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那麼惡毒的女人我怎麼可能喜歡?
2024-06-02 18:47:02
作者: 糖醋胡蘿蔔
「你不是喜歡我姐姐嗎?」
「這樣惡毒的女人我怎麼可能喜歡?」
初墨噤聲,那這麼多年以來,他持續邀請姐姐進組又是為了什麼。
他越發搞不明白江添和初晝之間的關係了。
這兩人難道要互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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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都是惡人,所以惡人更需要博弈。
江添搓了搓初墨的頭髮,這趾高氣昂的模樣,倒像只金毛犬。不,比起金毛犬,更像只大公雞。
天天朝著他哦哦叫,提醒他可千萬別忘了,他們姐弟曾經做過什麼。
那是不可能忘記的。
至於現在,只是利用。
方微抬頭,剛拿著掃把回來,這散落一地的菊花不見了,倒是出現這一大束鮮花。
鮮花打開上頭還掛著小小的卡片。
這是送她的?
方微莞爾一笑。
初墨死死盯著方微的方向。
方才就對這束鮮花不看好了。
又是傅時晏送的?
就傅時晏那人還能送出鮮花來?
「誰送的?」初墨湊近方微,乍一看倒像是個吃醋的小老公。
就連江添也忍不住抬眼瞧了方微一眼。
「該不會是傅時晏吧?」初墨試探開口。
「不是。」
方微直接了當。
救命!他還有其他情敵?
鮮花送出去了,方元直給傅時晏豎大拇指。
這段時間方微的人氣起起伏伏,他們要讓方微知道,是有粉絲惦記她的。更讓片場那群人知道,她媽咪究竟有多吸引人。
傅時晏轉到一邊去,小方臣還在一筆一筆的寫著什麼,原來是一張一張的小卡片。
每張卡片上的字體都不一樣,卡片的包裝也都不一樣。
「方臣,你這是要做水軍的工作啊!寫了這麼多小卡片。」
不僅有卡片,還有小禮物,還有感謝信。
終於做好了之後,方臣心滿意足的裝著一大箱卡片,托人將這箱子直接寄給方微。
方元:我怎麼感覺他像個聖誕老人。
他就沒想過媽咪到時候可能要自己扛回來嗎?
方元上前去,還想阻攔方臣,傅時晏卻先將他給攔住了。
他開心就好。
方元:有爸的孩子像個寶。
方臣最近總做些幼稚的事情,都是傅時晏寵出來的。
初墨氣鼓鼓的看著方微的方向,她竟然對著卡片裡的文字笑。
簡直不敢相信!
難不成她背著傅時晏還有金主。
迫不及待想知道這讓方微笑的對象是誰。
一大箱子的卡片直接靠邊站。
書法精湛,行書隸書楷書竟然還有繁體!
哪來的外星人這麼殷勤?
初墨抽出其中一張。
方微,你要小心!
又抽出另外一張。
方微,你要注意了,我是你的小眼睛,我隨時隨地都會在你的附近盯著你!
越看越覺得不對,初墨又掏出了一張。
「記得離頭髮有點炸毛的小子遠一點,我很不喜歡他!」
有點炸毛?
方微直接拍了一下初墨,初墨的手瞬間收了回去。
這頭髮有點炸毛說的不正是他嗎?
誰啊!送禮物來還要踩他一腳。
初墨氣的想將這禮物全部踩碎,方微卻直接將這禮物封了起來。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男人總是在他背後作祟。
方微將箱子拿到自己面前,慢慢拆開,初墨一時惱火無人宣洩。
雖然刻意將原本的字跡隱去,可方微還是從這字跡中看出一點跡象來。
臣臣的字真是越來越有進步了。
若不是那習慣性一勾,恐怕她根本看不出來這是方臣。
從沒想到這小傢伙也這麼能表達愛。
方微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方臣的留言,心中划過一絲暖意。
自己一個人悶頭在那兒看,倒是將他撇到一旁去。
初父初母買了花想給方微。
平日裡只當方微行為不檢點,所有人都討厭她。
可上次去他們劇組,卻意外的發現許多人對她的態度都尚顯友善。
和她親近的人是真玩在一塊。
大部分人雖都離她遠遠的,有些怕她。但方微合時宜的解圍以及隨手幫助都證明她並不是個心壞的孩子。
事實上,若非那鋪天蓋地的緋聞以及方微莫名鬧出的種種新聞,不會有這麼多人厭於同她交往。
聽聞許多明星都能收到禮物。
他們想送花,來表達對方微的喜愛。
初父在卡片上題字,滿意的看向自己的得意之筆。
他一向被人誇讚書法,如今有這樣的卡片,女兒也一定看著賞心悅目。
初母包了一大朵雛菊。
只記得女兒剛出生時每每見著這雛菊就想笑。
心頭一熱,便買下這一整束雛菊來。
難得回家,一到家初墨就開始發怒,倒不過是方微收了多少禮物有多令人厭煩。
「看著那花十分喜歡,還對那卡片愛不釋手。」
初父一聽,以為是自己送的花和卡片,不由得有些歡喜。
又故作不知,只慢慢端起一杯茶來,靜心聽著兒子發怒。
「我看到那破爛字時我真恨不得將那字全部撕碎,送什麼鮮花,送什么小卡片!」
不由得一噎,初父氣急敗壞,直接將杯子放下。
「初墨,你給我過來!」
心中還略微有些忐忑,突然被初父叫到,初墨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了?」
沒讀懂初父要做什麼,初墨過去就挨了一頓訓。
「你看看你都老大不小了,天天談論別人的私事。你就不能做點正經的事情嗎?天天惦記著別人收了什麼禮物。你看看別人能收鮮花,見你收過鮮花嗎?」
初墨不由得瞪大雙眼。
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想要鮮花還能少嗎?這不就是他討厭。
先前粉絲送的鮮花不是被他退還回去,就是送給姐姐。他最討厭的就是花了,這粉絲也不敢送啊!
爸這是這麼了?難道太討厭方微,連這鮮花都要計較?
「我收的禮物也不少。」初墨隨意擺擺手。
「再怎麼樣這鮮花是人家的心意。卡片,也是別人認真寫的。」
「行了吧!那字寫的也就和我差不多!」
初墨師承初父,自然寫了一手好字。
可那小子竟也寫了這麼一手好字,他就不平了!這可是他小時候耗費多少個寒暑假才寫出的好字?別人竟一下就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