡莞自己,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她驚喜卻又掩飾不住內心的慌亂,第一時間便是左顧右盼的尋找陸初語的身影。
這一刻她需要將這個好消息說給陸初語,同她分享,也需要陸初語給她一個安心!
同她的歡喜相對的,便是坐落於高台之上,非常不歡喜的張貴妃了。
今日她本來是推了她們張家一位旁支的小姐來做這個第一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胡莞,她那外侄女竟然只拿了一個第二,想想她的心裡就是一團火氣。
按照規矩,詩會那邊的結果出來之前,她還不能叫胡莞上來挖苦,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胡妃,想到外面送來的情報,便心生一計。
此刻落座於張貴妃身旁的胡妃見到這刺繡的第一名竟然是自己妹妹的作品時,感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進宮的這些年她唯一擔憂的便是自己的妹妹。
她在家裡能不能好好的生活,阿爹會不會始終如一的寵溺她,慣著她,這些都是她日日擔憂的。
而自從接到胡莞不願要三萬兩銀票,要同胡家恩斷義絕的書信之後,她更是擔憂的無以復加,生怕她一個弱女子離開了家裡的庇佑出半點的意外。
如今看來,她的擔憂是多餘的,胡莞跟著陸初語要比繼續留在胡家好的多了!
「聽說這胡莞是妹妹的親妹妹?」張貴妃嘴角一抹冷笑,滿是鄙夷的看了一眼下人抬過來的繡品,再滿是鄙夷的瞪了胡妃一眼。
胡妃急忙收斂心神,恭敬的的衝著張貴妃點點頭。
「正是不才小妹,姐姐繡技高超,莞兒繡出來的東西在姐姐面前真可謂是班門弄斧,還望姐姐不要嫌棄!」
「小小年紀能夠繡的出如此作品,已經實屬難得了,更何況胡莞是出生小鎮,到底沒有個體面的師父教授,跟咱們京城這些高門貴女和夫人們來說,能夠勝出實屬不易,好了好了,現在且讓我們來看看詩會這邊吧!」
長公主最是不喜歡張貴妃了,一聽她說話就頭疼,所以胡妃的話語一落,都不給張貴妃說話的機會,便一句話懟了出去,讓人去統計詩會的結果了。
「大家猜猜,今年這詩會將會是誰勝出呀?」有了刺繡帶給人的驚訝,眾人便開始期待起詩會也能帶給人驚訝了。
「肯定是程書言程小姐呀,這程小姐可是咱們京城出了名的才女,若不是這牡丹詩會拔得頭籌者可以去翰林院學習一年,這程小姐肯定是不會來的!」
「不錯不錯,我聽說這程小姐不僅文采了得,容貌還特別的出眾,聽說她年紀雖小,卻勵志要做桑榆女官,我很看好她!」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正談論得歡暢的時候,一太監便舉著由翰林院專業的先生評選出來的詩會第一作品出來了。
陸初語站在迴廊下,聽著身邊人都在竊竊私語的恭喜那位粉衣女子,心裡露出了小小的不安和心慌。
那姑娘作詩好像十分厲害的樣子,自己剛剛那首詩會不會沒她的好啊?
還有啊,那姑娘雖然話不多,卻一看就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且根據陸初語閱女無數的經驗,那姑娘是個心氣高,很有主意的主,若是一會兒敗給自己,會不會想不開上吊?
急啊,愁啊,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進退兩難的十字路口。
「這位夫人,你一直看我作甚?」眼神飄忽間,程書言注意到了陸初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