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方娘娘
2024-06-02 20:03:32
作者: 妃妃
那些老百姓都震驚的看著溫瑾承。
溫瑾承不說話。
小年子道,「你剛剛犯的是弒君之罪!」
弒君之罪!
這等於是承認了溫瑾承就是皇帝。
寨主整個人都癱軟了,被趙海堵住嘴直接帶走。
他一走,一旁的老百姓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遇上的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那可是皇帝啊。
小年子遞給溫瑾承一張潤潤的帕子,溫瑾承用帕子擦了下臉,那臉上原本畫的老年妝的東西立刻就被擦乾淨了。
露出一張清朗俊秀的臉龐。
王村長立刻拉著老百姓跪下去,「原來是皇上,草民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溫瑾承對上這些老百姓,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他道,「大家都起來。」
然後,他隨王村長一起去看田裡的莊家,又和王村長他們聊了很多,兩個時辰後,溫瑾承才回到馬車上來。
而經此一事後,南淮意他們也只能提前回了鴛鴦山莊。
兩天不見,南淮意覺得方貴人又胖了一圈。
今晚,她帶回來一些酒家鎮的特產,特意叫方貴人和宸貴妃過來吃飯。
宸貴妃把長憶和納蘭宇也一起帶過來了。
「參見榮母妃,方娘娘。」作為如今皇宮裡唯一的皇子,溫長憶年紀雖小說話稚嫩並不是個驕縱的性子,十分有禮。
「參見榮嬪娘娘,方貴人。」納蘭宇也是恭恭敬敬的,表面已經能看得出來他將來必是個翩翩公子。
至少不會比他爹差。
他爹,當年也是風靡天下少女的丰神俊朗的公子哥兒。
多少女人為他痴迷。
南淮意讓芙蘭扶起他們。
大家都落座。
方貴人道,「姐姐,乞巧節好玩兒嗎?下次也帶我出去好不好?讓我做你的侍女就好。」
南淮意忍不住呲笑,「你可是貴人主子,誰敢讓你做侍女。」
宸貴妃也道,「是啊,哪怕說你是妹妹也不敢說你是侍女啊,要是被侍禮司抓到把柄,妹妹可是要被參奏的。」
侍禮司的規矩嚴厲,且是有資格參奏后妃言行的,若是被侍禮司的人參奏成功的話,妃子三年內不得晉封。
方貴人吐舌頭一笑。
溫長憶咽下一口菜,怯生生的說道,「母妃,我也要出去玩兒。宇哥哥,我想出去玩兒。」
小小的人兒只是想著能玩兒一下,並不知道出去玩兒是什麼意思。
納蘭宇溫柔的笑著,說道,「好,吃完飯我陪你。」
溫長憶這就被哄好了。
高高興興的吃飯。
宸貴妃看著孩子,心裡由衷感到一股滿足和溫暖。
而方貴人則是有些羨慕的說道,「有個孩子真好啊。」
南淮意說道,「以後不管是姐姐的長憶還是我的公主,都喊你母妃,你擔什麼心。」
方貴人撇嘴,「還說呢,我坐不上一宮主位,便不能被皇子公主叫母妃……是我沒用,到現在都沒有資格被長憶喊一聲方母妃。」
聞言。
眾人都是一愣。
其實,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方貴人道,「回去之後就要面臨新的一輪選秀了,我只怕會被皇上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南淮意默默地沒說話。
這件事,還真不是她能做主的。
這一次的新秀進宮是個什麼情況還無人可知,可是以後皇上身邊的美女更多了,她哪哈有機會?
只有自己和宸貴妃伸手幫她,她才能登上一宮主位了。
宸貴妃看了眼南淮意,只見南淮意臉上也在思量。
可見這件事她已經放在心上了,便不再說什麼。
如今,她自己心裡很清楚,就算自己是貴妃,那在溫瑾承那兒說出來的話也是不如南淮意說話的分量的。
這一點,她很清楚。
這件事,她們誰都沒有再說。
晚上溫瑾承來的時候,看到南淮意正在案桌上寫字。
寫的是金剛經。
她的字不錯,很好看,但是她平時不喜歡寫字,反而喜歡舞劍,他也以為她只會舞劍呢。
「有什麼心事兒?」
溫瑾承從她身後抱著她。
溫柔的唇一點點的落在她的脖頸間。
她呼吸加重,卻不會停下手中的筆。
芙蘭時錦見狀便也就退出去了。
出去後,他們便背對著南淮意他們守在院外,如此,大敞開的門和窗倒是讓他們的行為仿佛被披露在露天之下。
「是有些自己無能為力的事兒,不能靜心下來,便抄一抄金剛經。」
金剛經是靜心的經文。
溫瑾承的手在肚子上摩挲著,但是今天孩子似乎是睡著了,不和他互動了。
他的手往上摸索。
一下下的揉捏讓南淮意的字寫得歪七扭八的。
南淮意無奈的說道,「我寫字呢,你放過我好不好?」
「好啊。」
說完,他便抱著她坐在凳子上,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南淮意無奈,也只能順著他。
坐在他大腿上,他倒是不亂摸了,手一直覆蓋著她的桃子,讓她始終無法靜心。
「朕可沒有對你七上八下了,你不能怪朕,是你自己沒有定力。」
南淮意投降,「好好好,都是我自己沒定力好了吧,求求皇上了,讓我好好的把這金剛經寫完再說好嗎?」
溫瑾承溫柔的點頭,「好。」
接下來,溫瑾承倒是真的什麼都沒幹了,只是哪怕如此,她還是寫的有些著急,一篇下來,前面的字和後面的字,像兩個人寫的。
「都怪你。」
南淮意嗔怪著轉頭摟住溫瑾承的脖子,噘嘴撒嬌。
她的話語雖然是怪他的,但是語氣和動作都是討好的。
溫瑾承扣住她的大腿往上一拉,讓她的屁股側面緊緊貼著自己的肚子。
這一瞬,南淮意的臉上羞紅了。
「皇上,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喜歡這檔子事兒?」
溫瑾承邪笑,「什麼事兒?朕聽不明白。」
南淮意粉拳錘在他的胸口,「你還假裝不知道,你真是太壞了。」
笑著笑著,南淮意便歪頭靠在溫瑾承的肩頭,唇有意無意的輕輕觸著他的臉頰。
「皇上,孩子睡了。」
天也黑了。
夜黑風高無人打擾的時候,最適合做什麼?
當然是不可描述的事兒了。
溫瑾承秒懂,抱起南淮意走向一邊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