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成婚的消息
2024-06-02 19:16:26
作者: 花枝·
衙役們看出來這個林月兒就是個挑事的,與她爭論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全都選擇閉嘴不談。
他們默然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林月兒,她想直接動手,但又不是他們的對手。
「今天你們要是不按照我所說的做,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衙役也不是吃素的,「姑娘這些話還是留著和縣令大人說吧。」
他們油鹽不進,林月兒最終只能放棄,她與縣令可沒有什麼交情,直接去找縣令,豈不是找罵?
轉念一想,這件事和她並沒有什麼關係,她這麼關心做什麼?
最後被罵的反而是她?
從天牢門口往外走了很遠,林月兒將提到鐵板的所有怒火都轉移到徐止歸身上,「你啞巴了?剛才在那門口站半天,都不知道說點什麼?」
「我無名無份,在鳳翔鎮沒有地位,比不上林姑娘身份尊貴。我要是開口,尋思著應該是無濟於事的。」徐止歸對這件事沒那麼上心,他想要的不過是能和林月兒多說上兩句話,並且成為她的心上人而已。
林月兒不爽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是愛莫能助。」
「我明白姑娘的一片苦心,姑娘願意走這麼一趟,徐某就已經將姑娘放在心上,以後只要姑娘有難,徐某一定在所不辭。」在衙役面前,他就磕磕絆絆說不清楚話,如今在林月兒面前表忠心,倒是嘴皮子溜得很。
這些話對虛榮的林月兒來說很受用,「行吧,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以後還有這種事可就別找我了。」
回去的路上,林月兒順便問了句,「對了,最近止然哥哥正在做什麼?」
徐止歸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兩人聊得正歡呢,怎麼就聊起了徐止然?要不是徐止然,能有這麼多的糟心事兒嗎?
林姑娘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遲遲等不到答案,林月兒扭頭看他,又問了一遍,「你這是什麼表情?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說你和止然哥哥的關係並不好?」
以她的眼光來看,徐止歸無論是從樣貌、能力、品格都不配當止然哥哥的兄弟。
但有的時候血緣就是這麼神奇。
明明是兄弟,但有著天壤之別。
徐止歸想好措辭,「林姑娘難道不知道止然已經要和秋漫成婚了嗎?」
「什麼?」林月兒驚得連茶盞都沒拿穩,任由茶盞跌在地上,弄髒了昂貴的狐狸毛地毯。
「徐某從不說假話,就在今天,止然回家之時,斬釘截鐵的與我們說,他馬上要和秋漫成婚了。當然,我與娘親都認為秋漫不會是一個好妻子。畢竟與我在一起的三年,就沒有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沒想到這個秋漫手段了得,不僅勾搭上止然,還能夠說服止然與她成親。還真是奇怪的事兒。」
「誰准他們成婚了?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林月兒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進展的這麼快,那秋漫不是還在做生意嗎?怎麼就成婚了?
徐止歸低頭,沒有接話。
他想要說的就只有這麼多,接下來要怎麼做,那就不是他的事兒了。能夠看得出來,林姑娘非常厭惡秋漫。
這下秋漫有苦頭吃了。
而正在被念叨的秋漫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小五抱著一個竹凳走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姑娘受寒了?」
「那倒沒有,就是突然覺得有些冷,好像有人說我壞話一樣。」
「姑娘這麼好,還有誰會說你壞話啊。肯定是一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得人吧。」小五走開繼續收拾店鋪。
之前老闆娘根本就沒有好好打理過鋪子,以至於鋪子髒得要命,好多角落都有許多蛛網,都得收拾乾淨。
要不然客人進屋看見,心裡該有多膈應?那心裡一旦不舒服,就算再好的東西擺在眼前也不想要。
老闆娘從樓上下來,命人搬走了最後一批貨物,臉上喜笑顏開,搖動著團扇,趴在樓梯上向下望著小五,「哎喲,小姑娘還真是勤勞,一大早就來收拾了,地方有些大,收拾起來可不簡單啊,辛苦了。」
小五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到底,這家店還是老闆娘你的,你說這些話可就太見外了,要是真的覺得我辛苦,很簡單啊,那邊有抹布,拿著一起收拾。」
老闆娘視線轉向別處,錘了錘後腰,「我可上了年紀,和你們這些小年輕不一樣,稍微干點活啊,就全身疼得厲害,感覺就像是要死了一樣。你忍心讓我去做這種粗活嗎?」
「那老闆娘你早些走吧,擋著我收拾房了。」
老闆娘今天還約了別人推牌九,的確不能在這兒耽誤太長的時間,但看著店裡陳列的柜子換了種排列的辦法,店鋪就恍然一新。
顯得空間又大又寬敞,她當初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麼好的辦法呢?
要是她曾經也用了這種排列的方式,生意是不是會好上許多?
不過,這些已經都不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因為這個鋪子,至少最近三個月都不會是她的。
她婷婷裊裊的走出門,意外看見一個俊朗並且充滿男人氣息的人從身側走過。
那男人滿臉絡腮鬍,但生得高大,能夠看見他胸口和手臂上的肌肉,被這樣的男人抱著,應該很有安全感。
就這麼一眼,老闆娘就走不動道了,她目光纏纏綿綿的落在那男人身上。
而那男人進了鋪子,她無奈,只好讓家丁先把東西運回家,她還得在這兒待上些時辰。
老闆年叫做梅娘,她喪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碰見一個第一眼就喜歡上的,肯定不能就這麼錯過。
那男子就是孟海義,他帶著一堆從清風寨運出來的家具,用來明天開業的時候撐場面。
「漫漫,店裡還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幫忙的?」
秋漫將目光從帳本中抬起,「孟大哥,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最早還得午時過後才能來呢。」
「這不是見你的東西比較著急,不敢耽誤時間,趕緊把東西送過來。」孟海義對秋漫一如既往的一片赤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