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失敗第一名
2024-06-02 19:21:31
作者: 花枝·
在容楓的手下一個個默默的退了下去之後。
容楓才算是露出他的真面目。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其實也不算是真面目,而是在徐止然的面前表現出一副真正的容楓的模樣,而不是剛才那種面色冷冰冰的模樣。
真實的容楓,是帶著點詭異和幽深的氣息在身上的。
既然自己手底下的人都已經退了下去,這邊也不回有其他人過來打擾,容楓覺得自己還徐止然兩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了,自然也沒有必要再走明面上那一套,該說話就說話,該動手就動手。
反正就說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
他開口就嘲諷道:不知道徐將軍知道小公主對你有意,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既然徐將軍不打算為小公主負責,那為什麼在方才還要故意做出那一副多情種的模樣?」
他最是看不慣這種人。
你若是想要,那你就自己主動上前便是。
你若是不喜歡,又何必在這裡這般那般的留情和招惹,這叫容楓看的確實有些不爽。
最主要的是,蕭點雪近些日子已經被他打動了幾分,現在徐止然一來,儘管只是一個肉包,這個肉包也儘管的確很好吃,但是容楓知道的是,這哪怕是一個徐止然送的饅頭,都有可能讓這個晉國最珍貴的小公主屁顛屁顛的撲上去!
更別說還是一個裡面肉餡豐富的大肉包子了!
面對容楓的懷疑嗯哼質問,徐止然只是淡淡,輕緩的帶有磁性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說出:
「公主於我而言,只是一個如妹妹般的小孩,我對她沒有其他的心思。」
「我信的是與人為善,而她平日裡對我得好我也知道,所以我連一個表達感謝的肉包都不能送了嗎?」
「按照您這麼說,莫非天底下的男女子都應當相愛或者是不相愛,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嗎?」
徐止然自然也不可能會被容楓給欺負。
這事說白了還是容楓自己氣得自己撞了上來,要不然徐止然原本還不想從這件事出發。
畢竟蕭點雪也只是一個女子罷了,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將一名女子卷進自己和他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這件事說起來到底也不是那麼的道德。
「你心裡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只是一次開口,容楓便知道徐止然這一次過來打得可是有準備之仗。
容楓能夠察覺到,徐止然這一次過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用那所謂的二十個肉包子來激怒自己,他似乎還有其他的想法。
否則也不可能直接坐在自己的面前,一杯又一杯的喝下茶水,沒了還十分主動的給自己倒茶。
這架勢,要說他沒有其他的想法,那容楓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
如果他真的沒有什麼複雜的想法,那容楓只想說:請你回家,喝自己的茶水!
可惜了啊,他上好的大紅袍
「到底有沒有在吊著她,你自己心裡清楚。」
到了最後,容楓乾脆用這樣一個十分引人遐思的話來結束兩人之間的對話,否則再這樣下去,也確實無營養的過了頭。
徐止然也能夠看得出來,從剛才兩件事情的交鋒下來,容楓的情緒已經算不上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到了他出手的時候。
這其實也算是徐止然的計謀之一。
畢竟容楓平常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那樣端正不阿,十分理智和斯文的人。但是徐止然知道他的真性情,本質上也只是一個內里陰暗,但是在家族的幫助下和皇帝的吹捧中,他站上了高台。
其實上台容易下台難,在高台之上,你所要做的便是的順應千萬人的想法,若是順應不了,毀滅的不也在少數。
容楓年少成名,又在小小的年紀的時候被捧上了高位,自然表現出處來的也是嚴謹冷言的形象。
而徐止然每次和對方對話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換觀察出對方細微的情緒變化。
而之前的容楓也是太過嚴謹和緊張。
而在剛才通過那樣兩次的開口之後,容楓的情緒,或者說的直白一點,那便是容楓平常那一張虛假的臉,現在已經被「撕」了下來。
現在的容楓,更能聊一些平常無法聊天的事情。
「縣衙那邊已經傳來了兩次連敗的消息,不知道容少爺怎麼想?」
這件事又剛好直接撞到了容楓的槍口上。
說白了,他就是已經習慣了那種走到哪裡都有人追捧自己的感覺。
平常不管是到了哪裡,那些縣令都會自然而來的上來追捧,這便是方便了容楓在那裡攏祿人心,篩選出一些真正能夠在自己手底下幹活的人。
而這個縣衙……
真的是幹啥啥不行,失敗第一名。
對於容楓來說,那個縣衙根本就不會做人,帶著兩人來了這裡,安排一下之後就立馬離開,之後再也有見過。
這樣的人,未免也沒有太多照看的必要。
至於那傢伙的失敗,嗤,難道不是必然的嗎?
沒有了尊貴的自己的指導,他們一定會失敗!
「那接下來的事情你又如何打算?」徐止然又開口問了容楓一個問題。
其實容楓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落盡了徐止然的框子裡。
這些事情原本應當是徐止然這一個護國大將軍應當要考慮的事情,但他卻是用了十分巧妙的辦法,讓他身邊的人開口說這些和那些事情。
現在把問題跑拋給了容楓,其實也是想聽聽,「他們」那邊的看法。
「能有什麼打算的,直接寫信告訴朝廷,說他們勢力太強,說自己不行,讓直接派軍隊過來把人給埋了就行。」
容楓的辦法也是簡單粗暴,其實都不需要其他人寫信,他自己就能動手,自己若是動手的話,這兩日扯皮的時間不也浪費了。
「除了埋了呢?難道他們不也能活一些人活下去嗎?」
徐止然和容楓的意見並不相同。
知道錯了改便是,不能夠讓人連一個活口都不留,那可其他的強盜土匪有什麼區別?
「為什麼要呢?」容楓不解。
「你難道不怕清風寨最後給你來一個魚死網破,到時候哪邊都不討好才是最可怕的。」
容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開始陳述剛才的想法。
一時間,原本只有自己和對方兩個人,因為吵鬧而不覺得空曠,現在沒人開口,反倒是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