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皇后的惡性
2024-06-02 20:01:42
作者: 妃妃
雲川說完,眾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溫瑾承。
他不敢想像,若不是他答應了南淮意要去她宮裡的話,接下來他將面臨什麼樣的事情。
洛妃不解的問了一句,「皇后為何要這樣做?就算陷害了郡主,也只是後宮多一個妃子而已,皇后若想充實後宮,可直接選秀啊。」
溫瑾承的冷眸看著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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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著雲川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雲川道,「皇上厚待沈將軍,皇后就是要皇上和沈將軍決裂。」
湘妃聲音低沉的說道,「皇后娘娘好算計啊,郡主深愛沈將軍,若是沒了清白於皇上,她必然活不下去,她若死,皇上與將軍之間便有了深深的隔閡。
自古朝堂之上若君將不和,必然江山不穩,皇后竟恨皇上至此,恨不得攪亂江山社稷。」
湘妃的分析可謂是字字珠璣,把皇后的罪已然最大化。
如此一番分析後,眾人均是深深地吸了口氣,不敢相信。
有的人已經低聲議論起來。
蘭溪連忙磕頭道,「皇上,請皇上不要輕信賤婢之言,這一切都是賤婢胡說八道,皇上,求您相信皇后。」
她一下下的磕在地上,雖然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卻依然擋不住那清晰的悶聲傳來。
南淮意的心一下下的揪著。
皇后!
納蘭妍清!
你竟然如此算計我的家人和愛人!
你簡直該死!
該生不如死!
溫瑾承的臉上也是愕然一片。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一把捏著皇后的下巴,指節泛白,可見他力道之大。
「趙海,免雲川三族死罪,雲川罪無可恕,只發她全家沒入官奴。」
原本,雲川家中只是落寞而已,近些年靠著她在皇后身邊得力的緣故倒也幫著家裡越過越好。
雲川聞言依舊是悔恨不已。
她家中有年邁的祖父祖母,還有勤勞的爹娘,有忠心報國的弟弟妹妹。
家裡人若是這樣被她連累……
自己豈不是罪惡深重?
雲川狠狠地對著溫瑾承磕頭,「皇上饒命啊,奴婢……奴婢願將功折罪。求皇上饒命。」
皇后大驚失色,甚至顧不得自己被溫瑾承捏的下巴都要裂了,眼珠子極力的看向雲川,「你給本宮閉嘴!賤婢!」
說罷,皇后伸手拔下頭上的金簪,快速的向雲川划去。
溫瑾承根本沒料到有這樣的變故,立刻一腳踢開雲川。
但還是晚了,雲川的臉頰上一條深深的口子從太陽穴直滑到鬢邊。
紅色的鮮血立刻往外冒,瞬間她的臉便猶如打翻了胭脂盒灑在臉上。
看著有些可怖。
皇后的金簪落在地上,簪的一頭還有血漬。晶瑩剔透。
「啊~」雲川驚恐的捂著傷口,眼底最後的一絲鎮定也消失不見,哭的不知所措。
南淮意最先反應過來,對趙海說道,「麻煩公公趕緊宣太醫進來,給她先止血。」
眾人聽到南淮意的聲音也是才反應過來。
有幾個膽子小的害怕的差點尖叫。
若不是有失體統,她們大概想直接躲到自己婢女的身後去。
因為之前查迷情香的時候就有太醫在,所以現在殿外就有太醫,趙海只出去喊了一聲便把人喊進來了。
溫瑾承沖趙海點了頭,趙海才立刻叫太醫過去給雲川上藥。
一盞茶的時間後,雲川的血終於止住了,太醫稟告,「回皇上,傷口是不能完全好了,以後會留下深深的疤痕的。」
溫瑾承點頭,示意太醫退下。
雲川狠狠地瞪著皇后,「娘娘,奴婢也是迫不得已,你竟想殺了奴婢?」
皇后已經完全被溫瑾承控制住,此時她痛苦不已,卻強忍著不敢發出一絲求救的聲音來。
「是,你污衊本宮,本宮殺你又如何?」
這樣的話從一國之母的嘴裡說出來,震驚了不少人。
雲川的眼神漸漸堅韌,咬了咬牙,便又爆出一個驚天秘密,「皇上,奴婢要告發皇后,自從她解禁後,您每一次來坤儀宮時皇后都會給您的茶水裡加慢性毒藥……」
「閉嘴!」
「你個賤人!!」
雲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蘭溪撿起地上的金簪,直接插進了雲川的頭頂,狠狠一下,將金簪的簪身全部沒了進去。
「啊~」
「啊~」
不少嬪妃被蘭溪的動作下的尖叫,有幾個甚至站了起來。
她們不敢繼續坐著,生怕蘭溪的金簪下一個便是插進她們的脖子裡。
「我叫你個小賤人胡說八道的誣陷娘娘,真是該死的很。」蘭溪瘋魔了似的粗粗的喘著氣跌坐在地上嘴裡狠狠地罵著雲川。
而雲川的身子直勾勾的倒在地上,她的眼睛還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南淮意深深的擰眉。
一時間站不起來,但是那一瞬間的害怕過去後也沒那麼害怕了。
她身後的時錦和雲笙倒是立刻來拉她起來,南淮意只抬手拒絕了。
溫瑾承對趙海說道,「將她拖下去,至於她的父母……便算了。按照規矩給足撫恤銀子。」
趙海立刻叫年公公和幾個小公公進來把她拖出去了。
雲川的屍體被拖出去的時候,路過那些個妃嬪的身邊時,她們紛紛後退,怕得很的樣子。
如此一來,穩坐的南淮意倒是一枝獨秀。
溫瑾承看了眼南淮意,只見她表面裝的柔弱,眼底卻一絲害怕都沒有。
心中不免對她更多了兩分好奇,四分佩服。
但是還不容他更多的觀察,眼睛已經下意識的盯著皇后,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你就這麼不知好歹?皇后,朕也是孩子的生父,你竟然一點同理心都沒有,便以為朕是不要那個孩子!」
皇后終於也不裝了,她的手攀上溫瑾承的手腕,「皇上,你當初對那個孩子那個態度的時候便該想到的,臣妾那麼想要一個兒子,你為什麼要斷我的路啊!
為什麼!!!」
此刻,她也不想裝了,事情既然都說開了,她何必再裝?
太累了。
她一聲嘶吼,悽厲蒼涼,如同那個火夜,她被人說成是瘋了的時候。
惠貴妃輕嘆一聲,「都說了是有苦衷的了,皇后,你怎麼不為皇上想想?若是那孩子正常的話,皇上難道會不要自己的兒子嗎?」
皇后恨恨的瞪著惠貴妃,突然,她的眼神落在她還不怎麼顯懷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