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沈知意的錢莊
2024-06-02 20:02:18
作者: 妃妃
南淮意這才留了下來。
稍許,沈之寒一身熱氣走了進來。
在看到南淮意的一瞬間他有些詫異。
但也只是轉瞬即逝,「微臣參見皇上,參見榮嬪娘娘。」
溫瑾承道,「起來吧。」
沈之寒站起來,南淮意對著他微微屈膝半行了一禮。
算是見過。
沈之寒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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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也算是相識的了。
自從上次南淮意勸解沈之寒後,沈之寒對這個榮嬪的印象倒是很好,在加上自己娘子常說她在宮裡的這段時間這個榮嬪待她不錯,他對她的印象更好了。
「微臣是不是打擾皇上和娘娘了?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要不微臣還是改天再過來。」
南淮意忙道,「將軍和皇上必然是有正事要說,是我打擾了你們才是。」
溫瑾承道,「好了,誰也不打擾誰,之寒也不是外人,說罷,你找朕做什麼。」
沈之寒這才放鬆了。
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珏。
南淮意在看到玉珏的瞬間,過往的一切如走馬觀燈般的在腦海里一片片的略過。
「這是……」溫瑾承還沒有想起來這是什麼。
沈之寒道,「知知十歲的時候救過一個名叫圖塔的蒼翼國人,他是蒼翼國的首富之子。
後來圖塔的父親一定要回報知知,知知不想收人家的金銀財寶,便說與圖塔之父做生意,讓他協助她賺更多的錢。
這才有了隆滄錢莊,這些年,錢莊在圖塔父親的幫助和指導下,已經成了咱們大晉國最賺錢的錢莊了。」
溫瑾承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知知居然那么小就有了這樣的見地。
也太厲害了。
南淮意則是有些唏噓。
其實她也就是掛了個老闆的名頭而已,內部的運作都是圖塔那邊的人在運作。
她自從嫁給溫瑾珩後,第三年國運不濟,她便將玉珏給了溫瑾珩,說讓他隨便用錢莊的錢。
沒錯,這個玉珏就是錢莊的『虎符』,當年沈知意先是將軍千金後又是皇后,自然不方便和錢莊的人聯繫,於是這才有了玉珏的存在。
溫瑾承拿著玉珏,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知知一樣。
那麼的聰明,勇敢……
簡直就是個鬼精靈。
「知知……」
他輕輕一喚,仿佛眼前已經出現了沈知意的身影。
南淮意的心一顫。
僅此一聲,卻比天籟都好聽。
她好想說『二哥哥,我在,我一直都在』。
沈之寒道,「皇上,如今知知早已死了,這玉珏我留著也沒用,不如給你,以錢莊如今的財富,撐起北境那邊的流民的基本生活應該不是很難……」
溫瑾承緊緊鎖眉,「北境數萬流民……隆滄錢莊這麼有錢?」
南淮意想說,可不止呢,我錢莊裡的錢能讓他們白吃白住三年沒問題。
這還是她重生後並未查帳的情況下。
她最後一次查帳是七年前。
這七年的時間錢莊又發展成什麼樣了,誰知道……
沈之寒皺眉,「具體的我還查不到,這個玉珏只能調度從裡面拿錢出來,具體的查帳需要另外的東西,那個東西我不知是什麼,也不知道在哪兒。」
南淮意心想,那是自然了,我就算把查帳的信物交給你了你也不知道從何查起。
還不如我自己放著。
溫瑾承,「這是知知的私產,國家的事兒該由國家自己承擔,不必拿知知的私產來填補。」
沈之寒依然堅持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是誰給我的,但是既然是知知的東西,而我如今是知知唯一的親人,我便有資格處置這個東西,我要把它捐出來給那些災民。」
溫瑾承的神色依然很猶豫。
知知的東西,他不想動。
南淮意看懂了溫瑾承的神色,微微愣了一下,問道,「皇上,你們說的知知,是沈皇后吧?」
溫瑾承點頭。
南淮意道,「臣妾聽說沈皇后巾幗不讓鬚眉,不管是上戰場保家衛國,還是下戰場素手羹湯都會。
賢良淑德還仁義善良,這樣心懷天下的女子,又怎麼忍心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受苦而自己吃的肥胖胖的?」
溫瑾承深深的看著南淮意。
南淮意淺笑一聲,道,「沈皇后把這個東西給了她最看重的人,那這個人就有資格為她做決定這個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
她看向沈之寒。
「沈將軍一門忠烈,都是忠君為民之輩,哪怕是身為女子的沈皇后亦是如此。
那麼請問作為最了解沈皇后的將軍,若是沈皇后還活著,她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用來拯救百姓?」
這下,溫瑾承沉默了。
因為,哪怕是他也知道,知知一定會的。
所以……
沈之寒點頭,然後看向溫瑾承,「皇上,你還不收嗎?」
最終,溫瑾承還是收下了。
隨即,沈之寒又說回道,「接下來,我會讓人好好地經營錢莊。錢莊的錢,便都是知知為國家,為萬民,為皇上奉上的心意。」
溫瑾承眼色沉重的閉上眼。
捏著玉珏的手指尖泛黃。
許久,他才說道,「朕會讓天下安泰,讓來世的知知看到繁華錦繡的河山。」
南淮意心中感嘆:嗯,我知道了,我陪著你一起創建錦繡河山。
沒多久,沈之寒走了。
溫瑾承看起來情緒很低落。
批完奏摺,他便說道,「朕想出宮去探查一下災情,就幾天的時間,你在宮裡好好地。」
南淮意明白他心情不好,點頭。
「好,只是請皇上記住,臣妾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溫瑾承摸了摸她的頭,像摸一隻聽話的小貓咪。
從溫瑾承的乾坤殿出來,南淮意去了佛堂。
芙蘭在佛堂的前面殿宇,方言歡在後面的殿宇。
方言歡,就是方貴人的姐姐,溫瑾珩的言妃。
她跪在佛像前,卻見上面已經有三炷香了,上面供奉的東西也像是新鮮的。
芙蘭為南淮意添了一炷香,遞到她手中。
「宜嬪還是每日來給她那孩子上香嗎?」
宜嬪的孩子是在四個月的時候自己摔沒了的,太醫說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
她表面看著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其實心裡也是放不下的吧。
要不然也不會每天來佛前添香,供奉新鮮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