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選婿
2024-06-02 19:24:56
作者: 花枝·
大武帝如此開口,倒顯得其率直果敢的性子。
丞相想了想,倒是可行:「徐止然那傢伙尚在的時候就已經率軍打壓了我們許久,現在他被捕入獄,若是我們不做點什麼,倒是顯得浪費了這個大好時機。」
「而且,容家能夠在晉國坐到現在的地位,能夠看得出來有所謀略。但就謀朝篡位這件事,還略顯青澀,沒準是一個好拿捏的對象。」
「只要我們能夠提供足夠的好處,倒也不是不能夠將對方的心思給籠絡過來,答應和我們合作。」
「至於合作的真假,我們可以先幫助他把晉帝給拉下來,至於之後的事情,就看對方的表現了。」
「就算他們不願意,但是失去了徐止然的大晉國,對於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如入無人之境?」
「沒有半點的威懾和抵抗力,最後只能在那邊被我們吞併。」
一個國家,若是沒有足夠的武力來和敵國抗衡,難免逃不過被吞併的命運。
特別是對於晉國來說,原先晉國的戰無不勝都是徐止然帶兵打下來的,現在徐止然被捕,他手下的兵雖然還堅守在那邊,但是一旦這件事捅開,軍心必然渙散。
對於大武國來說,這何嘗不是一個進攻晉國的好時機?
而且若是讓容家得了一國之主的位置,就他們那種行事和小心思來說,前期一定是唉聲一片,得不了軍心和民意,根本得不到百姓的信服和承認。
失了民心,又沒有足夠的武力支撐。
屆時的大武國,難道不是任人宰割?
丞相點了點頭:「那不如派方山過去?」
方山從來能言善道,最關鍵的是識時務,若是能夠讓他和容家搭上線,那和容家的事情能夠解決一大半。
而方山能夠和容家說上話的很重要的一點,便是他足夠的厭惡徐止然。
方山那傢伙,和徐止然對手不下十次,每次都被對方折服,最後都只能認輸。
現在徐止然的入獄,對於相當記仇的房山來說,簡直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情。
若是讓他和容家湊上關係,勢必能夠通過共同語言獲得容家的喜歡。
「尚可,就派那傢伙去吧,只不過還是得悠著點,別把事情搞砸了。」
大武帝對方山那傢伙的性子還是有些擔心,要是對方和容家過於放飛,那事情就難搞了。
「您放心,有暗衛在旁邊跟著,應當是不會出什麼大事。」丞相肯定的開口說道。
「那就讓他去吧,務必在一日內和容家攀上關係。」
一日後,容楓的書房中。
他看著桌上放著的很明顯樣式陌生的密函,先是皺眉,而後走過去,掃了兩眼。
那個密函不一般,雖然僅僅是最簡單的街邊就能夠買到的信封樣式,但那個落款……
大武國的印章……
是大武國送來的密函?!怎麼會是他們?
容楓將密函塞在懷裡,直接找上了容丞相。
此等大事,還是得找父親商允,若是自己一人,怕是搞不定。
「何事?」容丞相的臉色算不上好看。
近些日子他並不好過,不知道晉帝那邊究竟發什麼風,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鬧起了事情,說要微服私訪?!
現在哪邊傳的都是徐止然的事情,他現在微服私訪,不就是擺明了要去聽那些和徐止然有關的侍事情?
若是一兩個地方那還好說,容丞相他可以提前部署。
但這一次,晉帝竟然說是要走南訪北,想要直接看看那些他從未去過的地界。
眾所周知,他沒去過的地界多了去了,甚至說還不要提前踩點,屆時想到哪就去哪。
若是放在平常,容丞相沒準就允了。
畢竟晉帝微服私訪,那可是最容易遭到刺殺和不治身亡的好時機。但是眼下不行,蕭點雪還沒有和晉帝請求賜婚,若是現在晉帝死了,那自己上位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
再者說了,萬一晉帝保有後手,現在就是想要讓自己上套,搞一出瓮中捉鱉,那對容丞相來說,可就是虧大了。
他不想讓晉帝出門,所以花了百般心思來勸說對方。
勸說是勸說成功了,但是晉帝現在竟然說可以不去微服私訪,他要給蕭點雪選夫!
說什麼睡夢中夢到一位仙人,他這是受了仙人的指引來做此事。若是能夠為蕭點雪選的乘龍快婿,晉國的國運則會更加昌盛,蒸蒸日上!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這對容丞相來說,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面不是還要微服私訪,現在要搞什麼選婿?!
若不是他知道晉帝現在依舊是意識清醒,他可能都會懷疑對方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才會整天想這想那!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心中對於早飯這件事的想法更加強烈,甚至說恨不得當場直接將晉帝從皇位上拉下來,換自己坐上去!
但是僅存的理智將他拉了回來。
現在晉帝搞出這些花樣到也符合他的性子,想一套是一套。
不過容丞相也想到了更深一層的東西,那就是皇后是不是已經開始動手了?
否則晉帝怎麼會突然說出給蕭點雪選婿一事?
若真的是如此,容丞相只會覺得晉帝是在裡面搗亂。明明現在容楓和蕭點雪之間的關係已經越來越好,甚至說到了送生辰禮物的地步。
晉帝偏生要在中間搗亂,這屬實讓容丞相覺得心中不快。
但是這也沒辦法說出來,他難道要用「我兒子和你女兒最近關係不錯」來否決晉帝的想法嗎?這未免太過於著急著要表現自己,還有可能會引起晉帝的戒心。
所以面對這種看似合理又不是很合理的要求,最後容丞相還是投了贊同。
只不過心裡總歸會有幾分不快。
現在的幾分不快剛好撞上了容楓過來,他心中也就起了無名火。
若是容楓能夠快點俘獲蕭點雪的芳心,他現在又怎麼會落到如此窘迫的地步,說到底,還是容楓不行!
是以,他心中的不快則變成了呵斥,讓容楓聞言都心中一驚。
自己最近應當是沒做什麼錯事,但父親的語氣怎會如此……
「兒臣有要事相稟。」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