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有人故意噁心你
2024-06-02 19:35:02
作者: 絮笙
可是待到明月兒到了地方仔細一看後,不禁勾唇笑了。
這哪兒是什麼狼糞,分明就是一坨狗屎。
不過是比尋常的狗屎更大些,也不是太難辨認罷了。
「若是狼都到過咱工地這邊,豈不是不安全了?」人群中不知是何人先發聲說道。
明月兒當即便站出,指著地上的腌臢之物解釋道:「這可並不是狼糞,一坨狗屎而已。」
是狗屎?
張牟一手托腮打量著地上之物許久後,才又說道:「可是,咱村哪兒有這麼大的狗,狗又不像是雞鴨鵝啥的,想養,買回來薅把草就給養下了。」
這話,張牟說的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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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兒先前在鎮上也有注意過,路上的野狗大多都是狼犬,除非特別有人需要,一般沒人會撿回去在家飼養。
這種家犬和狼崽兒交配之下生出的狼犬,身上野性未退,難以馴化。
可市面上也有賣狼犬的,不過一般也都是一些二代犬,犬種也繁雜,並不能具體細分,到底都是一些什麼狗,大多數都是些大戶人家買回去看家護院的。
「毋庸擔心,這絕非是狼糞。」明月兒見著大伙兒焦慮不安,她忙對大家慢條斯理的解釋著。
一旁的朱榮聽了明月兒的話後瞬間茅塞頓開,一拍腦門激動高昂的說道:「就只有那狗才會找樹底下,牆角下撒尿,證明那是自己的地盤兒,月兒說的沒錯,確實這不是狼糞!你們看那樹上的尿漬還沒幹透。」
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昨晚上那場惡作劇,也是那人的惡趣味。
明月兒的直覺便是如此。
不過,她可沒有閒心雅致和那人逗趣兒。
為了安全起見,明月兒帶人,加班加點的在工地入口的地方加了一道竹籬笆帶荊棘刺兒的牆,入口,直接用石塊壘起來,還做了個竹門。
「還真是別說,我感覺這事兒肯定就是鎮長家那閨女做的!」
「肯定是因為得不到元卜,心生妒忌,故意出來噁心月兒的。」
「來工地的時候,好像還真是聽著她家院兒里傳來了幾聲犬吠呢。」
一有人提起這茬,後面說閒話的人也是接連不斷。
村民們說的可都是有鼻子有眼,就跟親眼瞧見昨晚上那明纖纖帶著家裡的狗出來遛彎兒了似的。
張嬸拍了拍明月兒的胳膊,對她說道:「月兒,這鑰匙啊,就得你拿著,你拿著我們能放心,反正來得早,我們都在工地這等一會就是了!」
就連帶著杜村長都點頭附和,「還是月兒自己拿著鑰匙,大伙兒放得下心。」
眾人都一致認為鑰匙給月兒拿著是最好的安排。
工地上趕工一如既往那般,村民們見著先前那坑坑窪窪不平展的雜草叢,如今變成了平展的道路,各個心底都是歡喜的很。
但可惜,修路這活兒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雖然之前鋪好的路,頂天也就只有二十幾米遠,可對於村民們而言,看著那條路,就仿佛一定能見到黎明的曙光一樣。
各個揮舞著手裡的榔頭,鏟子,干起活兒來絕對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最近筍貨出的是差不多了,明月兒一邊養著牛犢,豬崽兒,還要照顧著工地,心裡卻想的是再打哪兒找點合適的商機,領著大伙兒再小賺一筆。」月兒,你這把牛犢照顧的,都比人娃娃都還舒服了,牛犢子跟著你,也是享福了啊。」張嬸將自己從外面薅的草給放在了牛棚前面,方便晾曬,也方便明月兒直接餵牛。
元卜將之前已經曬好的草料拿到了牛棚的一側,將草料給剁的稀碎,幾乎是臨近粉末狀。
接著遞給了月兒,她再將這些剁碎了的草料混合著牛乳,倒入牛槽里。
張嬸瞅的可是一愣一愣的,「這為啥不直接餵草或者只給餵牛乳呢,還要弄得這麼細緻,這是為何?」
「牛乳到草料,小牛犢總要有一個適應消化的過程。」明月兒說罷,抬手拂去額前的汗水。
她也不能一人兒全天二十四小時候著,伺候著這幫小牛犢子。
稍微牛糞啥的清掃的不及時,都會引來蟲兒。
這牛犢子偏偏又和那小野豬崽兒不能比,畢竟野豬崽兒是皮糙肉厚的,只要不是那蜱蟲啥的咬著,倒也都不算啥大事兒。
「張嬸你手邊的木桶借給我使使。」明月兒從牛棚里出來,當即就把外面套著的那件衣裳給脫下又擱回了牛棚里。
元卜緊蹙著劍眉,悠悠開口問道:「你不是說,牛犢不能飲水過度。」
「這不是給牛犢喝的。」
明月兒去了一趟朱榮家裡,他那的傢伙事兒多,也全乎。
「這個藥,就是耗子藥,不過放著也有些年頭了,這些年誰還用耗子藥這玩意兒,就說那陣子吃不上飯的時候吧,那耗子烤了味道不比那豬肋骨差!」朱榮看著月兒,咧嘴嘿嘿一笑。
烤老鼠……
聯想到那個畫面,明月兒不禁勾起了以往的回憶,她像是有些生理不適似的倒吸一口涼氣。
「以後,絕不會了。」月兒的話聲音很輕緩,聽著更像是喃喃自語似的。
給朱榮聽得可是一愣一愣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憨厚老實的嘿嘿一笑後說道:「沒飯吃的時候,恨不得給自己的胳膊腿燉了解饞呢,不過,那都是過去了。」
明月兒並非是厭惡那老鼠,只是忽的想到老鼠身上攜帶的病菌。
想想她的同學之前做的一篇實驗論文,一隻老鼠身上攜帶著各種病菌,以及還有各種各樣的寄生蟲,想想她都覺得不寒而慄。
「一點就夠了,謝謝。」明月兒在朱榮這弄了些無色無味的耗子藥,直接化成水,弄到了木桶裡面。
仔細想想,月兒還是覺得不放心,她讓元卜畫了個牌子立在水桶邊上。
還在水桶和牛犢之間做了個隔斷。
「月兒,你折騰那麼久,就為了那一桶水,圖啥嘛。」
「是啊是啊,那桶水不是給牛犢喝的麼?」
畢竟村民並沒有過對這新生牛犢照顧的經驗,自是不懂,就連對自家驅蟲都是鎮上買的一文錢十袋的驅蟲粉,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