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身先士卒

  周康步入龍椅前的大殿，他的心跳聲幾乎蓋過了殿內淡淡的檀香味。皇帝皇上穿著金黃色的龍袍，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目光銳利如鷹。

  "愛卿有何見解？"皇帝開口問道。

  周康吸了一口深氣，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皇上，臣在外巡視時遇到了幾位不同尋常的女子。她們名字分別是陶圓圓和王馨。"

  "哦?"皇帝顯然對這個突然的轉折感到好奇。

  "這幾位女子都有著出色的才智和勇氣。陶圓圓是個手藝嫻熟的醫生，不僅救治了我們的軍隊，還設法應對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

  王馨則是一名善於戰略布局的女將，她單槍匹馬帶領了一個小隊，擊退了數倍於她們的敵人。"

  皇帝眉毛一挑，他習慣性地摸了摸龍椅上的玉石護手，似乎在沉思。

  周康繼續說道："這些女子並沒有受過什麼特別的教育或培訓，她們的勇氣和才智完全是她們自己的。皇上，這不正是我們國家需要的人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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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默默地聽著，然後緩緩地說："這些女子當真有如此才能?"

  "不折不扣，皇上。"周康肅然答道。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周康的臉上移開，轉向窗外的天空。"愛卿，你該知道這條路很難，非同尋常地難。

  在當今這個世道，女子大多數都未曾上過私塾，非但目不識丁，她們很多人的思想被禁錮在相夫教子，

  眼界窄小，心中無大義，沒有國家，只囚禁在內院狹小的一方天地之間，遠不能從政。"

  周康心中清楚，皇帝這番話正是他自己心中一直想要打破的壁壘。

  他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然後緩緩地說："皇上，困住她們的是時代，是社會，是家人，亦還有她們自己。

  但如果我們給她們一個機會，一個真正參與治理國家、展示才華的機會，誰能說她們就不能像男子一樣出色？"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愛卿說得有理。

  我們可以先嘗試在某個領域開放女子參與，看看結果如何。"

  周康心中一陣激動，但他知道，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謝皇上聖明，臣一定會竭盡全力，使這一改革得以順利進行。"

  周康站在龍椅前的地毯上，身後是翠綠的簾幕，繁複的紋路描繪出歷代皇帝的功德。

  但此時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皇帝身上。

  皇帝聽完了周康的熱切陳述，搖了搖頭，說："愛卿，你的想法雖好，但這終究不符合我們數千年來的傳統和禮制。

  你也知道，若是有一絲疏漏，你我皆將成為歷史的罪人，你自己會被歷史記載為罪大惡極的人，而所有的女子，恐怕也會因此失去更多。"

  周康的心一沉，他知道皇帝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

  畢竟，數千年的歷史和傳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皇上，我明白您的擔憂，但難道我們就因為害怕失敗，而不去嘗試改變嗎？" 周康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皇帝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但這一切都需要慎重。一個錯誤的決定可能帶來不可逆轉的後果。

  愛卿，你自己也知道，一旦我們開始了這樣的改革，就沒有回頭路了。一切的成功與失敗，你都必須背負。"

  周康微微一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皇上，既然我們都認同現狀必須改變，那麼總要有人去承擔這個風險。

  如果我失敗了，願意承擔一切責任。但如果我們因為害怕失敗而不去嘗試，那麼，這個世界將永遠不會改變，女子們將永遠活在那窄小的一方天地里。"

  皇帝默默地看了周康良久，最後緩緩地說："愛卿，你確實讓我動了心，但我還需要考慮。

  這不是一件小事，它可能會影響整個朝代，甚至影響整個民族的未來。"

  周康肅然行禮，說："皇上聖明，臣等候您的決定。無論如何，我願意用我的一生，去努力實現這個理想，哪怕代價是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皇帝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周康的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嗎？"

  周康猛然站起，衣袂飄飄，目光堅定地看向皇帝，聲音里沒有一絲的猶豫。

  "皇上，臣願為古今第一人，願意身先士卒充當這個改革的先驅。

  提出女子從政，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就由我來做。

  我不求皇上全力支持，只求皇上應允這一提議，其他所有的準備和實施，臣願一力承擔！"

  話音剛落，整個大殿內一片寂靜。紫禁城內的百鳥也似乎在這一刻靜了下來，只有遠處傳來的鐘聲，如同在評判著周康的決定。

  皇帝看著周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突然大笑了幾聲。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周愛卿，真是豪氣干雲！既然你這麼有決心，那朕就支持你。

  但你也要明白，這一切風險你自己來承擔，若是失敗了，你知道後果會如何。"

  周康聽了，連忙拜倒在地，恭敬地說："皇上聖明，臣明白。既然如此，臣便去全力以赴，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即使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皇帝的目光如同鑽石一般銳利，凝視著周康，語氣突然變得沉重。

  "周康，你可要清楚，一旦開始這場變革，你便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現在你因江南水稻的推廣與招安土匪兩項功績，名聲大噪，百姓口中對你多有讚譽。

  但你一旦啟動這場改革，必然會牽動極多的利益。

  皇宮內外，一定會有人對此表示反感，甚至施以暗箭。朕不能在明面上過多地支持你，你可能要孤軍奮戰很長一段時間。你，準備好了嗎？"

  周康緊握著手中的玉璽，明亮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堅定無比的光芒。

  "皇上，只要您應允了我，這就足夠了。我之所以要做，就是因為明白這其中的困難和複雜性。關於其它的一切，就請皇上放心，交給我去做。"

  皇帝深吸一口氣，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朕等著你給這個國家，給這個時代帶來新的風采。去吧，周康，去書寫你的歷史！"

  周康重重地叩首謝恩，轉身離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