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村里頻發怪事
2024-06-02 19:41:47
作者: 絮笙
這一幕可真真的是給元卜看呆了眼,河水湍急,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故……
岸上還有人喊著二牛的名字,讓他趕緊上來。
對於大家的呼喚,二牛根本不以為然,他一個猛子一腦袋扎進了冰冰涼的河水中,接著轉臉可就不見了蹤跡,這可把元卜他們急壞了。
大成焦急的站在原地直跺腳,嘴裡還嘟囔著:「這麼深的水,二牛真要是出了點啥好歹,咱們可整呢!」
說話間的功夫里,眾人齊刷刷的聽到一聲響起。
所有人都朝著河中看去,只見二牛一臉激動的從河水中躥了起來,手中還握著一條足有案板一樣長的青魚。
「今天晚上大家可都能飽了口福了。」二牛咧開嘴,興奮的大聲笑著。
大傢伙兒見著二牛沒事兒,接連著也都能長鬆了一口氣。
元卜的眼睛最尖,離得老遠便瞧見了二牛身上掛著之物,他微微一頓,對二牛說道:「你身上,那是什麼。」
身上?
二牛下意識的在自己的前胸上摸了摸,並未察覺到什麼異樣。
雖說眼下天氣暖和了不少,但像二牛這般作死的,他還是頭一個。
縱然是個人高馬大的少年郎,可抵不住這河水喘急,加上二牛又在河水中泡了這麼大一陣。
不知為何,二牛忽的尖叫了一聲,一隻手沒有握緊,手中的大青魚也順勢掉入了河中。
二牛眼看著大青魚就那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遊走,自己卻連半點的法子都沒有:「快,救救我,救救我,我這小腿好疼啊!」
這會兒的二牛也不像方才那般嘚瑟,還嚷嚷著回家要吃魚,人都嚇得臉色煞白。
元卜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從這瞧上飛躍直下,一隻手拎著二牛的衣裳,飛踏而起,還情不自禁的壓低了聲線,喃喃著:「你可真是太重了。」
小腿上的抽筋兒,加上一陣莫名蝕骨一般的疼痛,給二牛疼的直咧嘴咬著牙,一句反駁元卜的話也說不出。
將二牛給拎到了岸上後,元卜將輕輕地摘下他背上裹著的那一塊廢布一角。
這布料的材質,只要輕輕用手一摸方可便知,絕對是上上之品,可這三不有村絕非富饒之地,怎會出現這般金貴的料子布呢?
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鎖在了面前二牛的身上,至於他方才抓到手又溜了的那條魚,大伙兒也只是感到惋惜而已。
「咋了二牛,你這腿,咋回事兒?」
「剛才下水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麼。」
……
大伙兒各說各話,說啥的都有,最離譜的,竟是要拿著二牛這事兒,往得罪了河神那開始扯。
想起一開始修橋,有人說要先祭拜了河神之後再動工,就有不少人埋怨過月兒,說她那日祭拜河神做的那些實在是太過草率了,不尊重河神……
元卜也是深感無語,在這兒什麼事兒都能往那怪力亂神上扯。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瞥了二牛的腿部一眼後,不緊不慢的說道:「他這只是在河裡泡的時候久了。」
大成他們合計了一下,琢磨著先給二牛抬回去村兒里先給老許看一下。
畢竟,人是跟著他們一塊兒出的門,這在外頭遇上個啥好歹的,他們這幫人一個都脫不開的責任。
元卜拖沓著步子走在了人群中的最後面,他私下裡摸了摸懷中藏匿的那枚玉佩,右手中握著的還是先前從二牛身上摘下的那一塊布頭。
河邊是發生過什麼嗎?
元卜眯著眸子又朝著身後河水中瞥了一眼,實在是蹊蹺的很。
此事,私下裡元卜僅僅是在自己先在秘密調查,並未聲張。
劉思年一眼便認出了他家主子手中拿著的布頭,他又拿起看了一眼後,這才一臉篤定的說道:「這便是南錦,是特貢的南錦,我不會認錯的,這種料子也絕非是一般富足的人家能買得起的。」
「那這個呢。」
元卜說著,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了先前在河邊撿起的那枚玉佩。
這……
「屬下這便去查清楚,玉佩還有這南錦的下落。」
阿年說完,雙手抱拳,施禮後速速起身離去。
要知道特貢的南錦,一年統共多少匹,每一匹布宮中都會有詳細記錄,這一匹布做了什麼,最終是製成了成衣,亦或者是做被面,送往了何處,統統都有記載。
所以劉思年才會那般的肯定,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直接便答應接下了這一攤事兒。
明月兒從外面忙完正欲回家的時候,隱隱瞧見前面小樹林裡一晃兩抹身影,一前一後的從樹林中出來。
阿年那敏銳的觀察力,早就已經洞悉了明月兒的存在。
故而,當他們剛一碰面時,劉思年便忙開口說道:「今日河床檢查完,並未發覺有什麼異樣,只是上游的河水太急,切莫要下河遊玩,別生了什麼岔子。」
明月兒瞅了瞅面前的阿年,心中煞是費解的琢磨著……
這人明明不是他們三不有村兒的,可也不知為何,他對他們村兒里的事兒,那般的上心。
這搭橋的事兒,不是都已經完了麼?
不過,人家還隔三差五的過來瞧瞧,檢查檢查,這份兒情誼,也屬實是不易。
「明月兒姑娘。」
與明月兒擦肩而過,阿年這才佯裝出一副才看到明月兒的樣子,頓了頓後,對其打了一聲招呼。
前面的動靜,早就已經驚動了他們身後的元卜。
元卜下來後有些不自覺地用餘光瞥了明月兒一眼,也不知為何,月兒看到元卜臉上的神色,總隱隱的感覺,他好像是有什麼事兒在瞞著自己。
難不成,他們之間有什麼秘密?
明月兒看了看阿年,又瞅了瞅元卜,可他們兩個畢竟是才相識,先前是互不認識的陌生人啊。
「我先回去,換老許出來採藥,時候也不早了。」
元卜匆忙的朝著賴子家的方向走去,邊走,還不忘便朝著明月兒說道。
「去便去唄,你同我說,作甚。」月兒一臉一言難盡的挑起了眉頭瞥了元卜一眼。
這話說的那般熟絡,明明,他們兩個人之間,沒什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