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尤物雲嬪
2024-06-02 20:03:54
作者: 妃妃
沈之寒翻身下馬,五步並作三步的到了齊長樂的面前,一把把他日思夜想的人兒抱進懷裡。
「我回來了。」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在齊長樂的耳邊響起。
他的胡茬扎的她耳垂髮癢,卻也讓她頓時落下眼淚。
「將軍……」她只剛剛喊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而沈之寒也發現了她的情緒。
他鬆開她,捧著她的臉,說道,「吃完飯你幫我清洗一番。」
齊長樂說不出話,只是溫柔的點頭。
而一旁的三位夫人相視一眼,眼底都是笑意,沒有一個人的臉上有嫉妒的神色。
三個孩子同時對沈之寒拱手行禮,喊道,「父親。」
沈之寒這才看向三個孩子,語氣柔和,「嗯,乖,走,進去吃飯。」
剛準備進去,他的眼神撇到了一旁的孩子,齊長樂趕緊介紹,「這是芙蘭的孩子。芙蘭已經給他取了名字了,叫汗青。」
沈之寒點頭,對其說道,「好好學功夫,將來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保家衛國。」
汗青點頭,十分認真和崇拜的看著沈之寒,「將來,我也要做和將軍一樣的人。」
沈之寒十分滿意的點頭。
吃完飯之後,沈之寒便拉著齊長樂迫不及待的回了屋子。
關上門,沈之寒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力道之大讓她呼吸不了……
逐漸,她的呼吸不了變成了嬌喘。
那門發出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夾雜著男女的沉重的呼吸聲,令人浮想聯翩。
半個時辰後,門口的地上雜亂的躺著被撕碎的鮮艷的冰絲緞衣服和一身完整的將軍服,而從門口到床之間的薄薄的地毯上,似有被汗水浸濕的水潤。
梨花木雕花床之上,兩人抱得緊緊地,死也不願意分開的模樣。
女子伸長了手臂緊錮著男子的脖子,不給彼此之間留一點縫隙。
「我很想你……長樂,你好好地鍛鍊身子,等你身子大好,以後我不管去哪兒都要帶著你,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齊長樂呼吸不穩,卻還是堪堪的回道,「好……寒哥哥,我好想你……嗯~」
她一聲嬌呼……
二人深入探討到凌晨。
第二天一早,齊長樂雖是醒了卻也不想起來。
沈之寒一改之前早起的習慣,陪著她睡到辰時。
起來後,齊長樂親自給沈之寒刮鬍子,又在他沐浴的時候給他擦身子,愣是不放過一處的給他洗的乾乾淨淨的。
只是洗完,她自己也需要換身衣服了。
洗漱完,他便帶著厚厚的禮物去了齊長樂的娘家——郡王府。
而在鴛鴦山莊的南淮意這幾日過的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出門不管碰上誰都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還會在她離開後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的說她心狠手辣對自己昔日的姐妹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她也算是受盡了人情冷暖。
倒是方貴人時常來安慰她。
「我從不相信姐姐是那樣的人,我也常常勸李姐姐,但是她就是不聽……南姐姐,要不你親自和李姐姐見個面解釋一下。」
方貴人正在南淮意的院子裡繡肚兜。
那是給她肚子裡的孩子的。
青綠色的、
南淮意笑了笑,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說道,「你怎麼不繡皇子的肚兜還是只繡那些鮮艷顏色的女孩子的。」
方貴人斜了一眼南淮意,那眼底是責怪卻也是心疼。
「你說什麼呢,我可從未懷疑你,你也不許懷疑我。」
南淮意笑的十分開心。
這就是相信自己的人啊。
這才是真正的姐妹閨蜜該有的樣子啊。
不分對錯都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這才是姐妹。
要分對錯的,那是大理寺的大人。
她笑著,低頭摸了摸肚子,說道,「寶貝兒,你可聽到你乾娘的話了,她這麼希望你是個公主,你可千萬不要當皇子啊。」
方貴人愣了一下。
乾娘?
嗯,這個是比方娘娘好聽多了。
「你胡說什麼呢,那是我希望是什麼就是什麼的嗎?再說了,要真是我說了就算的話,那我說她就是個公主,但是下一個就是皇子。」
南淮意想了想,十分認同的點頭,「是啊,這個胎要個公主,下一胎就要個皇子,有皇子有公主,多圓滿啊。」
方貴人看著南淮意慈母的模樣,也是心中一暖。
要是此時宸貴妃也在就好了。
可惜看樣子是不太可能了。
李姐姐仇恨在心,南姐姐又不肯低頭。
二人誰也不肯讓誰一步,她也是沒有辦法。
又是兩日過去,溫瑾承終於閒下來了,常來看看南淮意,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提宸貴妃的那件事。
宸貴妃如惡化想她她也不想再管。
這日天朗氣清,芙蘭提議去看看荷花。
從『花晨月夕院』出去,走上一炷香的時間有一個巨大的荷塘,那荷塘里的的荷花都開了。
昨日芙蘭上山采蘑菇回來的時候看到那絕美的風景心中震撼,這才迫不及待的想帶南淮意過去看看。
「花王雍容華貴,梅花一枝獨秀,菊花高雅純潔,芍藥婀娜多姿,唯有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聖潔無比。
主子雖然喜歡梔子花曇花,但是荷花也美的眼花繚亂,千姿百態。」
芙蘭和時錦小心翼翼的兩邊扶著南淮意。
南淮意如今的肚子,尖尖的有些擋住腳尖了都。
南淮意點頭,今日的心情也很好,說道,「荷花聖潔,我也是喜歡的。」
幾人緩慢的走到了九曲荷花亭。
當初她就聽溫瑾珩說過,他要在鴛鴦山莊建一個荷花池塘。
但是那荷塘是為了他當時的寵妃雲嬪。
那雲嬪是個尤物,生的嬌媚,柔若無骨,一雙丹鳳眼輾轉流連時輕而易舉的就能把人的魂魄勾了去。
饒是沈知意這樣的一個女人也被雲嬪的美貌所吸引。
只不過,她只知道雲嬪是溫瑾珩從民間帶回來的民女,不知道她的具體身份。
而她在廣陌軒也沒有看到雲嬪,據順靜師太所說她自城破的那天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像從沒有這個人似的。
芙蘭無奈的說道,「倒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