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是不是你乾的

  「已成定局。」

  

  墨聽霜默然，「那還能怎麼辦呢？接受吧。你，拗不過皇上的。」

  「聽霜，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太子起身抱住墨聽霜。

  墨聽霜聞著太子身上傳來的清香，心裡也難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很快，太子放下手。

  墨聽霜想，這可能也是救贖，對彼此來說都是。

  等到太子回去之後，晚上墨聽霜無事便和小珍，柳兒坐在院子裡閒談。

  忽然大喊，「沒有酒怎麼能行！」

  轉身「噠噠噠」地去拿出自己釀的梅子酒，度數很低，她堅信自己不會喝醉的。

  看著天上稀稀朗朗的的星星，墨聽霜心裡很複雜，突然想現代了怎麼辦。

  墨聽霜拄著下巴，眨巴眨巴眼睛呆看著天空。

  好像，自己現在一無是處。

  沒積攢下多少人脈，就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讓他們不斷受到傷害。

  不僅這樣，自己還一次次陷入困境中。

  可轉念一想，權勢再大還是有人在你之上。就像太子，那麼厲害的人如今也這樣。

  再回顧自己與顧間舟的感情歷程，這讓墨聽霜十分迷茫。

  「柳兒，你有喜歡的人嗎？」墨聽霜拿著酒杯，雙腳蜷縮在石凳上。

  「姑娘，青樓出身還能有什麼權利談情說愛呢，這是對感情的不重。」柳兒淒切一笑。

  是啊，從常人角度看，縱然青樓女子已然沒了清白，可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還是存在的。

  但墨聽霜不同意她這樣的話，不允許她自暴自棄，可她又能以什麼立場勸說這個比她還慘的女子呢？

  「柳兒，命里有時終須有。一切會好的。」墨聽霜拍了拍柳兒單薄的肩膀，越發心疼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

  「會的，也許會的吧。」柳兒聽到她的話怔了怔，抬起頭回以一個笑容。

  「小珍，你呢？」墨聽霜歪頭問道。

  「姑娘，這說的什麼，小珍就沒有喜歡的人。」小珍假裝錘了墨聽霜一拳。

  「是嗎？不知道前段時間和姓葉的家丁嬉皮笑臉的是誰嘍。」墨聽霜回過頭打斷她。

  「姑娘，你……不要打趣人家啦。」小珍感覺自己臉頰抑制不住的燥熱，手捂著臉，要不是天黑，就被其餘兩人看清了。

  「好了，不說你了。不過，小珍，如果你倆是真心相愛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給你倆好好辦辦喜事。」墨聽霜憐愛地摸著她的頭，現在自己只能力所能及。

  小珍聽了她的話很感動，墨姑娘的思維就是和別人的不一樣，她在鼓勵自己勇敢追求愛。

  「姑娘，小珍……」小珍熱淚盈眶，靠在墨聽霜肩膀上抽泣。

  墨聽霜故作嫌棄，「咦～快起來，不要把鼻涕弄我衣服上。」

  隨後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哎呦，重死了。平時也沒見姑娘吃多少，怎麼一喝酒這麼重。」小珍抱怨道，和柳兒把墨聽霜抬著放到床榻上。

  「那是你也喝酒了，軟綿綿地，能抬動才怪了。」柳兒佯怒。

  墨聽霜睡夢中吧唧著嘴，幾個重複的字斷斷續續地從櫻桃小口中蹦出。

  「柳兒，你聽姑娘在說什麼？」小珍雖然迷迷糊糊，但頭腦還算清醒，卻聽不清墨聽霜說的是什麼，還以為她要喝水，搖搖晃晃地去拿茶杯。

  柳兒俯身湊近，好一會兒才聽清，組成三個字「顧間舟」。

  柳兒和小珍調笑，她倆也是知道墨聽霜和顧間舟之間的事情的，此時聽見她不停念顧間舟名字，也就私下互相調侃說道。

  一夜無夢，墨聽霜睡到晌午才起來。

  「嘶」床上的人忽然掙扎著從床上起來，睜開眼睛很長時間，才想起自己做了些什麼蠢事，大言不慚地在那兩個人面前說酒量很好，結果好像是她們抬回自己的。

  「丟人死了。」墨聽霜懊悔地拍拍臉頰。

  墨聽霜一不留神又想到太子宣陽君，她雖然在這種婚姻大事上幫不了他什麼，但可以幫他找到那個所謂「胡言亂語」的高人，替他好好教訓一頓。

  她腦海里過了一遍細節，抓住蛛絲馬跡。

  「如今，明面上看不慣的，據我所知有顧間舟。」

  他不是看不慣自己和太子走那麼近，只要太子每次來都會經過顧宅，那麼大的聲勢，他肯定知道。

  而那個醋罈子，說不定就是他冒充那所謂高人，這次想一舉「扳倒」太子吧。

  墨聽霜心裡暗罵，好一個卑鄙，顧間舟！

  沒錯，這次墨聽霜總算猜對了，她猜到高人是顧間舟。

  於是，大搖大擺地去顧宅找顧間舟說個明白。

  聽到虎衛說墨聽霜來了，顧間舟直覺沒好事，畢竟幾次找自己都是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能怎麼樣，寵著唄。」顧間舟寵溺地無奈一笑。

  墨聽霜坐在高座上，翹著二郎腿，目中無人。

  「來來來。顧間舟，今兒個我和你說個明白。」墨聽霜招招手。

  顧間舟心裡默默「唉」了一聲。

  「為什麼你要冒充高人去給林宰相說那些話?你有什麼目的?亦或是，你的目標就是想一步步除掉太子?」墨聽霜天馬行空了。

  「呵。」顧間舟輕輕笑了一下，明媚的笑容晃了她的眼。

  「笑什麼?你只為了自己在官場的利益，操控別人，太子就是你的犧牲品！」墨聽霜譏笑。

  「聽霜，你聽我說，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也知道，雖然我看不慣太子和你走那麼近，但我也不是如此薄情寡義之人。這點，你是了解我的。」顧間舟看著墨聽霜的眼睛。

  絲毫不給墨聽霜說話的餘地，又接著說。

  「沒錯，這會你總算猜對了——我冒充高人。不過一切都是為了破壞靖王爺的詭計，如果成功，太子面臨的就不是如今這樣簡單了。」顧間舟指點一二。

  「靖王爺?他什麼計劃?」墨聽霜反問。

  「他打算在春日宴設計太子，讓他身敗名裂。」顧間舟低頭。

  「那?」墨聽霜還想繼續問，顧間舟阻止了。

  「那等腌臢事就不用知道得太多。聽霜，你只需知道，我是永遠不會害你和身邊的人的。」顧間舟這也算是給出了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