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神秘的黑衣人
2024-06-02 19:37:21
作者: 絮笙
「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就算是要謝,那也應該謝謝你們自己。」明月兒連忙彎腰一把將阿懿給攙扶起來。
聽到了明月兒親口說出,日后庄稼還有牲口給他們分錢的話,阿懿他們干起活兒來更是賣力,就像是不要命似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山腳下的樹林裡,一片靜謐聲,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半聲的鳥兒叫。
張牟是最先脫下衣裳扎個猛子跳進溫泉池子裡的,他一臉激動,神采奕奕的大聲嚷嚷著:「若不是月兒之前的提議,咱到現在能有這麼舒服的洗澡的地兒?那不做夢呢嘛!」
「還真是別說,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像今年一樣,過過這麼舒坦的冬天。」
平日裡看著大大咧咧的賴子,其實做起事兒的時候,也是極其認真細心地,他一邊和張牟打趣兒,一邊還不忘攙扶一把身後的錢兒,生怕他再一頭跌進去了。
元卜只是木訥的脫下自己的衣裳,將自己整個身子都跑入溫泉池子裡,接著又拿起了絲瓜藤在身上搓著。
「別看元卜的胳膊黝黑,你看他的胸肌竟然雪白雪白的,你快看他的後背,若要是只看那一塊背的話,你說這是哪個出身名門望族的小姐我都信!」賴子一臉驚奇的指著元卜,同張牟小聲私議道。
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聲,元卜這才不經意的往自兒個的身上瞄了一眼。
富家千金?
他們實在是也太過他了吧……就他身上那……
不過,老實說,元卜的膚質確實是細嫩!這要是和張牟賴子他們這比起來,根本就沒法兒比較!
正當大家有說有笑的在洗澡時,元卜又聽到了那一聲聲規律有序的鷓鴣哨聲。
該死,怎麼還找到了這來!
「元卜哥哥,你也幫我搓一搓吧。」錢兒最是信任的人,最是要屬元卜莫屬。
這麼私密的事兒,明錢兒第一個能想得到的人,自然也是他元卜哥哥。
元卜都已經伸出了手打算接過錢兒遞來的絲瓜瓤,結果,他微微一怔後,神色徒然一變,又迅速的收回了手:「你也不是小娃娃了,該學著什麼事兒自己做了,若,我不在家,你怎麼辦?」
似乎就連明錢兒自兒個都沒有想像到,一向他最是敬重有加的元卜哥哥,居然會在這件小事兒上拒絕他的要求。
明錢兒有些委屈巴巴的將手中之物收回,也學著賴子和張牟的樣子,一下一下的在自兒個的胳膊上搓著。
元卜實在是看不慣,只好將那絲瓜瓤又拿了過來,一邊幫錢兒搓澡,一邊又有意無意的對錢兒說道:「洗頭髮的時候,這樣就不會遮到了眼睛……」
「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外祖母和你姐姐都要倚仗你來保護的,你若是什麼事兒都依賴旁人,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張牟也學著元卜的樣兒,笑嘻嘻的看著錢兒,對其說教道。
為什麼錢兒總覺得今日的元卜哥哥怪怪的,可若要是讓他仔細去說,究竟是哪兒不對勁兒,他又說不上來。
「可,可是錢兒不管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有元卜哥哥厲害的啊……」明錢兒一邊揉著頭上的泡沫,一邊有些悻悻的嘴裡嘟囔著。
「只要有誠心,鐵杵磨成針。好男兒生來都是頂天立地的。」
元卜簡短的一句話,卻對於錢兒來說,像是打了一針定心針似的,這句話,深深地印烙在錢兒的腦海中,反覆在心中默讀,思索……
趁著大傢伙兒這時候都還沒有洗完,元卜便迅速的拿起了來時穿著的髒衣裳將身上的水漬擦了擦,穿戴整齊後接著站起身來對張牟他們說道:「我上前面看看,你們照顧好錢兒。」
「哎哎哎,你是不是打算上山去看之前下的套啊,你不能不講義氣不等著我們吶!」賴子來回伸著手在水裡撲騰著,嘴裡大聲還嚷嚷道。
未料到,還沒等著賴子反應過來呢,元卜便已經發揮了他那大長腿的優勢,掀過帘子從門口的那塊巨石上一跨,轉而沒了身影。
從溫泉池子那出去之後,元卜便一路跟著那鷓鴣哨的聲音往西邊走去。
這裡和溫泉池子是相反方向的,這山也是四處環繞,不過,就是因為這邊的荊棘叢和灌木林多,明月兒先前研究過地勢,覺得這裡不大適合修路,便沒有往這邊來過。
「誰。」元卜面色陰沉的低呵一聲。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斜前方一閃而過,縱身一躍,怔怔的落在了他的跟前。
來人一落地,便撲通單膝跪地實施大禮:「屬下見過主子。」
看到面前一襲黑衣的男子廬山真面目後,元卜先是微微一怔,接著又甚是訝異的對其問道:「為什麼會是你,你怎麼來了?」
「屬下也是和阿迎再三商量後,實屬無奈才特意從京城奔來,唯一目的只有一個,主子,時間上實在是迫在眉睫,您即刻就要動身回京了!」
又是回京,來的人,十個人裡面有十個,只要一和他見面,嘴裡八九不離十就是這麼一句話。
元卜早就已經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難道就不能換句話?
見著他家主子一臉怒氣,黑衣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又將手中的信物遞到了他家主子的手中:「這是密報,前幾日已經有人潛入了村里來調查,主子,您……」
已經有人來過村里了?
元卜聽到這話後,不禁徒然一怔,他弩氣橫生的一把將那封密函撕成了碎片重力丟在了黑衣人的身上,低聲怒叱道:「你們都是一幫飯桶麼?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還請主子息怒,您也要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當下,若是您再不速速回京,我等也就只好使下下策了。」黑衣說話的時候還用餘光偷瞄了他家主子一眼。
下下策,無非就是無奈之舉。
若是誰有法子能將他家主子給勸說回京,誰還會用這種法子?
「脖子上的腦袋是嫌按的久了,不想要了吧?」
男人勃然震怒,一聲冷呵,四周的氛圍都陷入了一團詭秘之中,他臉上的陰雲緊蹙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