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 被針對
2024-06-02 19:15:35
作者: 花枝·
巧的是,他在茅廁里碰見了阿和。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喲,這不是大當家嗎?你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和秋漫姐花前月下嗎?怎麼在這兒啊?」阿和損人的功夫進步了許多。
「要你管那麼多?」孟海義尷尬得要死,想趕緊離開,但肚子不同意。
慢條斯理收拾餐具的徐止然瞟了眼榨菜和酸梅汁,那榨菜是一種能通便的野菜,搭配酸梅汁吃效果和巴豆差不多。
所以全程他連碰都沒有碰榨菜一下,倒是孟海義吃得歡快。
誰讓他故意準備了一個十人的大通鋪給他睡呢?
吃飽喝足之後,徐止然提出讓秋漫陪著一起在月色下散步,秋漫同意了,兩人手拉著手,不知不覺的走到徐止然的房門前。
「等著,我進去拿樣東西。」
秋漫站在門口,好奇的往屋子裡望,他去拿什麼東西了?
不一會兒,徐止然走出來,有一群膀大腰圓的男人作背景,愈發襯得徐止然玉樹臨風,猶如墜入人間的王子。
他伸出手掌,掌心是一個精巧的用琥珀石打造的一個小盒子,在月光下閃著粼粼的光亮,要是再日光之下,別提多好看了。
「這是什麼東西?」這世上的所有女孩子都喜歡亮閃閃的東西,秋漫也不例外。
記得前世時,她事業有成,賺的錢不在少數,壓力大的時候就喜歡買珍珠鑽石,然後擺滿一個房間。
不管多累,看著亮閃閃的東西,所有鬱悶與壓力都會一掃而空。
「一盒我親手做的胭脂,一直想送給你,但沒有找到機會。」徐止然是個骨子裡很浪漫的人,在徐府有那麼多人打擾,送給她的話就破壞了禮物的浪漫氛圍。
他便選在清風寨,因為在這兒,打擾的人會少一些。
唯一可能打擾他們的孟海義此刻應該在茅房中掙扎,半刻都脫不開身。
秋漫眼睛都亮了,拿著小盒子愛不釋手,「很喜歡。」
琥珀入手冰涼,卻帶著徐止然特有的體溫,石頭打磨得很光滑又漂亮,即使她只是一個小盒子,也是一件特殊的藝術品。
「不打開看看?」徐止然喜歡看她笑。
秋漫迫不及待的打開,是特殊的花香,眼色是她喜歡的紅色偏橘,十分元氣。
她用小指頭勾了一點塗抹在唇上,仰首對著徐止然笑,「怎麼樣?好看嗎?」
徐止然沒有用言語回應她,而是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下來。
有幾個看見的人都看熱鬧的歡呼。
「現在的小年輕不得了,一點都不害羞。」
「哎喲,你們看就看,說出來看什麼?秋姑娘不要面子的啊?」
「不過話說回來,兩個人還真是郎才女貌,他們兩兒站在一起,我願意看一輩子。」
「小丫頭,我看你是想找個和徐公子一樣的郎君吧?我看徐公子這樣的郎君,天底下就一個,你也別想了,下輩子看看有沒有機會吧。」
「大叔說話怎麼這麼損呢?難怪一把年紀了還找不到媳婦。」
「你們怎麼還有功夫拌嘴呢?大當家喜歡秋姑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幕要是被大當家看見,恐怕心裡不好受啊。」
「強扭的瓜不甜,喜歡的事情勉強不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讓大當家看看,我才是最適合當壓寨夫人的女人。」
幾人說完又去忙其他事兒了。
秋漫有些不好意思的推開他,「這麼多人,你這麼做就不怕……」
「你不是說想看胭脂的眼色嗎?現在不就可以看了?」徐止然吻了秋漫,唇也蹭上了那花香的胭脂。
秋漫盯著他的唇看了一會兒,好看是好看,只是為什麼覺得有點腿軟呢?
「不過,你今晚是睡在這兒嗎?」秋漫看了眼他身後的大通鋪,同房的都是些鼾聲如雷的大叔。
雖然徐止然沒有魏世隱那麼少爺病,但睡在這種地方未免太委屈了一些。
晚上肯定會休息不好。
「嗯,孟海義安排的,說是其他房已經沒有位置,就在這兒將就一晚上。」徐止然的語氣聽起來倒是無所謂。
他越是無所謂,秋漫越是心疼。
性格這麼好的男孩子去哪兒找?要是魏世隱被孟海義給安排了,她保證,魏世隱肯定轉頭就把整個寨子的人毒死,並且放一把火把寨子燒了。
不能因為徐止然好說話,孟海義就能如此安排他!
「他給我安排的房間倒是很大,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去我的房間打個地鋪,你看如何?」秋漫說的時候臉有些紅,襯得瑩亮的唇更加誘人。
徐止然悄悄的緊了緊手,愉快的答應了。
兩人手牽著手去了秋漫的房間。
房間被孟海義打扮得充滿著粉紅泡泡,「就是有點粉,睡一覺而已,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徐止然十分正人君子的去把備用的棉被擺在地上。
秋漫躺在床上,徐止然打地鋪,兩人對視著又聊了一會兒。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有些危險,秋漫小聲開口,「你應該不會睡到一半上我的床吧?」
說完之後,她就慢慢的鑽到被子底下,用被子將臉遮住,怪不好意思的。
徐止然溫柔的看著她,「你放心,不會,在我們還沒有成婚之前,我不會碰你。」
秋漫其實不太介意那方面,不過就是喜歡男孩子尊重她的樣子。
累了一天,困意襲來,秋漫逐漸進入夢鄉。
翌日,秋漫覺得被窩暖烘烘的,動了動,發現身旁睡了一個人。
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猛地驚醒,發現自己在徐止然的懷中。
她眉頭微微皺起,「你不是說不會上我的……」
徐止然輕垂眼帘,剛睡醒,聲音帶著一種性感的啞。
「我的確沒有上你的床,不過,昨晚是你上我的床,還賴著不願走,我能有什麼辦法?」
聽上去,倒像她是個女流氓一樣,占了徐止然的便宜。
她不好意思的裹著被子站起來,「昨晚嗎?我不記得了。」
徐止然穿戴整齊之後去了外廳,昨晚……他是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和心怡的人共處一室卻又無動於衷呢?他就動了動手指,把她抱到地鋪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