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救人(上)
2024-04-30 23:08:40
作者: 常在河邊走
這怎麼可能?
西域武修界的先頭部隊,於白天時,一路碾壓而去,駛進了荒漠南域深處,準備與東域北冥洲開戰。
可如今,這南域邊緣地界,為何還會出現東域北冥洲的天罡級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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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此時情況極為危險,若被敵方的天罡大能發現,蘇烈會死得連渣都不剩。
想到這,蘇烈當即掏出了天罡金丹服下,然後運動武元,全速逃向遠處。
最後,蘇烈找到了一個背山靠淵之地,接著,他爬到淵底下,以風寒開始劈砍。
用了三十息的時間後,蘇烈劈出了一個直徑達三十米深的地洞,然後又把洞口嚴實堵了起來。
接著,他點了自己身上幾個穴道,躺在地上,使自己陷入了假死狀態,氣息全無。
不可否認,蘇烈的謹慎與機警救了他一命。
此時,南域邊緣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
東域北冥洲的大部隊,早有準備,他們在第一次屠戮到這裡時,便於隱蔽暗處,布下了長距離的大型傳送道陣。
西域蠻荒的前陣部隊,前腳才從這駛進了南域深處,東域北冥洲的大部隊,便通過預先留下的傳送道陣出現在了這裡。
不得不說,東域北冥洲的人好算計,布下了驚人的大手筆。
西域蠻荒的前陣部隊,已經在深處與東域北冥洲展開了激烈如火的戰鬥。
可誰能料到,東域北冥洲早就等著這一天,派出了強大部隊,通過早先布置好的大型傳送道陣,堵在了南域的邊域。
現在,東域北冥洲要做的,便是前後夾擊,將西域蠻荒的前陣部隊包圍吞噬。
同時,又派出大量的人,堵在了南域的邊緣入口,阻止西域蠻荒派出的後續支援力量。
這樣一來,西域蠻荒的中堅力量,勢氣如鴻的前陣部隊,極有可能會被全部消滅。
若大戰未起,先死了上百萬的中堅力量的話,毫無疑問,對西域武修界極為不利。
更重要的是,如今西域的前陣力量,已經陷入了被前後包抄的必敗險境。
嗡嗡嗡!
這一刻,南域邊緣之界,天地動盪,山崩地裂,沉重如幽的巨鼓異聲,傳盪而開。
有數以千萬計的東域北冥洲部隊,占據了整個南域的邊緣,開始一路清洗過去。
此時,夜空中,有三椇龐大如山嶽,生出青銅古鏽的金屬巨棺,破開天空,橫空而飛,從其內,透散出難以形容的可怕屍力。
三尊如同山峰般的金屬古棺上,坐滿了人影,一個個皮膚白如屍體,眼瞳泛幽,氣勢凜厲恐怖。
每一樽金屬巨棺之上,足有十萬以上的人。
然而更恐怖的還不止於此,有三道滔天的可怕神識,掃向了南域邊緣的每一個角落,在尋找著西域蠻荒的零散武修。
這三道神識,龐大浩瀚,是東域北冥洲的三個天罡大能所發出。
有天罡大能開道,基本上,沒有一個西域蠻荒的武修能夠得以逃脫,通通死在了這場災難中。
直到三個時辰後,那三道可怕天罡神識才緩緩消散,與此同時,那三椇龐大無比的金屬巨棺,也載著三十幾萬的人,飛向了南域深處,去圍殺西域武修界的前陣部隊。
山淵下,石洞內,如屍體一樣不聞不動的蘇烈,依然不敢移動半分。
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西域武修界的先頭部隊怕是要不妙了。
轟隆隆隆隆!
突然間,哪怕是位於幾百米之下的深淵,石洞內陷入假死的蘇烈,也感覺到了地動山搖之勢。
外面,似有千軍萬馬,數量可怕的隊伍在橫衝而過。
這種動靜,直到四五個時辰後,才慢慢靜了下來,可蘇烈藏身的這個山洞內,卻被震落的石頭徹底填滿,他被完完全全埋在了裡面。
完了,西域的前陣部隊絕對是危險了。
蘇烈雖躲在這裡,但從這動靜中也能判斷的出,從南域邊緣駛進深處的東域北冥洲隊伍,其人數至少是西域先頭部隊的三倍以上。
陷入前後包抄,以寡敵眾,還極有可能得不到增援,這幾乎是必敗絕境。
當荒漠南域的天空,夜色盡退,步入黎明後,蘇烈才滿生石屑灰塵的從石洞裡鑽了出來。
經過一夜,又在服下今天的保命聖元丹後,蘇烈的傷勢全好,又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兩大域的修者之戰,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微不足道,蘇烈現在的修為也幫不上忙。
他現在要做的,是顧好自己。
一出來後,蘇烈連忙吹動口哨聲,呼喚小傢伙。
昨晚有天罡大能存在,小傢伙能飛空也不一定安全,蘇烈現在比較擔心它的安危。
唳!
半晌之後,比平時晚了不少,一道金色璀璨的光影,飛掠而至,最後落向了蘇烈而來。
看到小傢伙沒事,蘇烈才放心下來,摸了摸它那身柔順如金的羽翼。
唳唳唳!
