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拉下神壇
2024-06-02 21:05:16
作者: 蘇橙.
「那不是更好嗎?一個被人捧在手心裡的人,你把她拉下神壇。」
對面的「女人」蠱惑著蘇金石道:「去吧,讓她哭得像條可憐蟲。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再想想她錦衣玉食的。你心裡舒坦嗎?原本她擁有的都應該是你的啊。」
蘇金石愣愣地環視了一眼四周,他住的地方本就裝飾庸俗,這些天讓他弄得像垃圾場一樣髒亂,更難看了。
保姆害怕逃了,一家老小沒有一個是四肢勤快的。
蘇金石粗重一笑:「對,原本應該酗酒成性的是那個野種。我不計前嫌,照看這個野種多年,她竟然是如此對我的。」
「可不麼。」對面的「女人」又猖狂地笑了:「我是你就忍不住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蘇金石恢復了理智,眼神也清楚了,他冷冷一笑說:「我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我知道你在做什麼,不過你說得太對了,我不能讓那個女人活得那麼好。」
他果斷地掛斷電話。懶得再理會對面的人說什麼。
霍家老宅那邊。霍騰霖將被掛斷的電話丟下,笑容發堆滿了臉,蘇金石和蘇夕澄狗咬狗,最好能把蘇夕澄拉下水,讓蘇夕澄這個霍家媳婦兒沾上不顧親人的污點,到時候霍修桀也跟著名聲敗壞。他就能離霍家的家產又進一步了。
「可真容易掌控啊。」霍騰霖斜撐著腦袋,笑得鬼魅:「最好鬧到那個女人流產好了。蘇老狗就看你的了。」
蘇家。
蘇金石抹了一把臉,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垃圾堆一般的家。
趙海媚悄悄打開了一條縫,看到蘇金石離開了,她眼中帶淚的嘆了一聲。
房間裡的人諾諾地問:「媽,外面是什麼聲音?是不是大家都知道我的事情,來看笑話了?」
趙海媚回頭,房間裡滿是消毒水的味道,厚重的窗簾嚴實地蓋住了光線令房中昏暗得緊。床上的蘇阮阮抱著手臂,不管消毒多少次她都覺得自己很髒。
趙海媚嘆了口氣,抹了眼角的淚,勉強一笑說:「沒有。你聽錯了。沒人知道有什麼。」
她走過去,端起粥:「乖,喝點吧。」
「我不喝。」蘇阮阮暴怒的打開她的手,粥落在地上,她陰狠地盯著趙海媚:「都怪你們,是你們想的這個破計劃。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們害的!」
尖銳地聲音如刀剜著趙海媚的心,她出離憤怒地打了蘇阮阮一巴掌:「你瘋了嗎?別叫了,你什麼時候才能消停!」
蘇阮阮盯著她,淚流滿面:「我這樣誰害的,都怪你們!」
趙海媚錯愕地後退幾步,心裡那根弦終於繃不住了,捂著嘴哭著離開了這個恐怖的地獄。
蘇阮阮抱著手臂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一個小時後,霍家老宅處。
「開門!」蘇金石用力地拍打著鐵門,不顧形象地大叫:「我要見蘇夕澄,快給我開門!」
他和亡命之徒一樣,眼袋厚重。眼下發黑,唇發青。
短短几天曾經風光的人就喪敗得如此地步。
管家走了出來,他看到蘇金石如此面貌,微微皺眉:「蘇先生,夫人是不會見你的,霍家的人也不會讓她見你的,你回去吧。」
蘇金石如同一條瘋狗一樣衝過去從欄杆縫隙里拽住了管家,他怒極反笑:「不來也得來,你去告訴她,想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就出來見我。」
管家被他抓得喘不過氣。還是保安看到過來制止才免於蘇金石之手。他輕咳,剛想叫人把他趕走,蘇夕澄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了。
「我有什麼秘密,我怎麼不知道。」蘇夕澄聲音清冷,她穿著一身雪白的孕婦裝,做工精緻,將她整個人襯得優雅大方,清雅如蓮。
她的頭髮挽著,露出修長的頸脖。
蘇金石看到她這般精緻,又瞧著自己如此狼狽更加咬牙切齒。恨不得這個女人馬上去泥地里滾一圈。
「你的秘密就是你是一個野種。」蘇金石猙獰大笑。
蘇夕澄捏緊拳頭,管家欲說什麼,蘇夕澄抬手:「你們先退下去,我和他慢慢聊。」
「可是。」管家猶豫,蘇夕澄搖了搖頭:「沒事的,隔著鐵門,我不靠近就可以了。」
「好吧。」蘇夕澄的表情太過于堅定了,管家無奈。沒有走遠,只是在聽不到他們聊天的範圍站著,眼睛的視線可一刻都不敢離開這個如今霍家的寶貝身上。
「什麼野種。你最好把話說得清楚。」蘇夕澄冷冷地看著他。
蘇金石抓著欄杆,死命地瞪大眼睛看著她,一字一頓:「你就是個野種。」
「哈哈。」蘇金石得意地笑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媽當年不知道跟誰壞了你。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了。我只是想慢慢報復你母親。」
他伸手想抓蘇夕澄,蘇夕澄後退一步,屏氣凝神。
蘇金石叫囂著:「你這個野種根本就不配嫁入蘇家,應該嫁入蘇家的是我的親生女兒,蘇阮阮!你們都聽到了嗎?她不是婚約之人。你們都快來聽啊,她就是個野種。」
當真是玉石俱焚了,完全不顧他這樣折騰會落得什麼下場,他只想蘇夕澄從霍家滾出來。
蘇夕澄站在原地,身子有些發涼。
不知道蘇金石在吼什麼。出於職責,管家還是上前去將蘇夕澄帶走了:「夫人。我們進去吧。」
他回頭吩咐保安把人趕走:「把他趕離霍家,以後出現都趕走。」
「是。」
蘇金石被架走了,臨走時還罵了蘇夕澄祖宗十八代。
「夫人你沒事吧?」管家擔心地問。
蘇夕澄沉默片刻,抬頭看向管家:「備車,我要馬上去醫院。」
管家剛剛隱約聽到一點,因為蘇金石實在叫得太大聲了。
他猶豫稍許,給蘇夕澄安排了一輛車,並吩咐司機小心點開車。蘇夕澄走後他立馬撥通了在公司上班的霍修桀的電話。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霍修桀。
霍修桀勃然大怒,掛了電話也擔心的跑去了醫院。
醫院的長廊里,寂靜無聲,清冷陰沉,瀰漫著清淺的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