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攤上大事兒了!
2024-06-02 19:39:27
作者: 絮笙
「想的倒挺美,他就兩條腿,跑去京城那得多久啊!」
賴子說完又忙不迭的從那稻草堆上跳了下來,順勢掐了一大捆的稻草去了養殖基地那去。
這麼多天來,其實賴子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歸根結底,那狗官不就是為了要錢麼?
實在是不行,到時候村兒里養的這些牛啊,豬啊下了崽兒,還有莊稼全都賣了,把這些銀子拿著去贖明月兒他們,這總應該夠了吧?
「小牛崽兒啊牛崽兒,你們可都得爭點氣,等到時候多下點小崽兒。」賴子彎著腰伸手拍了拍面前探出來的牛頭,嘴裡小聲喃喃道。
阿懿抿了抿唇,帶有一絲窘迫的指著隔壁的那一圈,說道:「賴子哥,也不知道最近那些小豬是咋回事兒,一個個的,性情大變,我們給它們餵的都是平日裡吃的。」
「沒事的,以後儘量不要在它們的跟前兒鬧出太大的動靜。」
賴子長嘆了口氣後,轉身朝著身後的阿懿又問道:「這幾日,可有好好的看書?過些時日,可別等著人家毛先生開始授課的時候,你們跟著人家學的,全都配飯吃了。」
小曲撓撓頭咧嘴嘿嘿一笑後說道:「小豬和小牛都配了種,我們也不敢聲音太大,就在外頭那看書,阿懿哥哥還教我們認字兒咧,不會忘的,也不會辜負月兒姐姐的一番好心。」
還算他們這幫小娃兒們有點良心,賴子從這養殖基地臨走前還不忘對阿懿他們又囑咐道:「到時候,沒吃的了就去村里拿,都是自己人,別見外,你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這事兒已經是這樣的局面了,大傢伙兒可謂是能做的都做了,對於村民們來說,當下就像是形成了一個死局一樣。
他們想幫明月兒祖孫兒都無從下手……
只能心中祈禱著,最好是快點公審,如此一來,也好給村民們一個機會,站在眾人面前幫月兒辯護。
齊大人這兒自是不可能那麼快就將這公審提上日程,畢竟留著那個杜村長和老許,這倆也是倆工人咧,天天能幫他做多少張紙呢。
「這人還是太少,這幾天了都,才出了這麼點紙。」齊大人帶有一絲不悅的對一旁的小衙役說道。
小衙役剛想開口說什麼來著,他這一開口,卻猛地乾咳了兩聲,不僅是他自兒個,就連齊大人都被嚇了一跳。
「你,你咋也開始咳嗽了呢?」
齊大人嘴上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可實際上這會他身邊兒出來個乾咳不止的,心裡也是怕得很,連忙朝著這小衙役擺擺手,對其又囑咐道:「你這兩日身子不適,不如回家安逸的養著,衙門這兒的事兒,不急。」
明顯,這節骨眼上小衙役根本不想走,多好的立功的機會啊!
可惜了,事態發展的太過迅速,基本上是已經超乎了齊大人的預知範圍內。
僅僅只是短短的數日,這城裡感染風寒,感冒咳嗽的人數竟高達百人!
「大人,我覺得,咱不如先跟上頭申請閉城,閉市,這麼下去可不得了的。」
「倘若,這,這要是瘟疫的話,不及時控制,就照著這麼發展下去,那可不得了的!」
跟著齊大人辦事兒的那些手下們,此刻一個個的心中也都是頗有怨言,畢竟他們是跟著齊大人當差不錯,可也沒撈到多大的好處,誰也不想就這麼年紀輕輕的把命搭進去啊。
齊大人十分的難辦,倘若要是閉城的話,不上報,不出三日必然會傳出去,可若是上報,這事兒勢必是要鬧大。
他猶豫不決,許久都沒拿出個主意來。
「先找幾個信得過的郎中,去給這幫人看看,瞅瞅究竟是啥引起的咳嗽。」齊大人說話的時候,私下裡也攥著衣袖擦了擦額頭上那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僅僅只是叫郎中和大夫去瞅,這也看不出個所以然,畢竟雖然這病古怪的很,又來勢洶洶,可僅僅只是從脈象上來看,確實是風寒之兆,並沒有其他異樣。
月兒在大牢里已經和老許展開了防範措施,他們之前和獄卒提議過,想讓和杜村長這摘開,讓他一人住上一間單間,可獄卒不肯。
無可奈何之下,明月兒和老許也就只能將那還沒做好的草紙,一張張的全都用水粘一塊,每張草紙都儘量做到一扇門那麼大,幾張拼湊一下,再用草繩兒給綁起來掛上,勉強算是個帘子。
「你,誰叫你們把草紙弄成這樣的?」獄卒途徑牢房門外,看到眼前此景,還不忘對他們厲聲訓斥著。
「不然咧?當下患病的,你們不給弄出去先給隔開,也不找郎中來給瞧病,任由人就這麼咳嗽著,難不成等著整個大牢的人,全都被傳上了病氣,都死在這兒?」
許成抬眸冷眼看了面前的小獄卒一眼,又厲聲對其訓斥道:「藥方子就在這兒,你最好儘快叫那齊大人抓藥去,若不然,這病症不得控制,到時候可不僅僅是死了我們這幫賤民這麼簡單!」
畢竟這幾日大牢里的犯人咳嗽的人數也在劇增,這事兒確實不是鬧著玩的。
可那齊大人摳門兒如此,就跟貔貅有的一拼,只進不出,想從他的手心兒里弄點銀子去幫這些人看病,那簡直是堪比登天還要難的咧!
明月兒抿了抿唇,她看向一旁的老許,逐問道:「像是瘟疫嗎?」
如果只是普通的流感,根本不會導致人乾嘔,且還猛烈的乾咳,據老許所言,他幫杜村長看過的,前幾日的脈象還強韌有力,這才短短几日,便如此虛弱乏力……
這確實不是什麼好現象。
「這之前沒有患過疫症的記錄,一時半會的,我也說不準到底是不是瘟疫,可是,月兒我聽說外頭咳嗽的人也不少,只怕不是疫症,這也是會過人的重病,這可難辦咧。」
老許一臉愁容,時不時的還要揚手揉揉額前的頭髮。
喪子的那老兩口,據說也是得了病,這幾日衙門外頭可算是能清淨些,這可把這齊大人給嘚瑟壞了!
「大,大人,咱,有個獄卒,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