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下套
2024-06-02 19:17:23
作者: 花枝·
秋漫是絕望的,她絕望的是孟海義怎麼就聽不懂她說的話呢?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並不會因為問很多次,或者是因為時間流逝而變成喜歡。
她知道百般的拒絕或許很殘忍,但難道一直拖著,並且給他希望,最後卻什麼都給不了他,難道不殘忍嗎?
更重要的是,孟海義如今的行為已經冒犯了她,讓她覺得很不適。對於朋友之間的相處來說,他已經越界了。
「漫漫,當我的壓寨夫人吧。」孟海義盯著秋漫的臉,眼神逐漸迷離,他渴望與其靠近,最好能夠融為一體。
但作為男子,他不能這麼衝動,恐怕會嚇壞她。他希望的是,能讓漫漫心甘情願的屬於他。
要是秋漫此刻能夠聽見他的心聲,肯定狠狠的吐槽一句,做夢。
「孟海義,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不可能給你當什麼壓寨夫人,還請你聽明白。」秋漫的眼很冷,只看一眼仿佛令人陷入冰窖。
孟海義也就瞬間清醒了一會兒,而身體上的異樣令他不得不沉浸在自己編造得美夢之中。
「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壓寨夫人,你當初都已經嫁給我了,那就不能離開,只能留在我的身邊。」孟海義的理智已經壓不住身上的異樣,腦海之中瘋狂的叫囂著抱住她、擁有她。
秋漫一抬眸,就看見他那雙腥紅到可怕的眼,心底最深處被觸動了一下,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趕緊逃。
但對方是男人,秋漫的小胳膊小細腿,根本無法與其對抗。再加上地勢上已經不占優勢,往哪兒逃?往地裡頭鑽嗎?
孟海義的手已經纏上她的衣襟,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仿佛是野獸的低吼,「漫漫,今日之後,我定不會負你,會對你極好的。」
「我不需要你對我好,我們只是好朋友而已,況且,我已經與你說了很多遍,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們這樣做,真的不行,你能不能正常一點?」秋漫雙手抱胸,電光火石之間瞥了眼放在桌上的茶盞。
她近乎咬牙切齒的說了句,「秋進寶,你還真是好樣的!」
養了這麼大一隻白眼狼在身邊!
竟然拿同樣的方法來糊弄她。
此刻,屋外響起一聲嬌呵,「秋進寶,外面一堆活你不去干,躲在這兒聽什麼牆角?還有,大白天的,你把這門鎖了幹什麼?」
正全神貫注聽屋子裡動靜的秋進寶被小五呵斥之後嚇得瞬間一蹦三尺高。
「我……我沒做什麼啊,我這個在看,看螞蟻搬家。」
屋外的動靜,秋漫全都聽在耳里,神他媽的螞蟻搬家,秋進寶還小心眼的把門給鎖了,生怕他們兩個會活著離開一樣。
是想讓她被發狂的孟海義吃干抹淨嗎?
「孟海義,我們中計了,你被人下了藥,如果你還尚存一絲理智的話,就停下你的所作所為,要是控制不住自己,那我就只能夠採取必要手段了。」秋漫的手摸向身後的太師椅,中間一根接著一根的短小的木棍,其實是可以取下來的。
等孟海義接近,她就把這木棍往他的頭上砸,自然能阻止他的行為。
完全失控的孟海義聽不見她的言語,只知道她櫻粉的唇上下開合,好像是在誘惑他嘗一口。
他心思所動,就這麼做了。
秋漫忍無可忍,直接拿木棍往他的頭上砸,就在這一刻,房門被小五推開。
看見的畫面十分的香艷。
若說一次是巧合,那兩次就是刻意了。
秋進寶迅速進入自己的角色,驚呼道:「小五姐,看你做的好事,打擾我三姐和孟大哥談情說愛了吧?」
孟海義的理智回攏了一些,後知後覺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秋漫趁機將他推開,並且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疾步出門之時,快速吩咐小五,「控制好秋進寶,等一下我有事問他。」
聞言,小五迅速轉身,輕鬆控制住秋進寶,「臭小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既然話這麼多,留著等下為自己辯白好了。」
秋進寶沒料到自己竟然會被控制住,一個勁的掙扎,但年紀小,還真不是對方的對手,破鑼嗓子大聲叫喚著,「你抓我做什麼?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什麼叫做辯白?我有什麼好為自己辯白的?我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你放開我,要不然我可叫我二哥來收拾你。」
「閉嘴吧你。」小五跟在秋漫身邊也有不短的一段時間,手上的功夫也越來越好,聽秋進寶這麼說,她手肘用力,輕鬆的將其撂倒。
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胸口之上。
秋進寶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差點被噎死。
就在他快要被憋死之際,小五稍微將力氣挪開了一點,同時褪下他的鞋襪。
未知的恐慌籠罩在他心頭,他害怕的失聲尖叫,「你想幹什麼?」
小五抓過他的臭襪子,一扭身就直接塞進他嘴巴里,「什麼幹什麼?讓你閉嘴不閉嘴,我只能採取別樣的手段。」
秋進寶被自己的臭襪子熏得差點暈倒過去,使勁的翻了兩下白眼之後,還是無比的清醒。
他覺得自己已經髒了,以後吃飯都帶著一股子臭腳丫子味。
快速離開的秋漫想儘快回房,因為她也喝了秋進寶給的茶水,而她因為喝得少,所以一開始的表現沒有很明顯。
而此刻,她面色潮紅,步伐踉蹌,像是隨時都會栽倒在地。
她百般艱難的回了房,在木桶里裝了些涼水,她就跳了進去。
一開始還有點用處,漸漸的,連涼水都變得沸騰起來。
衣裳半褪,她微張著唇,雙臂交疊放在木桶邊緣,臉頰則是輕輕枕在手臂之上,有水滴從她的發梢滴落,順著她的皮膚紋理滑過鎖骨。
再到後來,她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
以至於有人進來都沒有發現。
她半眯著眼打量進來的那人,那穿著緋色衣裳的高大男人俯身將其從木桶之中抱了出來。
水漬同樣沾了他一聲。
秋漫是想反抗來著,待看清對方的臉時,情緒逐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