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噁心
2024-06-02 21:11:09
作者: 蘇橙.
蘇夕澄看著霍修桀指揮工人,在辦公室內忙上忙下到處拆家,而霍騰霖又拿他無可奈何,沒有一點辦法的樣子,不免覺得十分好笑。
這些東西拿走,或者拆下來,對於現在的霍修桀來說,並不重要,最大的可能便都是丟在倉庫里落灰。
但是可以噁心到霍騰霖,看到他吃癟的模樣,男人便願意折騰這一次。
「還有那個電腦,也都拿走。」
霍騰霖忍無可忍,拍案而起:「這電腦也是你的?霍修桀,你別太過分。」
「怎麼就過分了?」霍修桀挑眉:「這電腦的購買收據我都還留著,你憑什麼不讓我帶走?」
「我……」
霍騰霖欲哭無淚,雖說重新裝修花不了多少錢,不過這段時間,又要浪費心思,辦公室又不能使用,想想就讓人覺得糟心。
「那個滑鼠也別忘下,全部裝在整理箱裡,拉到這個地址去。」
說罷,霍修桀掏出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一個倉庫的名稱,讓那群員工幫自己把東西運送過去。
原本也都是什麼沒用的物件,不過折騰一下霍騰霖,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短時間內,這個辦公室肯定是用不上了。
等到把所有東西都搬走,再看向原本裝修豪華的地方,此刻已經幾乎破敗不堪,根本沒辦法入眼。
沒有人能想像。這竟然是菲達總裁的辦公室,還比不上那些小經理的。
總裁辦公室裡面的動靜很大,讓霍思琛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這一地狼藉,他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而後開口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問他!」霍騰霖暴躁的開口,顯然是憤怒至極:「我回去就要和老爺子說,你根本沒把他的吩咐放在心上,霍修桀,你太過分了。」
「隨便你……」
男人坐在沙發上,聳了聳肩膀:「反正那個家我也並不想回去了,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
只要最後別來求自己回去就好,他現在和蘇夕澄的小日子,美的很吶。
霍修桀拉起蘇夕澄的手,走出霍氏大廈,身後只剩下滿臉呆愣的霍思琛,還有暴怒的霍騰霖……
這半天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對於蘇夕澄來說,尤其是章平團隊要加入自己設計的事,讓她焦頭爛額。
設計理念本就不同,加之她對章平這個人並不感冒,覺得他做的事情,有違背建築行業的規矩。
可現在如果不合作,就面臨著大批違約金的賠償,短時間內,自己肯定拿不出來這麼多錢,國外的巡迴展覽,都是半年才結一次工資。
霍修桀緩緩開口說道:「如果你不想和章平在一起合作,就把這件事情給推了。」
反正他都不在公司了,其實打心眼裡,也不想蘇夕澄再繼續地標大廈這個活動。
因為這樣和霍思琛互動的機會太多了,他表示非常吃醋!
不過蘇夕澄沒有想到,霍修桀是因為這件事反對自己繼續在地標大廈活動,她以為,男人也覺得章平這個人的設計並不靠譜。
尤其是縱觀這段時間他的設計,多數不是抄襲就是仿製,甚至自己的作品,都被他的團隊給剽竊過,還不止一個。
並且在設計這方面,維權之路太過於艱難,沒有設計師有時間成本去做這個,更重要的是章平的工作室,僱傭了非常強大的律師團隊,就是為了專門搞這個的。
「先這樣吧,我自己還不太捨得這個項目。」
霍修桀也沒勉強,同她分開的三年時間內,他時不時就在反思自己之前的做法,覺得專治也是傷害她的一個重要原因,所以現在,他在慢慢學著尊重。
另一邊,辦公室內。
霍騰霖將紅木書桌上剩下的唯一一個筆筒,摔在了地面上,發出巨大的一個聲響,讓辦公室外面的秘書們都禁不住心驚膽顫。
公司換了總裁,最提心弔膽的,還是這些員工。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霍騰霖和霍修桀並不和睦,而他們又都是霍修桀帶出來的員工,自然擔心會被裁員。
「爸,注意影響,這裡是公司。」
霍思琛的情緒還算平靜,因為他對霍修桀的恨意,也僅限於有關於蘇夕澄的事情。
若不是因為蘇夕澄,他們兩個兄弟也不可能反目。
霍騰霖沒想到,這個男人,失去了公司,還能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他還是真的有本事!
男人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憤怒無法用語言來說明:「你給我等著!」
而後他把目光又投向了霍思琛,意味深長。
雖然現在公司已經交到了他們父子兩個人手中,不過也都是暫時的,畢竟股權沒有在。
公司的控制大權,還是在老爺子的手中,他可以隨時把他們兩個給趕出去,就像把霍修桀踢出霍氏一樣。
怎麼能抓住老爺子的心,是他們當務之急,必須要做的。
「思琛……」
「爸,怎麼了?」
「你還喜歡蘇夕澄?」
霍騰霖萬萬沒想到,這個兒子居然這麼長情,原本以為三年的時間,能夠讓他忘記這個女人。
可是沒想到……
「這件事,我不想說。」
「我要你娶白家的女兒,生個孩子。」
霍紀不是霍家的種,現在正是霍老爺子心情低落的時候,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一個孩子,一定能讓老爺子開心。
到時候,霍氏的大權交到自己手中,豈不是唾手可得,輕而易舉?
「白家?」
霍思琛渾身一顫,看著父親的目光,便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什麼了,他還在打自己的主意,讓他給霍家開枝散葉,好討老爺子的歡心?
「不可能。」
「你再說一遍!」
「我已經向你妥協了,放棄畫畫,跟著你做生意,你還想要我怎麼樣!非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霍思琛苦笑著搖頭,聲音悽慘而又悲涼。
他的大學老師曾經說,他是最有天賦的畫家。
可是現在,卻連筆都拿不起來了,只有在無人知道的地方,才敢偷偷的那麼描上幾筆。
「霍騰霖,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