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挑撥離間
2024-06-02 19:15:13
作者: 花枝·
胖胖的縣令沒有注意到秋漫,進了牢房就開始搜尋魏世隱的下落。
與縣令一起進牢房的還有林夫人和林小喬。
林小喬驚喜的指著秋漫,惡毒的說道:「姨媽,那小賤人還沒走呢。」
說完之後,她衝到秋漫面前,「小賤人,就是你想越獄是嗎?你對表姐做了那樣的事,哪兒來的臉越獄?」
林夫人讓家丁撿起地上的鞭子,對著幾人狠狠的抽,往死里抽。
縣令一進門就聽見他們的談話,氣得火冒三丈,「本官在此,看誰敢動他們一下!」
鎮長的地位比不過縣令,林夫人在縣令面前更沒有地位,當即語氣緩和下來,「縣令大人,你可一定要為臣婦做主啊!」
縣令滿臉的不耐煩,他來這兒不是為了聽林夫人訴苦的,他的心思全在神醫身上。
回想一個時辰之前,他本在院子裡愜意聽著小曲,聽說徐大將軍來找他,他自然把人給迎了進來,自從上一次年俊的事情之後,他都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事兒,不敢再隨便惹秋漫。
他也好奇,到底是什麼風把我們的大將軍給刮來的?
徐止然看他戰戰兢兢的模樣,有點好笑,直接說明了來意,說是鬼谷的谷主魏世隱出山了。
縣令對徐止然的話深信不疑,魏世隱出山,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他當即就問了魏世隱的下落。
徐止然說,他慢了一步,人已經被林家人抓走押入地牢。
縣令氣的差點暈了過去,「林家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徐止然還提醒他,要是成功將魏世隱救下,就是立了天大的功勞,在陛下面前長了臉。
縣令不疑有他,立馬帶著人往地牢趕。
好在神醫還沒有死,但那林家人當著他的面,竟然敢用私刑,簡直膽大包天,不把他放在眼裡。
縣令臉色黑得能夠滴出墨來,「為你做什麼主啊?陛下的地牢是你們您家的嗎?你想動私刑就動私刑的嗎?」
林夫人愣了一下,一直與縣令的關係不錯,他為什麼這麼生氣?怎麼突然扯到林家身上?他們之前一直都是這樣做的,縣令也是默許的。
林夫人用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流了兩滴眼淚,賣慘的說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林家的錯,是他們這幾個賊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對我的女兒動手。」
縣令對他的女兒有點印象,不過他就奇怪了,林月兒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鬼穀穀主呢?
林夫人悄悄地打量下縣令,見他沒有什麼反應,就繼續添油加醋的為女兒訴苦,「月兒在鋪子裡面買衣裳,不小心和這幾人發生了一點衝突,本來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他們這幾人心思歹毒啊,竟然直接把她的手腳給折斷了。折斷了手腳還不夠,竟然還幫他給接上了,接上了之後又折斷,折斷之後又接上。月兒生生的受了多少的苦。大人,您還覺得是我們林家的錯嗎?」
「一家之言,終究太過於片面,我再聽聽別人怎麼說?」縣令扭頭看著秋漫,「你當時也在場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秋漫不顧林家一副要吞了他的模樣,「縣令大人明鑑,當時我們都在鋪子裡挑選衣裳,林月兒閒得非得上前挑釁我們。還說我們的魏公子是個殘廢,又辱罵了許多難聽的話,魏公子氣不過才會這樣做的。」
縣令抖了一激靈,魏公子?那不就是名冠天下的魏世隱嗎?
林月兒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說神醫是一個殘廢,神醫願意留他一條命,已經是最大的慈悲了,人家竟然還不滿意?非得把人關到地牢里來。
林夫人聽不得有人說自己女兒不好,從地上撿起鞭子指著秋漫,「那姓魏的是個殘廢,不能說嗎?月兒不過是說了一個事實罷了,你們竟然想要他的命,就算把你們所有人的命都搭上,也抵不過我女兒一根手指頭。」
林小喬附和著:「就是,表姐好好的在那挑衣裳,偏偏攤上了這種惡毒的人,要是表姐治不好,以後都沒有辦法下地走路了,這輩子豈不是毀了?大人,他們那幾人剛才還想越獄呢,你千萬不要放過他們,不然苦的就是我們。」
縣令氣得就差沒吐出一口血來,他搶過林夫人手中的鞭子,直接抽在了林小喬身上,「放屁,你們通通都在放屁。」
林夫人疼得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望著縣令,怎麼回事兒?縣令是變性了嗎?怎麼能對她動手?
「你們口中的殘廢,可是鬼谷的谷主,就連陛下看見他都得禮讓三分,你們林家算什麼東西?就算魏公子眾目睽睽之下傷了你們,那也只能算你們倒霉,聽懂了嗎?」
林小喬扶著林夫人,兩個人的小臉都蒼白的毫無血色,縣令剛才說了什麼?什麼是鬼穀穀主?怎麼從未聽說過?
林小喬顫抖著聲音問林夫人,「鬼穀穀主是什麼人?為什麼連陛下都得給他面子?他只是一個殘廢啊!」
林夫人比林小喬淡定一些,「縣令大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你總得給我們人家一個公道吧?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總不能讓我們的月兒平白的」
限令冷淡的看著他,「多餘的話不必說,事實也擺在大家面前,如果林月兒不去挑釁魏公子,魏公子斷然不會動手,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主要原因還是林月兒。
話說回來,你們把人抓了之後,竟然還想動私刑?還把不把本官放在眼裡?」
林夫人不敢再說其他,反正他知道一件事兒,那就是魏世隱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就連縣令在他面前,都如草芥一般卑微。
林小喬極沒有眼色的問:「姨媽,難道這件事我們就這樣算了嗎?那誰為表姐討回公道啊?要是表姐治不好,一輩子可就毀了。他們這幾個人一看就是沒有身份的,我們沒有必要怕她。」
「說夠了沒有?我懂了,你在月兒身邊就是這樣挑撥離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