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吃香的喝辣的
2024-06-02 19:10:42
作者: 花枝·
「說倒是沒說什麼,但我知道他們幾個家住哪兒,他們住在鎮西的一個小村莊,全村人都性曹,性子都不太好,大多是窮凶極惡的人,還有一些是剛從牢里放出來有前科的人。打砸搶燒的事兒他們沒少做。」小五左右擺著頭,盯著鏡中自己的新髮髻,俏皮不失溫婉,比晉國普通的盤發好看多了。
學了大概十來種不同的編發,小五望著秋漫的眼都閃著崇拜的光,「彩燕姐的手怎麼這麼巧?這些髮髻是和誰學的?」
秋漫折了一朵盛開的芙蓉花,戴在他的鬢間,就算沒有多餘的飾品也格外清麗可人,「閒來無事自己琢磨的,還有十餘種不同的編法展示,你要是喜歡的話,過幾日再教你,你今天學得已經夠多了,需要好好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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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次性將自己的底牌都攤出去,要不然就沒有利用價值,小五怎麼可能還會聽她的話?
小五重重的點了兩下頭,眉眼都變得溫柔起來,為她抱不平,「彩燕姐是怎麼得罪那幾個男人的?」
瞧著凶神惡煞的,一點兒都不好惹。
秋漫眉眼低垂,調整了下芙蓉花的位置,「我也不認識那幾個人,路上碰見就將我抓來,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們。」
小五拉住她的手寬慰道:「別擔心,媽媽人還不錯,留在這兒吃香的喝辣的,過得並不比你以前差,就是……」
秋漫聽出來她的話外之音,「只是什麼?」
「只是牡丹姐人有點不好相處,她從一來這兒就是頭牌,多年來媽媽獨寵她,導致她的性子嬌縱,要是她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姐不要往心裡去。」小五既想和牡丹親近,又畏懼她的性子,為了報答秋漫剛才教授的東西,冒著被牡丹針對的風險,一股腦的將事情說了。
要是旁人,她才不會管別人的閒事,也只有秋漫有這種短短時間之內與人拉進關係的能力。
「非要見牡丹不可嗎?」通過小五的三言兩語,秋漫對牡丹已有了初印象,要是一個麻煩精的話,還是不見比較好,免得到時候節外生枝。
「媽媽的命令,沒有人敢不從的。牡丹是院裡的頭牌,更是媽媽的左膀右臂,很多規矩媽媽懶得說,都是牡丹姐幫忙教導的,自然是非見不可。」小五說著也覺得有些頭疼。
秋漫自然的走到窗邊,不經意的推開窗,街道上已經沒有阿和的身影,她眼底快速的划過一抹失望。
不知那條髮帶能不能讓阿和懂得她的良苦用心。
……
阿和拽著髮帶往家裡跑,路過周府,瞧好與徐止然飛鳶兩人撞了個正著。
幾人朝夕相處數日,就算兩人都戴著面紗,但看身形和姿態,他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徐……」阿和剛開口說一個字,嘴巴便被對方捂住。
飛鳶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你應該懂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就像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什麼都不說。」
阿和秒懂,識相的閉嘴,看來兩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周全彪佝僂著背將兩人送出門,好生陪著不是,「貴人放心,關於秋漫的事兒小的肯定當做自己的事兒來做,只要她還在鳳翔鎮,小的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其找出來。孽子已經被教訓了一頓,被打得那麼慘,可見他並沒有說謊,秋漫的事兒和他真沒有一點兒關係,擄走秋姑娘的肯定另有其人。」
徐止然連反應都不給他一個扭頭就走,其他善後的事兒都讓飛鳶處理了。
徐止然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背後動手的不是週遊,那還會有誰?
她初來乍到鎮上,認識的還沒有幾個,怎麼可能得罪人?
直到兩人走遠,阿和才跟上,手臂往前一伸,髮帶放在手掌之中,「覺不覺得眼熟?」
拐過一個街角,徐止然摘了帽子隨手丟在角落裡,露出俊臉,他盯著阿和手中的髮帶發呆,聲音不由自主的拔高,「這髮帶你從哪兒找到的?」
「昨晚我去了秋家村,秋老爹說秋漫姐離開之後沒有回去。今天早上我回鎮上的時候,在外面那條大街處,好像聽見秋漫姐的聲音,然後就隨後一抓,抓打了這個髮帶,好像和秋漫姐頭上戴著的髮帶有點像,拿回來讓你們看看,是不是秋漫姐的。」
本以為山窮水盡疑無路,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在週遊那兒的線索斷了,鎮上的大街是個新的線索。
「這髮帶是小秋給我們的提示,她肯定被困在那附近,我們去找找,不一定就找到她的蹤跡了。」徐止然反身就往大街處去。
阿和激動的將髮帶收起來,「只要人還在鎮上就好找得多。」
飛鳶眉頭緊縮,「可那兒也不好找,我們難不成要挨家挨戶的敲門去找嗎?」
「先去那兒看看再說其他。」徐止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
……
小五認為自己拿了榴槤口味的糕點給秋漫吃,怪不好意思的,去廚房又拿了幾碟好吃的當做賠罪。
秋漫吃得開心,笑得也很溫和,「看你忙活一天還沒有吃飯,不如坐下一起吃點。」
「還是姐你多吃點吧,去了牡丹姐那兒,你可能一天都沒有機會吃上飯。」小五知曉牡丹的手段,生怕秋漫也會受折磨。
聽到這話,秋漫並不覺得失落,畢竟人都已經在這兒了,就算再失落也沒有用,還不如吃飽一些,打起精神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破解之法。
她拿了一個紙袋,將糕點裝了一些放在荷包之中,小五看得目瞪口呆。
「姐,你這是做什麼?」
「不是說去了牡丹那兒可能一天都吃不上飯嗎?我準備點糕點去,到時候真要餓昏了,還能吃兩口墊墊肚子。」糕點裝好之後便塞在荷包之中。
兩人到了怡紅院的頂樓去找了牡丹。
一到頂樓就發現此處的布局和其他地方大不相同,木製地板上鋪的是柔軟的暗紅色軟墊,腳踩在上面的瞬間就像是踩在雲朵上,每隔一丈,牆上就掛著一個琉璃盞,即使是白天,在完全封閉的怡紅院內,都透著幾分曖昧與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