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微妙
2024-06-02 21:09:50
作者: 蘇橙.
而且當時她呆的地方確實有些微妙,某個角度下,確實有可能忽略她的存在,假如曼琳咬死了不鬆口,霍修桀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再者就算報警了,也不會有多大的懲罰,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現在你還在狡辯。」霍修桀做出一副對她很是失望的模樣,「霍氏容不下你這種心思惡毒的人,你自覺點,收拾東西離開吧。」
說完也不管她的反應,轉身走了。
曼琳看著他的背影,身形搖搖欲墜,整個人都猶如晴天霹靂般定在了那裡。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完了,徹徹底底完了。
經過這一遭,根本就不會再有人信她的話,而且又鬧了這麼大,說是當眾處刑也不為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業內。
她的名聲算是徹底完了。
背負著惡意謀害合作人的名頭,還有哪家公司願意用她?
除非她離開這座城市,但她努力了這麼久,哪裡肯甘心?
頂著眾人指指點點的視線,曼琳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霍氏。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之後她投的簡歷全部被退回,理由五花八門,有的一聽就很扯,但她卻絲毫不敢發火,只能卑躬屈膝的陪笑。
就在她快絕望的時候,終於收到一家公司通知她來上班的消息。
說是公司,不如說只是一個規模不大的事務所,放在過去,這種地方,她連看都不看一眼,但現在她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管對方出於什麼原因理由,才會在這個風尖浪口選擇任用她,她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將自己收拾妥當後,曼琳一刻不敢耽擱的去了那家事務所。
事務所的地方有些偏僻,空間也不大,只租了一層寫字樓,和霍氏一比,檔次不知道低了多少,但曼琳卻不在意。
她抓緊手中的包包,正襟危坐的看著對面妝容精緻的女人。
「別緊張。」蘇阮阮對她露出一抹安撫的笑意,「我們既然通知你來上班了,自然不會介意那些風言風語,而且我以前也聽過你的事跡,我相信你並不是傳聞中那樣的人。」
這當然是假話。
她純粹是為了給蘇夕澄添堵,要是曼琳真的就這麼一蹶不振了,這世上豈不是少了個和她作對的人?那多遺憾啊。
曼琳能進入霍氏,還成了霍修桀的助理,當然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就算蘇阮阮說的在冠冕堂皇,她也不可能被她給糊弄,但架不住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她只能選擇接受。
「謝謝您的信任,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她佯裝激動,並且騰地站起身給她鞠了一躬。
蘇阮阮滿意了,扶起她的同時說道:「歡迎你來到章平事務所,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同事了,我相信你的能力,在這裡你一定能發揮自己所長。」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意味深長,明顯一語雙關。
曼琳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只不住的點頭道謝。
……
章平工作室的發生的事,霍修桀還不知道,他現在正在應付大發脾氣的霍老爺子。
「怎麼就是這麼陰魂不散,死人都能活過來,呵!這可真是讓老頭子我大開眼界。」
瞞了那麼久的事兒,最後還是讓他知道了,這讓霍修桀提著心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蘇夕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一直瞞著也不是個事兒。
「還有你,如果我一直不知道,你是不是準備瞞我一輩子?」霍老爺子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
「爺爺你誤會了,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呵!」霍老爺子冷笑,「編出這種鬼話糊弄我,你真當我老糊塗了不成?」
說完不待他解釋什麼,老爺子又道:「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離那個女人遠點,別想她第二次踏進霍家的大門。」
一次已經足夠他後悔了,這一次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再同意。
「不可能。」霍修桀的眼神也冷了下來,「我這輩子已經認定了夕澄,我的妻子只能是她,也只會是她。」
「你……」霍老爺子氣的臉頰漲紅,連連咳嗽了幾聲,「你是要氣死我不成。」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但只有這一點,我絕對不能退讓。」
說完他深深地朝霍老爺子鞠了一躬,「還請爺爺體諒一下我。」
體諒他?
那他怎麼不來體諒一下他這個老頭子。
但霍修桀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公司還有事,就不打擾您了,爺爺記得保重身體。」
語落,他便好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任由霍老爺子如何狂怒,他都沒有回一下頭。
……
霍老爺子都得到了消息,唐翠鳳自然也知道了。
她激動的一整夜都沒睡著,第二天一早就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跑去醫院去看蘇夕澄了。
她到的時候,蘇夕澄的病已經好全了,但不管是霍修桀還是蘇萌萌都覺得做戲要做全,再加上也覺得她確實該休息段時間了,俱都按著她不讓她出院。
無奈之下,蘇夕澄只能同意了。
但只在醫院住了幾天,她就覺得自己閒的快發霉了,正無聊著呢,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
她有些疑惑這時候誰會上門?一邊腹誹著,一邊起身去開門。
「夕,夕澄?真的是你。」一直處在激動亢奮狀態的唐翠鳳,真的看到蘇夕澄的那一刻,瞬間紅了眼眶,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哽咽著泣不成聲:「好孩子,真的是你,你沒事,太好了。」
和之前面對霍思琛一樣,面對情緒這樣激動的她,蘇夕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整個人都無措的不行,唯一和上次不同的是,她並沒有覺得任何不自在。
反而心口暖暖的,下意識有一種想跟著她一起哭的衝動。
「您,您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語無倫次的安慰了她許久,唐翠鳳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又想到她失憶的事,小心翼翼的問了她一句,「夕澄你還記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