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為何救她?
2024-06-02 20:20:13
作者: 小發朵
毒藥的效果顯然非常可怕,整個過程痛苦無比,然而在蘇任痛苦扭曲的臉上卻是淡淡的微笑,
那微笑仿佛包含了他生命中所有的釋然和成全,甚至讓人誤以為他是在安詳的睡眠中離去的。
蘇寧尋站在不遠處,他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他不能理解蘇任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為什麼要背叛他,更不能理解為什麼蘇任在臨死之前會向楊詢喊出「大哥」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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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一群傻瓜。」蘇寧尋終於開口,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情感,只有深深的厭惡和冷漠。
陶平走到了陶圓圓的身邊,他看了一眼蘇任的屍體,然後轉頭看向蘇寧尋,「人的一生就是由選擇構成的,
蘇任做出了他認為正確的選擇,而你,還有多少時間和機會去重新選擇?」
蘇寧尋冷笑了一聲,「我從不後悔我所做的選擇,正是因為這些選擇,我才能站到今天這個位置。」
周康也插口說道,「站到這樣的位置又有何用?換來的是什麼?」
蘇寧尋沉默了一下,「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那就足夠了。」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不同的答案,對於「得到了什麼」這個問題,也許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周康和楊詢,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極為複雜。
蘇任的喪命,給他們帶來的不僅僅是悲痛,更是一種徹底的打擊,足以讓他們的戰意降低。
「真是可惜,一顆不錯的棋子就這樣白白丟了。」蘇寧尋心裡惋惜地嘆了一口氣,不過這僅僅是片刻的情緒。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幾乎立刻就打算採取行動。
他輕輕一揮手,身後的士兵們立即整裝待發,仿佛只等他一個眼神或者一個手勢就能衝上去。
蘇寧尋計算著時間和距離,準備在最合適的時機對周康和楊詢發起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陶圓圓突然走到了周康和楊詢的面前,輕聲說道:「兩位,這一切都是蘇寧尋的險惡計謀,若再讓他得逞,只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周康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陶圓圓,然後轉頭對楊詢說:「兄弟,現在不是傷心或者憤怒的時候,我們需要儘快制定新的計劃。」
楊詢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變得堅定,「你說得對,若讓蘇寧尋逍遙法外,豈不是對蘇任和所有受害者的不敬?」
周康和楊詢幾乎是默契地望向了蘇寧尋,兩人眼中閃爍的不再是悲傷或疑惑,而是一種堅定和決斷。
蘇寧尋感到一陣不妙,他本打算趁機發難,卻沒想到這兩人恢復得如此之快。他眉頭一皺,心中暗罵:「原來我小看了他們。」
就在這時,一個小兵突然沖了進來,神色慌張地對蘇寧尋說:「報告大人,前方有不明軍隊接近,數量龐大,看樣子是援兵!」
「什麼?」蘇寧尋瞪大了眼睛,這一下子,局勢似乎變得更加複雜和危險。
周康和楊詢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一絲微笑。陶圓圓也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看來,今晚的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周康輕聲說道。
月黑風高的夜晚,帳篷內蠟燭的光芒搖曳不定,仿佛也在感受這一刻的沉重。
陶圓圓仔細地用手帕擦去蘇任身上的血跡,她的動作很輕,生怕驚擾到這已經永眠的生命。
此時,帳篷的布門被輕輕掀開,陶閒步入。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蘇任的屍體上,然後轉向了女兒陶圓圓,最後定格在了陶平的身上。陶平與他目光相對,一時間無言。
「剛才是陶平救了你嗎?」陶閒轉向陶圓圓,語氣淡淡的,但卻難掩心底的關切。
陶圓圓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她知道父親問這個問題的意義何在。
陶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他轉身走到陶平身旁,凝視著他,仿佛想從他的眼神中尋找答案。
「你今日的行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她?」陶閒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陶平沉默片刻,最終回答:「因為,我不能忍受看到家人受害,即便是在這複雜的局勢中。」
陶閒微微一笑,看似平靜的表情背後卻藏著複雜的情感,「那麼,你至少還不像蘇寧尋那般冷血,他甚至可以為了利益,犧牲掉自己的家人。」
陶平嘆了口氣,「所以,我做不到像他那樣。」
陶閒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又停下來,「你若能更多地思考和體會,而非僅憑衝動行事,或許你能更好地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聽到這句話,陶平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圖。他抬頭看向陶閒,目光中閃爍著一種新的認識和決意。
蘇寧尋搭了搭手指,然後轉頭看向陶平,「你剛才為什麼要救那個陶圓圓?在這種局勢下,多殺一個就多一分生存的機會。」
陶平面無表情,淡然回應:「我只殺該殺之人。陶圓圓是我親近之人,他是無辜的,我沒有理由對她下手。至於周康,如果是他,我一定會不留餘力地落井下石。」
蘇寧尋眼神微涼,原本溫和的臉龐似乎被剛才的回答凍住。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嘆:「罷了,罷了。如今能合作的盟友已經不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看了陶平一眼,接著說:「準備好接下來的苦戰吧,楊詢周康他們還沒有解決,現在還遠遠未結束,一場更加慘烈的較量正等著我們。」
陶平微微點頭:「我自會做好準備,畢竟生死攸關。」
「生死攸關?」蘇寧尋忍不住笑了笑,「或許吧,但在我看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個複雜的棋局,不過是其中的棋子而已。」
陶平沉默片刻,最終說道:「即便是棋局,棋子也有其自己的價值和意義,尤其是在關鍵的時刻。」
陶平靜靜地站在營帳一旁,用布匹擦拭著手中的長劍。
劍身上的血液與污漬漸漸消失,替而代之的是那無比鋒利、冰冷的劍身。
他的目光悠遠,仿佛穿越了無數的戰場,見證了太多的生死離別。
在這一刻,劍與人仿佛合二為一,展現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