而小傢伙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停的在朝蘇烈叫喚,很著急的模樣,似乎要他馬上去。
小傢伙雖然靈性大漲,但必竟不會說話,這一時之間,蘇烈真不知道它在表達什麼,只能道:「你帶我去看看。」
說著,跳上了小傢伙的鷹背上,最後被它帶著旋轉飛天,掠向了遠處。
與此同時,在南域邊緣的數百萬米之外,乾燥枯裂的大地上,有一個數百人的東域北冥洲隊伍,正押送著上千名全身帶傷的階下囚行走。
這上千的階下囚,全是西域蠻荒的武者。
此刻,他們無比悽慘,雙手雙腳被拴上了沉重帶刺的金屬鎖鏈不說,後背的琵琶骨頭,還被鋒利的彎鉤刺穿。
每走一步,全身上下的傷口,不斷在流著鮮血。
若非因為他們是武修者,身體素質,遠遠強於常人,早就全部身死。
啪!
突然,傳來一道沉重的鞭打聲,帶出觸目的血肉濺飛。
有個東域北冥洲的人,嫌一個階下囚速度太慢了,一鞭子抽打而出,厲喝道:「西域蠻荒的垃圾武修,都腿腳麻利點,否則現在就殺了你們餵狗。」
被抽打的那人,本就受傷嚴重,挨了這一鞭子後,頓時吐血倒在了地上。
「來,有個廢物不行了,拿去餵食屍獸。」
拿鞭子的這個東域北冥洲的人隨意說道。
「不,求你們了,我師兄只是受傷太重,他還能起來,你們別殺他。」
有個模樣淒楚的女人,淚中帶血,連忙求道。
「師,師妹,永遠不要像這群畜生低頭,師兄我不怕死。來吧,你們這些天理難容的禽獸。」
傷勢過重,倒在地上的這個人,有些骨氣,毫不怕死。
「喲呵,是個硬骨頭嘛,好,萬全你了,拖下去餵了。」
隨著拿鞭子的這人話音一落後,頓時上來幾人,把傷重難動的這個西域武修,拖動而去,最後丟向了一頭似狗非狗,身上長滿白鱗的白屍獸身下。
「不,你們這些畜生,不得好死,全部不得好死。」
那女人的哭喊,如杜鵑啼血。
可是,無論她怎麼傷心哭泣,她的師兄,還是被那頭凶戾的白屍獸,兩下三口,咬得四分五裂,最後通通吞進了肚子裡。
戰爭就是這樣,冰冷殘酷,也沒有人性可講,不是生就是死,殺戮無休無止。
「用不著哭,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去找你的師兄團聚。」
拿鞭子的這人,猙獰大笑,繼續揮動著鞭子,不斷的抽打在每一個步伐稍微停頓的階下囚身上。
若非大妖術師阿蕾,需要大量體內有武元的活口,布下妖陣,東域北冥洲的人不會留下一個階下囚,早就把他們全殺光了。
突然,有個乘騎異獸的東域北冥洲的人,來到了手拿鞭子的隊長這,滿臉邀功似的淫笑道:「湯大隊,小人發現這隊活口裡,有兩個國色天香的女子,好像還是處子之身,您看是不是......」
「國色天香,還是處子,你小子沒有騙我?」
這個拿鞭子湯隊長,他先前滿臉的凶戾瞬間不見,換成一個淫,光閃動的邪態。
「千真萬確,若有半句謊言,您割下我的頭下酒。」
「走,帶我去看。」
聽到來人再三保證,湯大隊長已是急不可耐。
片刻後,在隊伍的最後面,兩個身驕體柔,氣質截然不同的曼妙女孩兒,被滿懷猥褻邪意的東域北冥洲的人壓了出來。
這兩個女孩,雖然滿身血污,髮絲凌亂,全身狼狽不堪,也依然難以遮隱她們出彩的容顏與氣質。
一個素衣沾血,卻擁有無瑕潔白的肌膚,如凝脂玉一樣,她的五官更是堪稱完美,挑不出任何的瑕疵,配上驕好的身段,以及冷若冰霜的氣質,簡直就是個不可方物的仙子一樣出塵。
另一個青衣女孩,雖然五官不如白衣女孩那般完美,卻勝在擁有一雙明亮如水的靈動大眼,優雅纖長的玉頸,配上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也是一個難得一見地俏佳人。
這兩人,居然是白墨雪與青兒。
她們二人,竟落入了東域北冥洲的手中。
東域北冥洲的男人,不同於西域的武修界,專注煉體,志在把身體苦修到堅不可摧,升華到肉體極限,所以身體素質極為強大。
故此,東域北冥洲男人的淫,欲,也更為強烈,對於女人的嗜號病入到骨髓深處。
本來這些階下囚,是要送去當活口祭妖陣,所以上面有命令,不得拿女人泄,欲,故此眾人才一直強憋著,沒有污辱女人的事情發生。
可如今卻發現,在階下囚中,竟然有兩個堪稱極品的貌美女子存在,這內心本就蠢蠢欲動的邪火,被一點炸燃,哪還忍得住。
當下就把白墨雪與青兒抓了出來,就算是違背命令,也要償一償對方的美妙滋味。
不過,這種事情怎麼也得讓大隊中的大隊長先行享用。
因此,此刻這四周雖然聚集十幾個淫,光欲動,如狼似虎的人,他們雖眼神饑渴,赤裸裸盯向白墨雪與青兒,卻還沒有一個人敢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