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鐵證如山
2024-06-02 19:41:04
作者: 絮笙
明月兒看到阿年來此,還很是驚訝,畢竟他們平時除了修橋的活兒之外,旁的也是沒有什麼交流的……
劉思年認真的打量了一眼面前被五花大綁捆起來的男人。
確切像是主子所言那般,此人看上去有那麼的幾分的眼熟。
照理說不應該的,因為在他家主子來到這之前,他也是久居京城,不曾往這三不有村附近來過。
難不成,這人是京城來的?
「你們認識啊?」明月兒看著阿年用著一種怪怪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野人,逐開口對其詢問道。
咳,劉思年頓了頓後,逐對其回應道:「村里人說,他兇狠的像餓狼,我只是沒見過,瞧瞧。」
這人應該是喪失了基本上的生活能力。
面對明月兒端到了他跟前的這碗面,即便是,她親自演練了一遍怎麼使用筷子,可這野人依舊是看不明白,摸了摸筷子後接著丟到了一邊兒去,反倒是赤手在碗裡抓了起來。
似乎一碗麵難以填滿肚子,他吃完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看了看明月兒。
「你倒是也能像個人樣兒嘛。」賴子站在門口,嘴裡啃著一個蘋果,他掃了這野人一眼後,逐,又說道:「打今兒個開始你要是老老實實,不亂嚎亂叫,咱就這麼處著,你要是不老實,就還給你的手腳捆起來關著。」
一說起這個關字,野人條件反射似的慌亂蹲在了地上,連忙用手抱著自己的腦袋……
此舉,被明月兒和阿年兩人盡收眼底。
正當此時外面傳來了張牟的喊聲,他站在院兒外朝里大聲問道:「賴子,月兒來你這兒了沒?」
賴子應了一聲後,有些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邊走著嘴裡邊嘟囔著:「今兒個這是刮啥風呢,竟是給你們一個個的,全都刮我家裡來了。」
張牟沒有功夫跟賴子在這兒扯皮開玩笑,他越過了賴子往裡走著。
一見到明月兒,張牟便迫不及待的對她說道:「圪壋村這會兒他們正抬著木板子往外送呢,估計是打算找個地方給丟了,元卜特意讓我回來找你,快去看看吧。」
啥圪壋村?
啥,橋樑居然是被圪壋村的人給偷走的?
「走走走,去看看去,哪兒有像他們這麼不要臉的人啊,我咋說前幾天說起咱這橋樑丟的事兒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那麼奇怪。」賴子從邊兒上拿了一把鑰匙,接著一隻手拽著柴房的門,瞅著明月兒說著,還催促著她趕緊往外走。
要走時,明月兒還稍帶有些不放心的轉身看著身後的野人,低聲說道:「你就在屋裡待著,不要亂叫,回來給你開門。」
野人雖然下半身還被拴在這柴房這屋的主梁那,可是雙手卻已釋放,為此,明月兒還有些不放心。
可奈何一旁的賴子這不是催促的緊,她也沒法兒。
這才剛出了門,明月兒便瞧見張嬸兒他們一幫人,手裡還拿著鐵鍬棍棒,氣勢洶洶的要朝著圪壋村趕去。
「咱也不是去打架的。」明月兒看著大傢伙兒這陣仗,不由得停了下來。
張嬸兒又氣又惱的直跺腳,手指著前方,嘴裡嘟囔道:「是他們圪壋村的人不要臉在先的,不管咋說,這回一定不能輕饒了他們,一個個的,今天居然還厚著臉皮在那問老許,萬一桉樹中毒了咋辦!」
張嬸兒想起早上自己被老許的那番話嚇著的場景,心裡是越想越氣。
張牟見著月兒面露難色,於是便主動上前去,將他娘手裡的東西奪了過去。
「這事兒,是他們圪壋村理虧,要啥理他們也得給咱說個所以然出來,真要是不給個交代,回頭咱們給他們送去官府衙門就是,你們這拿著傢伙兒,這氣勢洶洶的,算咋回事兒。」
聽著張牟的這一番話後,大傢伙兒都紛紛互看了一眼,他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村民們雖是給鐵鍬啥的擱在了村里沒帶去,但依舊是氣勢洶洶的朝著圪壋村趕去。
元卜站在圪壋村的村口等著,一見到村裡的人過來,便連忙走在了前頭,帶著他們往圪壋村後面的那條河那走去。
「你,你們來我們村兒作甚?」
半道上遇上了這村裡的後生,他一臉誠惶誠恐的看著面前的人群,高聲問道。
王嬸兒氣呼呼的白了他一眼,接著手指著便開始叉腰開罵:「什麼意思?老娘今兒個倒是還想問問,你們是啥意思,小崽子偷東西你還有理了是不?」
那人見著自己寡不敵眾,想都沒想的撒腿往河邊兒跑去。
由於今天一大清早兒的老許就在那危言聳聽,面對這些用來搭橋使的木材板子,圪壋村的人,可是將其示弱砒霜一般。
幹活兒的時候,能開溜的,就儘量開溜。
以至於,等著三不有村的人到了,他們還沒能來得及脫身將這些木板給清理掉。
「村長,大事不好了,三不有村的人,找來了!」
有人手指著正前方,忽的高呼了一聲,大腔小調的嚷嚷著。
元卜斜睨打量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王懷。
此時此刻,王懷整個人的身子都僵硬在了原地,他看到三不有村的人找上門的時候,驚得可是臉色煞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今天早上杜村長和老許說的那一番話,都是唬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現出原形。
「王村長,你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賴子快步走到了最前面,惱羞成怒的一把揪著王懷的衣裳領子,怒聲問道。
王懷的身子都微微顫抖,想起那日三不有村的橋樑丟失時,甚至就連城中的孫衡孫大人都插手了此事……
不僅如此,王懷也甚是忌憚明月兒在外的名聲。
就算是三不有村的人啥也不做,任憑外面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將他給淹死咯!
「我,我錯了!」王懷瞅著面前眾人,倆腿一軟,忽的就癱坐在那地上,他聲線顫抖的高聲說道。
圪壋村的那幫年輕後生們,一個個都躲在王懷的身後,都灰頭土臉的耷拉著個腦袋。
「王村長,究竟是為何,使你們一定要偷這些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