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您要反吶
2024-06-02 19:49:29
作者: 一個閒人
用陸不凡殺死的那些人去對付陸不凡,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合適的呢?
如果在之前,柳廣要是會生出這種想法。
那一定說明他是被嚇傻了!
只有心理變態的人才能這麼去想。
但是現在或者之前,在見識到蘇爾曼斷指再生的奇蹟之後。
尤其是在別墅里聽到二人的那番話。
柳廣竟然無比相信這些事情是真正可能做到的!
甚至柳廣還覺著,如果蘇爾曼沒有欺騙自己,他真的有這個能力的話。
那對付陸不凡和冥王殿似乎也不再算是什麼難事了。
因此,當朋克斯爾遜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柳廣表現的自信心滿滿。
當即又接著勸說道:「您不需要催我,我想要弄死陸不凡的決心也一定不會比你們要差。」
「所以請您放心,這次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爭取挑選出最合適的人給你們去用!」
本來柳廣覺著,對方這個電話的目的只是為了督促自己的。
卻沒想到,朋克斯爾遜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一臉懵逼。
「不不不...我想對你說的是...」
「什麼?!」柳廣聞言大驚。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究竟都聽到了什麼。
朋克斯爾遜說話的時候明顯還壓低了聲音,想來應該是擔心蘇爾曼會聽到。
這就表示,他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也不像是在故意考驗自己!
那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不是,先生,我有些不理解您的打算和想法?」
柳廣舔了舔嘴唇,有些不甘心的接著說道:「蘇爾曼先生的計劃對付陸不凡是成是敗我不敢多說。」
「但沈小四隻不過是他的一個手下,既然蘇爾曼先生能做到那種事情的話。」
「如果我能幫他找到合適的軀殼,沈小四想來應該是必死無疑啊!」
「這樣就能很大程度上削減陸不凡的戰力,以後我們對付起冥王殿也會更加輕鬆上許多。」
「您又何至於此啊?」
方才朋克斯爾遜告訴柳廣,不要讓沈小四死。
這一句話所透露出的含義有非常多。
甚至柳廣覺著,這傢伙確定不是從冥王殿派過來的臥底嗎?
在這很短的時間內,柳廣想了非常多。
包括自己一直都跟冥王殿對立,卻始終無法傷及到對方的根本。
以及陸不凡在關鍵時刻總能及時出現,搗亂自己的計劃不說還總能反過來將自己一軍。
該不會就是這個傢伙在暗中告密吧?
如果是按照這個思路去思考的話,柳廣覺著這種懷疑完全是有道理的啊!
畢竟現在只有兩個選項擺在柳廣面前。
一個是你自己無能,根本無法撼動冥王殿,也沒法動搖陸不凡的根基。
更沒有資格做他的敵人。
本來柳廣經歷過這麼多次打擊之後,已經默認了這些事情。
甚至他還曾親口跟陳政一交代過,說自己跟陸不凡不是一個級別的。
但現在,突然又多出了群眾當中有臥底這一條選項。
恐怕稍微有點兒硬氣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後者吧?
自己無能,跟有臥底出賣自己才導致計劃經常失敗,你選擇相信哪個嘛?
但是面對柳廣的質疑,朋克斯爾遜也表現的相當強硬。
他稍微抬高了一下聲音,怒斥道:「愚蠢!」
柳廣懵了。
這又是啥意思?
是在嘲諷自己直到現在才發現他這個臥底。
還是說自己的想法有些淺顯了?
「不是,您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並非是在懷疑您,只是現在明明有大好的機會擺在咱們面前,為啥要站出來搗亂啊!」
「弄死沈小四的機會近在眼前,我們必須得考慮這是不是我們此生僅有的機會。」
柳廣顯然是已經急了。
他剛才看出了朋克斯爾遜跟蘇爾曼之間似乎是有些不合。
說實話在那時候他心中也動起了其他的想法。
比如說轉而投靠蘇爾曼明顯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蘇爾曼出了名的財神爺。
剛一見面就直接甩手扔給了自己11萬億的巨款。
這可是八輩子都花不光的財富啊!
哪怕他瘋狂的打壓瑤欣集團,開出了遠超過市場平均價格的資金來爭奪他們的合作項目。
可現在11萬億依舊剩下了整整8萬億!
還完全足夠他一段時間去造的。
更恐怖的是,這11萬億對蘇爾曼來說還只是一筆小錢而已,
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兒。
畢竟當時對方給自己這筆錢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有眨上一下。
甚至這兩天過後他都始終沒有詢問自己這筆錢的用途。
看樣子是完全當做見面禮一樣賞給了自己。
如果能跟上這樣的大人物,他甚至都可以放下仇恨,跟陸不凡和解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反觀朋克斯爾遜呢?
一天到晚的就會裝比甩臉色給自己看!
還整天把自己當做炮灰和奴隸一樣呼來喝去。
柳廣早就受不了他了。
如果不是忌憚朋克斯爾遜背後的天王府,以及擔心他在炎國有其他殺手或者保鏢存在。
柳廣恐怕早就跟他翻臉了!
現在他竟然還敢攪亂蘇爾曼的大計,這讓柳廣如何能忍?
在柳廣看來,這個傢伙恐怕在炎國待的時間久了,早就忘記了他的初衷!
忘記了要對付冥王殿和陸不凡這件事情!
但與柳廣的想法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朋克斯爾遜始終記得自己的任務。
因此才打電話叮囑他放過沈小四一馬。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沈小四現在絕對不能死!」
「如果你想問我為什麼的話,我同樣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理由很簡單,蘇爾曼的敵人是沈小四,而非陸不凡或者冥王殿!」
「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想要說些什麼了吧?」
「嗯?他的敵人是沈小四,不是冥王殿?」聞言,柳廣稍微愣了一下。
他皺著眉頭仔細思考了大半天,將信將疑的詢問道:「這...這難道有什麼不一樣嗎?」
瑪德!
當老子好騙是吧?
想要搗亂計劃讓蘇爾曼難堪就直說,還擱這兒找什麼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藉口?
這狗日的,連一點風度和體面都開始不去顧及了是吧?
「這踏馬當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