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作死行為
2024-06-02 19:22:24
作者: 花枝·
容南山的那一波徵兵鬧出的動靜就連隔壁鎮的都有所耳聞,更別說是秋漫和徐止然等人。
還有孟海義他們,雖然在一邊接受著來自飛鳶的指導和訓練,但是他們同時也在那邊緊密觀察對方的動作,避免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偷襲了。
而他們強行徵兵的事情也讓孟海義他們敲響了警鐘。
只有他們實力不足的時候,才會想著通過徵兵的事情擴大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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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方擴大了實力之後,對付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所以在意識到這件事之後,清風寨的人在訓練的過程中比起之前要認真了許多,更別說是經常到了的大半夜才結束訓練。
不過隨著容南山在鳳翔鎮裡面強行徵兵,其實還是有些好事發生。
畢竟就有膽子大的人,因為不服這個容南山的徵兵,所以直接帶著家裡人連夜趕上了清風寨,去投奔清風寨。
一件事有了開頭的人,後面的人也就自然而然的跟著往前走了。
特別對於鳳翔鎮的百信來說,與其服從於在這邊強行鎮壓自己不讓自己好過的朝廷,還不如直接帶著自己的家人去清風,好歹也能過得到不錯的照應。
所以鳳翔鎮裡面的青壯年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分成了兩波。
一撥人不得不在原地待著,被容南山給招了過去;而另一波人則是帶著自己的家裡人投奔到了清風寨。
所以一時間,若是問說是清風寨的人比較多,還是縣衙那邊的人比較多,還真就得不到一個懇切的結果。
而這些事自然被徐止然那邊知曉。
「喂,你看容南山那邊招了這麼多的人,會不會害怕他們成功啊……萬一成功的話,那對於孟海義那邊來說……可能整個寨子的性命都保不住。」
秋漫閒著也是閒著,畢竟現在鳳翔鎮都已經亂成了這樣,也沒有幾個人還有那功夫來宜家買東西,所以她乾脆閉店了好幾日,讓家裡的夥計們能夠好好休息。
幸好的是,她店裡的夥計們很多都是家中只有他這一名男子,這才算是免去了去徵兵的痛苦。
不過就這件事而言,秋漫故意在徐止然的面前提起來,就是想知道他的看法究竟是怎麼樣。
徐止然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開口就直接點出:
「容南山打不過清風寨的。」
秋漫歪了歪腦袋:「為什麼啊?這兩邊不是勢均力敵,而且我可聽容南山那邊的人吹噓了,他們的人已經招了一大堆,每個人的上面都還有一個資歷深的士兵在那邊帶隊。」
「諾,這是不是就是你們軍隊裡面的小隊用法,每個人帶上一組人,才能讓每個人的水平都比較平均?」
秋漫對這些也不算了解,她因為好奇容南山的策略,所以專門叫自己的店小二去打聽了一圈,結果都是把容南山那邊吹噓得很厲害。
所以她才更想著要過來問徐止然一遍。
就從她的角度來看,容南山那傢伙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莽夫,哪裡配得上說是有什麼策略。
她之前為了清風寨的人還偷偷觀察過容南山這邊的人,就還有那種所謂的小隊長。
原本秋漫還以為對方究竟是有多厲害,但是等到貼近了才發現,完全就是普通人而已……
甚至說他們的腳步虛浮的就連之前的那個胖縣令都比不上!
這些人平常一定是沉迷於酒色,所以才會讓自己這麼簡單的虧空了身體,根本沒有恢復的機會。
可更好笑的是,偏偏是這一群腳步虛浮,面色凝重的人,還說他們是那個什麼所謂的領隊人。
讓這些人領著無辜的百姓往前走,只怕他們就是想讓百姓往前沖,自己能夠躲在最後面那個最安全的地方吧?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秋漫才找上徐止然,想聽聽他這邊的意見。
聽到秋漫的問話,徐止然也有些無語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
「我們軍營裡面不是這樣。」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徐止然最後還是有些無力的開口。
如果能的話,他真的想對容南山動手……
這傢伙,在鳳翔鎮做的這些動作簡直是又噁心又過分。
對於他來說,百姓是第一位,軍營里的兄弟是第二位。
這容南山直接一下子兩個都一起給碰了!這讓徐止然實在是頭疼得很。
他向秋漫解釋,之前他們軍營裡面的人都不是這樣,都有分每個人的小隊,小隊下面還有更多的小組,而且小組裡面的隨便一個人出來,都能過一拳頭直接擊倒容南山。
「那他們現在做的……就是讓百姓去送死唄……」秋漫深呼吸兩口氣,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力從容南山那些事情上面回來,專注自己的注意力,然後開口。
她現在也算是明白了,容南山那傢伙就是一個慫貨,因為自己不敢上,所以才會讓百姓過來。
他想要的,就是鳳翔鎮的百姓和清風寨的人互相殘殺,這樣一來,他手上就能夠是乾淨的了。
「沒事,第一次,死的還是他們那邊的人,畢竟清風寨的人又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徐止然安撫性的拍了拍秋漫兩下,開口解釋道。
「其實清風寨的人也有幾個已經混進了容南山的隊伍裡面,並且已經和大部分的人串聯了起來,到時候能夠做到讓百姓安然無恙,死的都是容南山的人。」
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如何實現,還有裡面的彎彎繞繞究竟是如何,但只要徐止然開口了,秋漫就全身心的相信。
「那如果那傢伙惱羞成怒了呢?」
秋漫往最壞的去打算,她甚至覺得容南山那個傢伙,如果讓他一旦經歷失敗的話,那他沒準會直接讓所有人都消失,說白了,就是自己想死的時候拉所有人當他的墊背的。
「那我會在他惱羞成怒之前殺了他。」徐止然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冷冷的,語句輕飄飄的。
但秋漫知道,這已經是徐止然動了真脾氣的模樣了。
就從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那個叫容南山的愚蠢傢伙,才來鳳翔鎮沒幾天,已經幹了不少蠢事。
簡直就是在墳頭跳舞一般的作死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