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有苦說不出
2024-06-02 19:46:28
作者: 絮笙
「我家那娘子也不知道是生了什麼怪病,背上長出來,這麼一個大包!」
老漢兒說著,還伸出手來給明月兒他們比劃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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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老人家手裡比劃的大小,那這一個包,可不得有核桃大小了!
「疼麼?」
邊兒上聽著的人,各個聽的,都後脊掀發毛,唯有娟子一臉鎮定自若的看著面前老人,問道。
「疼,疼起來那可是鑽心的疼!我家娘子徹夜,徹夜的睡不著覺,天天晚上就那麼嚷嚷著,喊著,疼!」
仔細一聽一聽,這老人家說的這毛病,怎麼那麼的像蛇纏身呢?
就是所謂的蛇膽瘡。
這病,先前的的時候,也沒見過村裡有人得過,加上明月兒也不是正八經學醫的,也不是太了解。
「等等我,待會,我跟你一塊過去瞧瞧去。」
娟子說著,站起身來朝著隔壁屋的方向走去,她伸手,輕輕地在門口扣了扣門。
老許正在給人看痢疾,一聽到叩門聲,探著腦袋往外瞟了眼:「弄啥,我這也在給人瞧病咧!」
「這兒有個人病的重,你趕緊跟我一起,走一趟!」
畢竟娟子一人去,也沒啥底氣,好歹老許也是一郎中,這一老一少的,到了之後還能參考配合給對方點意見。
加上方才那女的,在娟子的藥舍門口,那麼一鬧騰,屋裡瞬間可就清場似的,沒了人兒。
「走!」
老許將最後一副藥,包好,往瞧病的那人跟前一扔,行色匆匆的便收拾了自己平日裡看診用的小包,快步跟著娟子一塊朝外走去。
老漢兒見此景,猶豫著,快步衝上前去,忙不迭的開口說道:「我,我可沒錢瞧病啊!」
瞧著此人如此窘迫之色,這一身打扮穿著。
就差沒直接把沒錢二字寫在臉上了,老許和娟子,甚至放眼望去整個三不有村都不是這等不講道理之人。
「沒錢,就先沒著唄!等著你,回頭有了,再給,不也是一樣的!」
許成說著,笑眯眯的將自己用來裝藥用的背簍拿起來背在背上背好。
先前的時候也不曉得是誰說,這深山老林裡頭有靈芝,愣是讓老許進了山,腿都快要跑斷了,別提靈芝了,就連個毛兒也沒瞧見一個。
「月兒,你們先喝茶,我們去去就回。」
起初,明月兒琢磨著,倒不如直接回村里去得了、
可是轉念又仔細一想,是該去城裡一趟的。
畢竟也不知道八子他們現下酒樓那邊是啥情況了……
明月兒和元卜二人一合計,便打算進城裡去,在他倆正打算趕著車進城呢,可就瞧見了張牟一臉神秘兮兮的朝著他們倆人的方向走來。
也不曉得是咋回事兒。
明月兒看著張牟,時不時的眼角流露出異樣的笑意……
這小子,抽什麼風。
「月兒你倆進城去,給我帶上唄,我也要進城一趟。」張牟笑呵呵的站在馬車邊兒上仰著頭瞅著他們。
「上來。」
元卜勒緊了手中韁繩,斜睨朝著張牟的方向瞥了眼後,低聲喊道。
換做是以前,可沒見過張牟這般的,不說話,就是一個勁兒傻樂呵……
這,弄啥呢!
「你們這是打算弄啥去呢?」
張牟坐在馬車上,時不時的朝著身後方瞄兩眼。
也沒見著月兒和元卜他們拉著什麼東西啊。
好端端的。
「沒啥事。」明月兒淡淡的一句話回應道。
也不曉得是咋回事兒,這一路上,張牟不說話,就是,時不時的一個人傻樂呵。
好幾回明月兒都想問問他,咋回事兒,但,話到了嘴邊兒,卻又說不出口。
到了鎮上,城口那,他們仨人分道揚鑣。
「何時見?」
元卜朝著張牟的方向瞥了眼後,問道。
張牟撓了撓頭,深思了一番,似乎對什麼事兒又覺得不放心,「等著,待會兒我過去酒樓找你們就成了。」
奇奇怪怪的這一整天。
今兒個一進城,明月兒和元卜便清楚的意識到,這城中和之前比起來有那麼一絲絲的異樣。
蕭條,冷清了不少。
出人意料的是,卜月酒樓的門外,大招牌上,直接貼了字條,大門緊閉著。
酒樓,倒閉了你?
明月兒上前一步,看了看字條上的內容,而今因無糧供應,現下打烊休息。
她輕手在門口扣了扣門。
屋裡一直都沒有響動,良久,她這才朝著酒樓裡面低聲喊道:「開門。」
良久才聽著酒樓裡面傳出了八子的喊聲,「可是月兒?」
「是我。」
這——
回來自家酒樓還弄的就跟做賊似的!
明月兒深吸了一口氣後,朝著一旁的元卜那,掃了一眼。
大門打開,屋裡冷冷清清的,也沒見著先前酒樓里的夥計。
「可算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給月兒你盼來了,我就琢磨著,你要是今兒個不來的話,我估摸著明兒個就要去村里找你了!」
八子說話的時候還跟做賊似的,探著腦袋朝著外面瞄了兩眼。
見著外頭沒人後,連忙拽了明月兒和元卜一把,讓他們火速進來。
緊跟著,門口可就傳來了哐當一聲!
大門又被八子直接一把給鎖了起來,他甚至還用屋裡的桌子椅子將大門給頂上。
「這是為何?」明月兒狐疑的打量著此刻八子手中的動作。
八子長長的嘆息一聲,「你們是不知道,而今這城裡人,分為兩批,有錢的,和沒錢的,有錢的現下只顧著逍遙快活,沒錢的,現如今——」
他微微一頓,在自家主子的注視之下,八子也深知有些話自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反正就是,先前的時候,城裡糧食能賣的都賣完了,咱們這兒能做的也都做完了,就是月兒你說的,不漲價,不漲價那些人都跟土匪似的,一天來吃三頓飯!」
八子此時此刻,可是有苦說不出。
飯菜都賣完了,這也罷了,可是,偏偏那些人卻逮著酒樓死勁兒的割韭菜。
你不開張,沒有東西賣,人就一個勁兒的敲門,砸門!
這事兒,擱在誰身上誰能受得住啊!
「先前托你打聽,外頭的形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