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太過熱情的村民
2024-06-02 19:36:02
作者: 絮笙
大家給杜村長讓出了一條路來,他往前走了兩步,臉上帶有一臉窘迫的左瞅瞅,右瞧瞧,末了說道:「也沒別的,我就是想問問月兒,咱不是之前說打井的事兒,咋樣了。」
合著就只是為了這事兒啊,明月兒同大家解釋了一番,並和大伙兒承諾,就這三兩天內就有準信兒。
今兒個到工地上,明月兒也僅只是給活兒分配了一下。
加上滿地泥濘,坑坑窪窪的,想要繼續修路,將路給鋪好,可沒有那麼容易的。
從工地上回去的時候,月兒順道又專門跑去了一趟田地里。
這頭茬的水稻長勢最好,風調雨順的,每一粒兒都飽滿,看著喜人。
最關鍵的是,三不有村和無名村,往後都再也不缺大米吃了!
傍晚的時候,明月兒讓人去打聽了一下,當下鎮上的水稻回收價格是一斤一文錢,可大米價格就不同了,一文半,到兩文,主要還是得看品質。
「聽說咱村裡的頭茬水稻馬上就能收了,月兒,真的假的啊。」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這張嬸的身子才稍微好些,這不是心系水稻的事兒,一聽張牟他們說起,忙不迭的就直奔月兒家而去。
明月兒只是淡然一笑,點了點頭。
張嬸激動的不行,她眉飛色舞的拍了拍手,又激動的嚷嚷著:「日後咱家家戶戶都能吃上那大米飯了,真好,真好!」
要說米和肉比,價格確實低了不少。
可一般人家,寧可是喝稀米粥也要將從牙縫兒里擠出的那點銀子買成肉。
在他們看來,米粥是沒營養的,遠不及肉。
有錢戶自是能夠隨意造作,喜歡吃乾飯還是喝粥,全憑喜好,可對於這貧瘠的農戶們來說,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強。
張老太太也聽到了張嬸的嚷嚷聲,她一手扶著牆,慢步走出了屋,臉上一臉的欣慰:「沒想到還真是長成了,月兒你這次可是給村里立下大功勞了,你張嬸也不用買二兩米回家,可著能吃半拉月了。」
這話,張老太太可並沒有造假。
可是真實存在過的。
更何況,月兒家裡先前也不是沒有鬧過饑荒,別說是二兩米吃上半拉月,喝點水都能多撐一天,那種苦日子,她都能懂。
翌日清早兒,明月兒專程起了個早。
昨個安排了人手,按理來說今兒個是要去地里割水稻的。
「咿,真是的,這麼多的蝗蟲。」張牟剛從地里拱出個腦袋便撞見了明月兒和元卜二人漫步走來。
明月兒才剛到這兒,定睛一瞧,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大傢伙兒可都已經拿著手裡的傢伙式兒幹了。
「後面的那些留下來,紮成一捆一捆的帶回家,這樣留著等冬天的時候又能少撿不少柴火呢。」王嬸正在教著那幫年輕的後生們割水稻。
別看村民們用的都是最老舊的工具,可割出來的水稻杆兒齊刷刷的,絲毫也不比那機械運作的差。
無名村最後種的那一茬兒晚稻,還得最少再等上一個月才能收穫。
所以無名村的婦女老少也都跟著一塊在三不有村,給大家搭把手,干點活兒。
不過,這無名村的人,瞅著三不有村的大豐收,那可是羨慕的很。
但羨慕歸羨慕,也僅僅只是單純的羨慕,沒有旁的歪心思。
「用石磙把外面的殼兒碾碎了,再把大米給選出來。」明月兒一邊幫著元卜推動著地上的石磙,一邊跟大伙兒講著。
她要的十分精細,並非只是將大米撿出來這麼簡單,還要區分這些大米的品質,三六九等,價格也賣的不一樣,如此才能將利益合理的最大化。
「月兒你起開點,別讓碰到你了。」張牟背著一大捆的水稻快步往地頭上跑,順勢一把將那一大捆的水稻給扔到了上面去。
明月兒一直都在彎著腰在地上挑挑揀揀,也不知道在找啥。
元卜縱然是想幫她,可奈何自己也不清楚月兒這是在做什麼,故而有心卻無力。
「是什麼東西掉了?」元卜愣在原地遲疑了半晌,這才對明月兒開口問道。
這話莫名其妙的,起初一開始的時候,明月兒還以為元卜是在和旁人說話呢……
「我找倆比較特殊的,留種。」
聽到了元卜的話之後,明月兒只是淡然的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接著便又弓著腰忙活著她自己的事兒去了。
這水稻還能再有雜交的可能,說不準她能夠在這個時代研究出收成更好,長勢也更好的雜交水稻,即便是不能上什麼熱搜之類的。
但明月兒卻覺得自己也值當了,只要能幫著人就成。
「等著,給這批水稻曬了之後,到時候我要第一個過去盛一碗,當晚我都要吃。」賴子踮著腳兒左瞅瞅右瞧瞧的,似乎很是期待的樣兒。
他這一頓飯又能吃得了多少,一年只怕賴子一人也就只是吃掉個三五十斤的大米。
說是嘴饞,想吃米飯,倒是還不如直接說,就是想嘗嘗自己村里種植的水稻,和外面買的大米吃起來的口感是不是一樣的。
「別只顧著吃吃吃啊,快搭把手一塊幹活來。」張牟站在地里朝著前面的賴子喊道。
水稻有了收成,這村里人,上上下下各個臉上都漾著燦爛笑容,那場面,幾乎是堪比一舉奪魁,一考即中狀元似的。
「月兒這是我今天做的菜卷,你嘗嘗。」
「嘗嘗我做的這個,我今兒個可是專門去買了小排,這些都是月兒最喜歡吃的。」
平日裡大家都喜歡對月兒『投食』,更何況是現在……
縱然明月兒說著不能收不能收,可也阻止不了這幫村民們的熱情。
「月兒你不管咋說也得給張嬸端來的這一盤菜卷吃了,不然你就是瞧不上你張嬸我做的飯菜,他們的是他們的,我這是我自己親手包的。」張嬸也正端著一個原木盤子朝著明月兒這處漫步走來。
明月兒的那道柳眉微微蹙起,在眉心中央豎起了一道川字。
正當月兒剛從水稻田裡面出來,還沒站穩呢,身子一趔險些沒有摔倒在地,好在是有驚無險,不過,一塊紅布裹著的小物從她的袖筒里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