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受過虐待
2024-06-02 20:28:21
作者: 糖淺淺
安煊來到唐雪珍所說的風林建設墓場。
只是找了一大圈,卻並沒有找到寫有林月清名字的墓碑。
安煊走到工作人員處,冷聲道:「你好,我很久沒回來看看我一個朋友,能不能幫我查查她的位置?」
工作人員看著安煊一身貴氣,猶豫之後便打開電腦,聲音有些不耐煩:「名字。」
安煊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林月清。」
工作人員快速輸入名字,隨即皺起眉頭道:「林月清啊……幾年前她的墓就已經遷走了。」
安煊臉上的怒意翻滾上來,情緒頗為激動道:「遷到什麼地方?」
工作人員詫異的看著安煊的反應,搖頭道:「這個我怎麼知道,我們只負責登記這片墓地的遷入遷出信息,至於遷到哪裡,那是她家人的事情!」
安煊眼神當即狠戾了幾分,將工作人員放開。
回到別墅,他一腳將水牢的門踢開,怒不可遏的將唐雪珍從水牢之中拎上來,狠狠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傷口已經腐爛化膿,身形消瘦,這樣撞擊在地板上直接讓她咳出一大口血。
「你敢騙我!賤人!」安煊充滿怒意的眼神盯著這個奄奄一息的女人,沒有絲毫同情。
唐雪珍根本不明白,虛弱道:「我沒有騙你。」
「墓已經遷走了,而且幾年前就已經遷走!你還敢說沒騙我?!」安煊怒不可遏。
唐雪珍也是一頭霧水,眼中有些無助:「我真的不知道,你放過我吧……或許,是真正的林月清將墓遷走的,我真的不知情。」
被唐雪珍這麼一提醒,安煊才受到啟發,聲音中帶著一絲喜悅:「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根本沒離開過這裡。」
想到這一點,安煊臉上露出了幾乎瘋狂的笑意。
他一腳將唐雪珍踢入水中,眼中陰鷙。
唐雪珍吃力的從水上站起來,央求道:「你答應過我放我走,你答應過的!」
「放你走?」安煊眼中露出一絲殺意,「你覺得可能嗎?」
唐雪珍徹底失去理智,在水中瘋狂的掙脫,但有鐵鏈將她的腳束縛,加上她受傷嚴重,根本無法自己從水中爬起來。
而此時,安煊猜測到林月清很有可能就在這座城市,眼中露出了陰鷙而又令人寒顫的狂喜。
「來人!」安煊冷聲命令,「派人緊盯著唐巧巧身邊的人!」
「是!」
他相信,林月清絕對不會離開唐巧巧,一定會暗中保護著她。
想找到林月清,就必須要看緊唐巧巧。
幾天之後,唐巧巧參加電影《重擊》的殺青宴。
《重擊》殺青宴,唐巧巧直接訂了明月酒店的總統套房,讓全劇組的人在這裡吃飯。
只是吃飯間隙,所有人都來了,除了白小生。
作為本電影的編劇,他應該要出場。
只是這些天,唐巧巧打了不知道多少電話,不是無人接聽就是正在通話中。
給這小子發的簡訊也是石沉大海。
「該不會把我刪了吧?」唐巧巧有些納悶。
自從白小生再去找李蕭之後,便沒了消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正當唐巧巧不斷撥打電話時,裴懷卿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巧巧,怎麼不跟大家喝酒?」
唐巧巧看著手機,皺著眉頭:「還不是因為白小生!竟然不接電話!氣死人!」
「你說的是《重擊》編劇那個白小生?」裴懷卿詫異,「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別管他了,我們去喝酒?」
唐巧巧點點頭,接過裴懷卿手上的酒杯。
坐回到餐桌上,大家都有說有笑,有的甚至因為即將分開,要前往下一個劇組,非常的不舍。
所有人都在高談闊論時,唐巧巧卻注意到沈悅研似乎很不一樣。
她低著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按道理來講,這部電影殺青,也就說明沈悅研即將迎來一個大火的時代。
她沒有理由不開心。
唐巧巧起身,走過去,關心道:「悅研,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沈悅研抬頭,看到是唐巧巧,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沒有唐董,我挺好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
從前,裴懷卿在哪兒,沈悅研就像是膏藥一樣貼在哪兒,可是現在,這兩人似乎有些不一樣。
「悅研,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裴懷卿,怎麼?你們吵架了?」唐巧巧忍不住打趣。
可沒想到沈悅研卻臉色大變,就像是被人突然談及了最忌諱的話題一般。
唐巧巧沒想到沈悅研會有這麼大的情緒反應,臉色微變,有些不解,緊張又擔心道:「悅研,你怎麼了?」
此時,沈悅研臉色陡然變得蒼白,眼中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情,甚至全身忍不住爆發出冷汗。
唐巧巧立刻喊人:「快!來人!」
很快,沈悅研便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
唐巧巧陪同前去。
在救護車上,沈悅研的症狀沒有轉好,反而是更加嚴重,似乎是產生了某種幻覺。
明明已經非常害怕,卻遲遲不肯叫出聲來。
很快,救護車送到醫院,沈悅研立刻接受了身體檢查,在醫生的鎮定劑下,沈悅研才恢復了安靜。
「她怎麼樣了?醫生。」唐巧巧有些擔心。
難道最近沈悅研身上的變化,是和今天突然的症狀有關嗎?
醫生沉著臉,表情嚴肅:「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老闆,也是朋友。」唐巧巧立刻回答。
醫生語氣平靜:「她受到過虐待,而且渾身都有傷口,傷口不大,沒辦法鑑定為暴力傷害,而且她有嚴重的精神問題,抑鬱和狂躁症。」
唐巧巧聽到這裡,臉色也漸漸蒼白幾分。
「有治療方法嗎?」
「這種心理疾病只能靠時間慢慢治癒,再配合藥物治療,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能受到刺激。」醫生冷靜道。
唐巧巧不明白,沈悅研為什麼會被人虐待?
而且渾身是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心情複雜的走進病房,看到沈悅研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她面色平靜溫和,就像一個陶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