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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以牙還牙

2024-06-02 19:17:31 作者: 花枝·

  秋進寶出逃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什麼值錢什麼就往包袱裡頭塞,所有的銀子也都在包袱裡頭。

  他躍入水中,就算逃走,沒有銀子也是寸步難行。

  秋進寶從水底里探出頭來,衝著阿和比了個中指,嘶吼道:「把包袱還給我!」

  阿和抓著他的包袱就像是抓著他的命脈,「想要東西?那就趕緊從水裡上來,好好的說。」

  「做夢,趕緊把東西還我。」秋進寶氣得不行,就算是盛夏的天,夜晚的湖水依舊清涼徹骨。

  「我看看啊。」阿和拆開包袱,還找到好幾件獨屬於宜家的飾品,價格都不算便宜,應該是秋進寶趁機順走的,「這上面雕刻著宜家的章,是我們宜家的東西,和你有什麼關係?」

  「在我的包袱里就是我的東西,你休想動我的東西!」秋進寶眼裡仿佛能噴出火來,就算此刻看上去無比的狼狽,但他的氣勢還是很足的。

  「還有這些銀票,好像是秋漫姐的吧,和你有什麼關係?」

  「放屁,這些銀票是二哥給我的,就是我的東西。」

  「你有證據證明是二哥給你的嗎?但這些銀票開戶的人可是我們秋漫姐,就算是拿到衙門跟前,衙門也不會認這些東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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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打定主意不還我了是嗎?」秋進寶有點慌,不會千辛萬苦搜羅來的銀子,除了一些碎銀子,沒有錢是屬於他的吧?

  「我看一下啊,好像是有的,你等著。」阿和把包袱翻了個底朝天,然後將那些衣裳和一些小件,一樣一樣的丟到水裡,「看見了嗎?這些東西是你的,還不感覺撿起來拿走?」

  阿和帶著銀票回到秋漫身邊,秋進寶身上身無分文,走是走不掉了,只能夠強忍著怒火上岸,跟在阿和身後。

  林月兒瑟瑟發抖,秋漫身上強大的氣場她根本無法忽略,心裡十分沒底,「秋漫,你到底想幹什麼?」

  秋漫的視線斜斜往她的方向望去,讓其冷不丁的抖了抖。

  「我要是不在的話,可聽不到這麼精彩的事。你聯合秋進寶對我和孟海義下藥,兩次。」秋漫嗤笑一聲,看著她的目光滿是不屑,「你還可以更陰險一點嗎?就像在陰溝裡頭的臭蟲一樣令人生厭。」

  「你說本小姐是臭蟲,你配說本小姐嗎?要不是你搶走了止然哥哥,我早就和止然哥哥在一起了。」林月兒恨得牙痒痒,特別是看到秋漫那張比自己漂亮百倍的臉,她便心生嫉妒。

  止然哥哥就是被她這張看上去單純無辜的臉給騙了,才會對她如此痴迷,要是揭穿她偽善的面具,肯定能瞬間發現她骯髒惡臭的嘴臉。

  這一次就是個很好的機會,一旦止然哥哥遠離了她,她會給止然哥哥帶來更好的生活,讓他儘快認清秋漫的真面目。

  「你腦子裡裝的不僅是屎,你還迷之自信啊。」秋漫將手中的火摺子往前送了送,照亮她的臉,「原來你也有臉,我以為你不要臉。」

  林月兒歇斯底里的推開她,「誰不要臉?」

  一陣夜風吹過,熄滅了火摺子,四周陷入了黑暗。

  就在這個時候,秋漫突然出手,掐住林月兒的喉嚨,並且往她嘴巴里倒了一整包的藥粉。

  林月兒猛烈的嗆了起來,用沙啞的聲音質問秋漫,「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你等下就知道了。」秋漫一個手刀直接把翠柳拍暈了,「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黃志其人之身罷了。」

  「什麼意思?」林月兒抱著自己的喉嚨,身子緩緩下滑,心中的恐懼無限放大,她的身體好像莫名的覺得灼熱,那感覺仿佛要將其繞盡。

  「你給我吃了什麼?」

  這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好像是合歡散的感覺。

  「不就是你給秋進寶的藥嗎?這藥效和解法,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秋漫垂眸看著她,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林月兒使吃奶得勁抓住她的腿,仰首盯著她,「給我解藥!你是不是想毀了我?」

  秋漫微微俯下身,隔著帕子,拍開她的髒手,「不然呢?我和你過家家嗎?」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你趕緊把解藥給我,你應該知道,對我不敬會有怎麼樣的下場。」林月兒左右看了兩眼,試圖尋求人幫助,但這個地方是她選的,特別的偏僻,這麼久了,一個行人都沒有。

  而唯一能夠幫她的翠柳,都已經人拍暈了。曾經秋進寶與她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在不久之前,分道揚鑣。

  秋進寶的性子也是瑕疵必報的人,他絕對不會出手幫的。

  「我倒挺期待,能有什麼下場。我拭目以待哦。」秋漫朝著阿和打了個招呼,阿和跟了上來,兩人如來時一樣,悄悄的離開。

  秋進寶路過林月兒的時候,看都不帶看她一眼,跟在秋漫屁股後面求饒。

  「三姐,你就原諒我吧,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但我不是真心這麼做的,我是有苦衷的,我更是被人迷惑的。三姐你聽我解釋啊。」

  林月兒的身子絕望的貼在骯髒的地上,嗅著泥土酸臭的味道,她清楚的知道,要是再這麼下去,恐怕只有死這麼一條路。

  她要是想活,就只能夠找到男人。

  求生欲讓她拼了命的往外爬,嬌嫩的手指頭都已經被磨出了血,但她似乎根本感受不到那種疼痛,之覺得身上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咬一樣難受。

  經過地面的摩擦,她的衣裳也破碎得幾乎不能看。

  但都已經是性命攸關的時候了,怎麼還顧得了身上的衣裳如何呢?

  不知道往外爬了多久,林月兒隱約聽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一道鉤子,鉤在她心裡,誘惑著她往前,再往前。

  那不僅是男人,還是她的救命稻草。

  幾個乞丐睡在街角的臨時搭起來的一個棚底下,剛從野狗嘴裡搶下一口還能吃的飯。

  蚊子蒼蠅繞了一身,虱子多了不怕癢,就是說他們現在這副狀態。

  「喂,你們看,那是什麼東西?怎麼像一條狗一樣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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