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新式鑒寶手段?
2024-06-02 19:51:26
作者: 一個閒人
陸不凡從檯面上拿起那隻瓷瓶,上下左右翻轉了一圈好給眾人去看。
然後放下那隻瓷瓶後攤了攤雙手,作出一個無奈的動作,「你們看?官印呢?」
「連這點兒基礎的知識都不具備,卻一口認定此物乃天干窯出品。」
「您說這難道不是笑話嘛?」
聞言,王大師的整張臉唰的一下就黑了下去,腮幫子狠狠用力,連他的兩排老牙咬的咔咔作響。
「小兒休要胡言!」
「我剛才雖然確實說了天干窯是傳聞,可要是這傳聞確定是假的,我又怎麼可能在黃城主的面前去提及?!」
「依我看,你這小子就是認準了自己無能,難逃過黃城主他老人家的追究。」
「所以狗急跳牆,這時候通過污衊的手段想要來拉我下水罷了!」
「我可告訴你,這次你的鬼主意可是打錯了!老夫活了一輩子,你也不出去在咱們聖城打聽打聽。」
「但凡經過我過手的東西,只要有一件打了眼,今天我白死!」
說著話,王大山跑到一根柱子前面,作出一副要以死明志的樣子。
本來以為起碼黃天會開口勸說他兩句。
卻沒想到根本就沒人搭理他的舉動...
這讓王大山抱著那根柱子,直接就尬在了原地。
他必是不可能真的一頭撞死在黃天家裡的,所以又只得是悻悻然的鬆開那根柱子。
硬著頭皮沖陸不凡怒斥道:「你踏馬說呀!憑什麼認準這瓶子就是假的?」
「你倒是出去打聽啊!去問問有沒有過東西在我手裡打過眼!」
陸不凡稍微思索了一番,然後開口說道:「想要知道這瓶子是真或假的方式非常簡單。」
「不過麼,這方法簡單歸簡單,卻是有些粗暴。」
說話的同時,陸不凡也不理會在場其他人的反應。
反正裡屋那倆人的合同應該已經簽訂完成,陳政一錢恐怕都已經交了。
所以說現在這隻瓶子是柳廣的。
敵人的東西,完全不用多客氣什麼!
陸不凡沒有絲毫猶豫,隨手抓起那隻瓷瓶,直接往地板上過砸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傳來,全場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黃天瞪大了雙眼,王大山面如死灰,直感到心中好像是在滴血。
就連封魔都是忍不住挑了下眉頭。
雖然三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同樣的是他們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能聽到那隻滕文藍底瓷瓶的碎片還在光滑的地板上不停地迸裂滾落著。
眾人雙眼都瞪的老大,目光不可置信的在地面上的那些碎片與陸不凡身上來回徘徊。
臥了個大槽的!
王大山最先反應過來,知道這傢伙竟然把價值20億的瓷瓶給直接摔碎了!
那可是整整20億,陳政一還在裡面交錢簽訂合同。
連摸都沒來得及摸上一下呢,結果就被陸不凡直接給砸了?
「臥槽你大爺的!你踏馬對古玩到底有沒有稍微的敬畏之心啊!」
「這都是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你這是大不敬!祖宗恕罪...祖宗恕罪啊...」
王大山一邊罵著陸不凡,一邊又是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的祈禱了幾句。
眼看著瓶子碎裂之後無法復原,王大山便急忙幫著自己開脫。
「城主大人您請息怒啊,我保證,我跟他絕對不是一夥的。」
「您應該知道,我是陳總請過來的,您要是拿他開刀的話,可千萬不能牽連到我身上呀!」
王大山最先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是先離陸不凡遠了一些,這時候最重要的還是跟這小子撇清關係才是上策。
茲事體大,足足20億的瓶子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踏馬算起來都給這小子判上8輩子刑的了!
王大山現在都有些後悔自己財迷心竅,非要跟著陳政一過來什麼城主府了。
自己隨便找個公園溜溜鳥,下下棋,再不濟出門釣個魚不好嗎?
非要扯上這麼一樁子爛事。
對了,陳總呢?
陳政一已經跟黃仁簽訂好了合同,錢也交完了,事情也談妥。
這時候剛開門出來,就看到了眼前的畫面。
二人當場就傻眼了。
黃仁呆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啥情況?
就簽個合同的功夫,我瓶子呢?
陳政一也是感到自己差點兒就要被氣暈了過去一樣。
他直感到頭腦發蒙的厲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我踏馬剛交完錢,你就把我的瓶子給砸了?
如果只是損失了20億,陳政一當然不會如此氣憤。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20億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九牛一毛罷了。
但剛才他在裡屋已經跟黃仁明確說明了,過兩天就會找個機會把這隻瓶子當做禮物再送還回來。
只是希望以後在生意上黃天能夠稍微幫襯一下自己。
現在這踏馬瓶子被陸不凡砸碎了,自己過兩天拿什麼去送?!
「陸不凡!你欺人太甚!」
即便是冷靜如陳政一,這時候也是忍不住直接爆發了。
他氣喘吁吁的瞪著陸不凡,雙眼好似有怒火正在噴涌。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想必陸不凡現在正在接受凌遲!
但是很遺憾,至少在這世間,目前還無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所以陸不凡還活的好好的,甚至一點兒都沒有絲毫的慌張或者驚訝。
反而是面帶笑意的看著陳政一,開口道:「陳總幹啥發這麼大的火氣?我只是在幫你鑑定一下你高價買來的瓶子罷了。」
「有踏馬這樣的鑑定方法嗎!」陳政一差點兒連肺都給氣炸了。
別說陳政一了,就連王大山都是聞所未聞!
但他大受震撼。
「簡直是一派胡言!」
「你這是在鑒寶嗎?你那是毀壞東西,你下賤!」
「今日他敢砸碎了黃城主的瓶子,明天他就敢燒了這整座城主府啊!」
「黃城主,黃先生!這小子其心可誅,可千萬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了!」
聞言,黃仁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顯然是有些不悅的。
如果王大山只是在搞陰謀論也就罷了。
重要的是他現在似乎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