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威脅
2024-06-02 20:13:14
作者: 紅豆米
沈甜微愣,低頭不語。
「為了離開我,你選擇和威爾合作,就沒有想過後果嗎?」
他的語氣咄咄逼人,身體也隨之靠近。
沈甜猛地起身,轉過頭去:「陸睿,我早就說過,離開這裡,是早晚的事情,你還是儘快接受吧。」
說罷,拉著床邊的行李箱,沈甜朝著外面走去。
「沈甜!」
手倏然被人拉住,沈甜回頭。
那人的速度極快,待沈甜反應過來,後背已經觸碰到冰冷的門板。
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赤紅的眼眶。
「陸睿?」沈甜驚愕的看著他,「你做什麼?」
陸睿靜靜的看著她,深沉的眸子裡,包含著無數複雜的情緒,沈甜看不透,也分不清。
四目相對,沈甜在他的眼睛裡看見了那個驚慌的自己。
「陸睿,你放開我!」
她用力,試圖將陸睿推開。
奈何這人的力氣太大,任憑沈甜如何的用力,都無法撼動半分。
而陸睿瞧著剩下掙扎的人,咬緊牙關。
他突然壓下身子,搶奪了那片柔軟之地。
沈甜微愣,眼睛瞪如銅鈴。
「唔唔唔——」
奮力的掙扎,並沒有讓那人離開,反而是越發用力,搶奪著沈甜的空氣。
漸漸地,沈甜渾身發軟,從最開始的推拒,變成了扶著陸睿。
她雙手虛虛的抓緊陸睿的衣袖,身體慢慢下垂。
良久,那人終於鬆開了沈甜。
重獲呼吸,沈甜拼命的喘氣。
「呼——呼——」
看著懷中眼神渙散的女人,陸睿咬牙:「不要以為搬出去了,我就會放過你。」
他猛地用力,將沈甜抱入懷中,緊緊地。
「等我忙過這陣就把你抓回來,誰也別想帶走你!」
聽著他執拗的聲音,沈甜突然有種天旋地轉的頭暈感。
陸睿的手十分用力,像是要將沈甜融入自己的身子。
「咳咳——」
還未重新調整呼吸,再次被迫擠壓著胸腔,沈甜無助的咳嗽著。
她費力用手拍打著陸睿的後背:「你你是想弄死我嗎?」
聲音十分的虛弱,軟綿綿的,與其說是質問,更像是在撒嬌。
沉重的呼吸聲在耳邊傳來,陸睿緩慢的鬆開沈甜:「沈甜,記住我說的話。」
他深深的看了眼沈甜,轉身離開。
沈甜撐著牆壁,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再去看門口,空無一人,不僅如此,連走廊上都沒人。
連忙拖著行李,沈甜下了樓。
威爾正坐在客廳,優哉游哉的等著她。
「沈小姐。」威爾見她匆忙下樓,淺笑道:「收拾好了?」
淡淡瞥了他一眼,沈甜點頭:「走吧。」
她急不可耐的提著行李往外走。
瞧著她著急忙慌的樣子,威爾轉頭看了眼樓梯,眼中閃過笑意
匆匆忙忙的走出別墅,沈甜坐在車上,看著那熟悉的房屋,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直到出了鐵門,那可懸掛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沈小姐。」
沈甜回眸,對上威爾笑意盈盈的視線。
「我算是不負所托,將你帶出來了。」
「是。」沈甜點頭,感激的看著威爾,「威爾先生,謝謝你。」
聞言,威爾輕笑:「沈小姐,道謝可不是這麼道謝的。」
沈甜微愣,疑惑的看著他。
那人笑意不減,瞧著窗外飛速離開的景色,不緊不慢的說道:「前面找家咖啡館,我們坐著聊聊吧。」
沈甜沉默了片刻,點頭道:「好。」
收回視線,沈甜低頭看著手機,表情沉重。
半小時後。
沈甜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直直的盯著對面的人。
「威爾先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沈甜早就知道威爾幫助她並不是出於好意,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聞言,威爾瞥了她一眼,淺笑道:「沈小姐不要著急,點被咖啡吧,我們慢慢說。」
沈甜沒說話,抿著唇看他。
那人神情自若的點了咖啡,笑著轉向沈甜。
「我聽說,沈式現在的發展不錯。」
沈甜蹙眉,並未說話。
「我們公司一直在國外發展,如今想進軍國內的市場,不過這國內的市場被分割成了好幾塊,我們集團很難滲透進去。」
沈甜瞭然。
合著在這裡等著呢?
「威爾先生。」沈甜笑道:「我們沈式只是做小生意的,你若是想要尋求國內的對接公司,應該找一個規模更大的吧?」
見她如此直接,威爾嘴角笑意更甚。
「沈小姐此言差也,太大的公司發展已經屈居於穩定,我們的出現,並不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他們也沒法給我們更好的條件,如此對比,不如選擇一個不上不下的公司。」
作為不上不下公司的負責人,沈甜皺緊眉頭。
「威爾先生,我們公司目前沒有進軍國外的想法。」
若是雙方合作,那沈式必然會接軌國外的集團,這對於剛剛趨向穩定的沈式,並不是什麼好事。
「沈小姐。」威爾輕笑,眼中閃爍著精光,「凡是都要先嘗試嘗試,才知道能否成功,對吧?」
「不用嘗試。」
沈甜態度堅硬,提著包在起身:「威爾先生,這件事上我做不了主,恐怕您還是去找別的公司比較好。」
說罷,轉身預離開。
然而轉身的剎那,一個黑衣人擋在面前,沈甜陷入兩難的境界。
「沈小姐。」威爾嘴角仍舊帶著笑,「不要這麼著急離開,坐下來我們在聊聊。」
看著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斟酌之下,沈甜重新坐下來。
「我知道沈小姐的謹慎。」威爾鎮定自若的看著她,「不過要勇於創新是不是?咱們做人,不能冥頑不靈,這公司,自然也是如此。」
沈甜並未回答,低著頭,盯著他熟練的提著水壺,到處一杯乾淨澄澈的清水。
「就像這杯水,若是我往裡面加東西,它就是水,若是」他頓了頓,動作果斷的扯掉花瓶里的花,扔進水杯里,「加了東西,它就不是水了,不乾淨了。」
「什麼意思?」沈甜抬眸,眼中含著怒意。
面對她憤怒的眼神,那人不緊不慢,低聲笑道:「沈小姐,你應該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