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送到國子監去!
2024-06-02 21:29:23
作者: 金谷鈴.
聽到顧間舟為自己求情,團團非但沒有領情,反而不管不顧的大聲吼叫了起來,寧願挨打也要和他鬥爭到底。
「我不要你管!你是誰呀!」
「你才不是我爹,我不要你,你趕緊從我家離開。」
雖說是童言無忌,可是墨聽霜還是看到了顧間舟清亮的雙眸之中,那麼獨屬於他的光彩,微微暗淡了下來。
「團團!道歉!」墨聽霜比剛才還要嚴肅。
現在的他,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其中,也有顧父顧母各種溺愛的後果。
「我不道歉,阿娘,你打我,外婆要罵你的!」
「呦呵。」她舉起藤條,冷哼了一聲:「年紀不大,倒是會玩手段,耍心眼。」
「不過你要記住,你還是只有三歲半,你娘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都多,別和我玩這套!」
說罷,墨聽霜根本不再猶豫,按住小傢伙的手,對準目標,一根藤條直接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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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空氣中傳來因為抽打而產生的清脆聲音,這一下子,結結實實的揍在了團團的屁股上。
上一次被墨聽霜用藤條打,還是因為他故意打碎了祖父的收藏心愛花瓶,也僅僅是打了一下子,可是這一次……
「啊!痛痛,嗚嗚嗚!」
團團的哀嚎聲音還沒有結束,又是一藤條,夾雜著勁風,噼里啪啦的又落了下來,疼得團團整張小臉都擰巴在一起。
「道歉。」
「我沒……」
那個「錯」字,還沒有說出口,墨聽霜的鞭子還要落下來,卻被顧間舟給抓住了。
只見男人搖了搖頭:「他這麼倔脾氣,和你很像,你打他也沒用,還是慢慢來吧。」
顧間舟的話,說得非常有道理,墨聽霜被憤怒點燃的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
按照這個架勢,就算把團團打得皮開肉綻,估計他也不會認錯。
「今天這兩藤條就算是給你的警告,別忘了,是誰和我求情的。」
團團被兩個僕人扶著,可小嘴撅起來,兩隻眼中仍舊是「不贊同」的神色。
「我才……才沒有要他求情……」
「我也不要他求情。」
雖然小傢伙這樣嘴硬,不過在看到藤條的那一刻,還是哆嗦了一下,顯然還是怕了的。
怎麼可能不怕?
畢竟才三歲半的年紀。
墨聽霜狠下心,並沒有去管他,只不過還是讓僕人好生照顧。
夜深露重,房子內紅燭搖曳。
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墨聽霜心中很不是滋味,躺在榻上,一時半會也睡不著。
「間舟,你說我是不是真的錯了?可是……我不想讓他那麼對你。」
顧間舟自然知道墨聽霜心中的糾結和不舒服,側過身子,摸了摸女人的頭髮,在她的額頭上落下安撫的一個吻。
「再等時間久一點吧。」
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墨聽霜咬住嘴唇:「我們兩個忙著遊樂場和烏蘭國的事情,團團交給爹娘,我不是不放心,只不過溺愛真的會害了他。」
「所以……」顧間舟眼眸暗了暗,他之前也有過這種想法,只不過一直沒提出來。
「把團團送去國子監!」
烏蘭國的國子監最小的入學年齡也要六歲,之前墨聽霜之所以不送去,就是擔心年紀小的團團會在裡面受了委屈。
不過今天這麼一出來看,她應該擔心的是別的孩子會不會被他欺負。
長得漂亮又會耍心眼,這是妥妥的綠茶團團。
在國子監,有老師的教誨,沒有顧父顧母的溺愛,趁著他年齡小,應該可以改回來不少的壞習慣。
對於這個決定,顧間舟自然是支持的,只不過讓顧父顧母很難理解。
次日用晚膳的時候,顧父顧母滿臉哀怨的看著墨聽霜。
他們這個兒媳婦能幹又聰明,對他們老兩口也格外的有耐心,是上輩子積德才能娶這麼個順心的兒媳婦回來。
但是在團團的事情上,老兩口有諸多鬱結。
一想到聰明伶俐的孫子這么小就要去國子監,顧母連飯都吃不下,雖然知道不合禮數,不過還是在飯桌上連連嘆氣,就是為了引起墨聽霜的注意力。
墨聽霜和顧父顧母相處這麼多年,知道顧父顧母為人善良,對待自己也和親生女兒一般,就是在團團的問題上,總是容易陷入死路。
約莫著這剛剛送走團團的前幾天,顧家肯定消停不得,不過也沒什麼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團團現在的問題還是比較嚴重的,若是不趁著年輕的時候把問題改過來,恐怕以後長大,是要出問題的。
這道理,顧父顧母自然懂得,可終究還是捨不得。
「霜兒啊,婆婆我不是阻攔你送團團去國子監,孩子嘛,畢竟是要去上學的,只不過他才三歲半啊,好多話都說不通呢,你就這麼送過去,我擔心糰子會吃虧啊!」
墨聽霜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是旁人用「苦肉計」也沒用。
她將頭抬起來,看著站在旁邊吃飯的小傢伙,沒吭聲。
團團昨天被打了屁股,此刻還是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坐不下,只能委屈巴巴的站著,因為身高的原因,僕人還需要拿了一個小板凳在腳下墊著,才能讓他觸碰到案邊。
因為這種姿勢,小傢伙吃起飯來,也根本不可能舒服,所以味同嚼蠟。
他拿著筷子的兩隻小手糾纏在一起,還有幾分滑稽。
這一幕,落在顧父顧母的眼中,都是心疼。
就連一向都不太愛言語的顧父,此刻都露出幾分不滿,對墨聽霜說道:「霜兒,我知道你嚴格,可是也不能這樣對孩子啊!他才三歲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因為是墨聽霜動的手,於是所有的埋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不過動手之前,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她提前預料到的,所以也並沒有多麼的不高興,只是繼續吃飯,努力維持平靜。
心中只是有幾分無奈,果不其然無論哪個世界,在孩子教育這方面產生的分歧,已經是自古以來就有的!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顧間舟從青龍白袍下面伸出的手,將榆次花碗放下:「是我讓她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