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讓上官訣找玉珏
2024-06-02 20:02:06
作者: 妃妃
剛用完午膳,湘妃便賞賜了許多東西過來。
金銀玉器,綾羅綢緞,都是上好的。
梅氏有些惶恐的謝了恩。
待賞賜的人一走,梅氏便問南淮意,「這麼多東西……我總不能全部都拿出宮去吧?」
南淮意淺笑著,「那是湘妃給你的,為什麼不能帶回家呢?何況,可不止這些東西,我也讓時錦在庫房給你準備了些禮物,你回去的時候我會讓人專程送你回去。
這當中還有一些是給嫡母的,你帶回去讓她先挑選吧,這些都是身外之外,娘如今也是尚書府的正夫人,寬待下人也是很重要的。」
而其中南淮意便給娘準備了一千兩小額的銀票。
她在外需要打點,以前身邊沒銀子,只怕也是被人瞧不起的。
左右都是溫瑾承賞下來的,她也不心疼。
梅氏只能聽話的收下了。
後來,各宮都依次送來了一些禮物,只有聽竹宮一直沒有表示。
聽竹宮,便是靜嬪的居所。
下午,南淮意親自送梅氏出門。
母女倆又是好一番淚眼婆娑。
「回去之後你和嫡母說讓她安心,以後我會照顧著大姐,讓她平安。」
今日母親能進宮一趟,少不得是嫡母從中斡旋,她又不是良善之輩豈會是為了她們母女團聚?
自然是為了告訴自己,娘在她的照顧下很好,望她看在此事面子上投桃報李的照顧她的女兒。
「嗯,好,你也照顧好自己,宮中波譎雲詭,善自珍重。」
梅氏終於還是坐上轎子出宮去了。
這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傍晚的時候,溫瑾承才過來。
這時候的南淮意正在側殿賞花。
以前她種下的那些梔子花如今開了花苞了,雖然還未盛開,但已能聞到芳香撲鼻,香氣宜人了。
溫瑾承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美人侍花的場面,只是,淡妝素裹的美人比花兒更嬌艷。
他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裡,時錦她們這才注意到溫瑾承來了,忙請安,「皇上。」
然後便緩緩退了出去。
溫瑾承抱著南淮意坐在鞦韆架上,晃晃悠悠,溫瑾承的手始終緊緊的扣著南淮意的細腰,怕她摔下去。
「再過幾日,梔子花開,又是滿宮香。」南淮意開心的說道。
溫瑾承只是一笑,道,「只有你宮裡的香味堪比御花園,不,你宮裡的香比御花園更甚。」
御花園是雜花的香,這兒便只有梔子花香。
南淮意身子往溫瑾承的身上一靠,神情淡然,「皇上,謝謝你。」
溫瑾承不解的問道,「為何突然謝朕?」
南淮意道,「因為你給我的寵愛,我不只是一個卑微的庶女,因為你給我的寵愛,我的母親過上了好日子。」
她抬頭看著夕陽只剩下一抹橘黃色光暈。
思緒也飄到了遠方。
「若是朕的寵愛能讓你過的更好,朕覺得很開心。」
這一晚,溫瑾承依然沒有留宿,去了宜嬪的宮裡。
當然,不是溫瑾承不想留下來,而是宜嬪新學了皮影戲想給溫瑾承看看。
聽到這樣的理由,溫瑾承無奈的只能看向南淮意,「你若是留朕,朕便回了宜嬪。」
沒想到南淮意卻是笑了笑,說道,「皇上,皮影戲難學,皇上就不要浪費宜嬪娘娘一番心意了。」
溫瑾承輕嘆一聲,颳了刮南淮意的鼻子,「你這個小傢伙,別人有孕都是想發設法的留住朕,偏偏你有孕了卻是把朕往外推。」
南淮意撒嬌,「皇上心中有臣妾就可以了,臣妾不和姐妹們爭一夕長短。」
溫瑾承吻了吻她的額頭,「朕以後每日都過來和你用膳。」
然後,他便走了。
南淮意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
大方?那不是她的性格。
只是她今日確實不適合讓溫瑾承留下來而已。
南淮意洗漱完後,便坐在塌上斜躺著看小人書。
不久,時錦走進來,「主子,舒貴人來了。」
南淮意頭也不抬,懶散的說道,「請她進來吧。」
「參見榮嬪。」
「起來吧。」
南淮意這才坐起來,遣了人出去出去後拿了解藥給她,然後才又坐到塌上,問道,「如何?」
舒貴人道,「我已在吳常在的耳邊說了不少娘娘的壞話,看吳常在的模樣,應該不久就會有好消息了。
宜嬪和明嬪這兩日都有分別找我談話。宜嬪給我的好處是若是我支持她做皇后,便允我四妃之一的位置。
明嬪找我是勸我爭寵,自己往上爬,我聽她的意思,是說我之前不能做一宮主位全是拜你所賜,如今趁你有孕正好分寵後能做一宮主位。」
南淮意雖然也猜到自己有孕後後宮之人多多少少是會給她使絆子的。
但是她沒想到是明嬪……
平日她和自己還有方貴人的關係這麼好,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嗎?
她有些傷感。
「你是如何回她的?」
舒貴人一時沒明白南淮意說的是明嬪還是宜嬪。
於是道,「我都附和了。」
兩邊,她都有做出願意聽從對方的意思的回應。
南淮意點頭,「很好。」
說完,她又慵懶的往後一靠,一隻手放在脖頸後,墊著。
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臉上嫻靜一片。
「讓你爹幫我找一個東西,是溫瑾珩放在竹屋的一個白玉錦盒,裡面裝的是一塊雕刻著男女相擁在一起的一塊玉珏。
找到了後拿去給沈之寒沈將軍,就說是故人所贈就好。」
舒貴人微微一怔,「你不是可以找我爹的嗎?幹嘛還要我去找?」
南淮意一雙溫柔的眼睛盯著她。
輕啟薄唇,「我若是需要親自找你爹,一定是因為你死了。」
她很明顯的看到舒貴人的身子一顫。
隨即她眼底又浮現了一瞬間的不甘。
南淮意只是淺淺的笑著,並不著急說什麼。
給她時間思考。
許久之後,她欠了欠身,「是,我明白了。」
說完,轉身離開。
少許,硯池走了進來。
「主子,有人悄悄進了咱們的側殿了。」
南淮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的,別驚動了,讓他做完他想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