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交談
2024-06-02 18:50:59
作者: 夏川
莫氏集團中,一大早蔣圓就咋咋呼呼的衝進莫天澤辦公室,擺出了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
徐武在後面頗有些無奈的看著女人一臉氣憤的衝進辦公室的模樣,下意識地想要阻攔,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蔣圓猛的一巴掌拍在了莫天澤的辦公桌上。
莫天澤一雙森冷的眸子不帶任何溫度的注視著女人,冷眼看著他的所作所為,隨後瞥了一眼緊緊跟在蔣圓身後的徐武。
「莫少,我承認寧夏已經和你和好,你們情侶之間感情深厚,不捨得彼此分開,可你將我工作室的一位設計師留在你這裡,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蔣圓身後都洶湧著怒火,若是此刻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莫天澤,蔣圓恐怕早就一拳都砸上去了。
若不是這接連幾天出了種種事故,她還沒來得及想起這件事情,不然怎麼可能拖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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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裡面少了一位主心骨,再加上徐武閉口不談所有有關於寧夏的事情,蔣圓又如何能夠不擔心?
莫天澤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辦公桌,可是此刻對面空無一人,這才想起來就在剛剛不久,寧夏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去衛生間了。
蔣圓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哪怕心裡是有些虛莫天澤的,可此刻卻擺出了一副不容退讓的架勢。
林安的狀態是他們有目共睹的,更何況寧雪心中那麼記恨寧夏,若是受傷的人是寧夏,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女人這一臉怒火跟他叫囂的樣子,莫天澤的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徐武。
徐武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莫名的從男人的視線中察覺到他的意思,似乎在嘲諷他,連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
徐武深吸一口氣,隨後拉住了蔣圓的手,「圓圓,寧雪如今在背地裡虎視眈眈,寧小姐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其實道理她都懂,蔣圓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武,這才決定退讓半步。
「行,我不跟你們說別的,至少要讓我親眼看一看夏夏吧。」
此刻,衛生間裡。
寧夏站在巨大的鏡子面前,側頭看著身邊的女人,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嚴肅,「楊小姐,我想我跟你應該並不熟悉。」
她從楊舒身上感覺到很強烈的敵意,哪怕她欣賞這個女人,卻只是欣賞她的設計上的作品罷了,並不代表她喜歡這個人。
楊舒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不錯,我心中也是這麼想的,沒想到這一點我們倒是不謀而合。」
寧夏臉上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隨後毫不猶豫的抬腳準備離開。
從這條過道到門口的位置有些狹窄,只能一次性走一個人,可是此刻楊舒就這麼直愣愣的擋在她的面前,絲毫沒有要讓路的意思。
寧夏,「?」
看著女人這麼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楊舒臉上的笑容不免也有一些疏離,「寧小姐,我想我應該跟你談一談。」
寧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而楊舒顯然已經擺出一副若是她不接受這一次談話,楊舒就準備堵在這裡不讓她離開的意思。
寧夏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好的。」
沒有想到女人居然答應的這麼幹脆利落,楊舒倒是先愣住了,不過很快女人就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幾分。
「昨天晚上寧雪聯繫我了。」楊舒第一句話就讓寧夏整個人都愣住了。
莫天澤接連派了幾波人手都沒有追蹤到任何關於寧雪的行蹤,可是沒有想到這人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聯繫楊舒。
寧雪在背地裡到底還有什麼陰謀?她又是怎麼躲過那些追蹤的?
接二連三的問題接踵而來,寧夏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換句話說,寧夏沒有辦法否認寧雪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她,寧夏不希望有人再因為自己的緣故而被寧雪傷害了。
楊舒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寧雪跟我說那天我們在衛生間裡的談話都被你聽到了,所以你知道我回來的原因了?」
最後一句話雖然是被問出來的,可是楊舒的語氣中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篤定。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否定的必要了,更何況從始至終寧夏也沒有想過要隱瞞這件事情。
寧夏一臉瞭然的點了點頭,「不錯,你們之間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楊舒就像是沒有聽到寧夏的這句話一般,自顧自的說道。
「是寧雪當初聯繫在國外的我,告訴我天澤居然已經和另一個女人結婚,並且你們之間是真心相愛的。」
「在我之前,我從未見過莫天澤身邊有任何女人,因此在我心中,其實我一直以為我在莫天澤的心中是特別的,所以得知這條消息的時候,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趕回來了。」
「那一天晚上,寧雪之所以找到我,就是想要跟我聯手對付你,可是我拒絕了,昨天晚上,寧雪也突然打電話聯繫我,告訴我她已經窮途末路,只有我能幫她了。」
昨晚哪怕隔著一個電話,楊舒都能感覺到女人絕望而又瘋狂的語氣,聽到女人提出的條件之後,楊舒差點抑制不住心中的惡魔跟她合作。
「只要你幫助我除了寧夏,若是最後被警方抓到,所有的罪名我一個人承擔,只要寧夏沒了,你也就能順理成章的和莫天澤一起了。」
這是一個多麼豐厚的條件啊,輕而易舉的就能抹除自己身邊所有的障礙,並且從始至終她都不需要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這幾乎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可是最終,楊舒還是拒絕了。
看著對面長相清秀的女人,楊舒不得不承認,她是比不上對面的女人的,從始至終,她都比不上。
她本就是一個家世平庸的女孩,她想用自己的努力能夠有資格站在莫天澤的身後,可是她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過,等她到有足夠資格的時候,莫天澤的身邊早就不需要她了。
或者說,從始至終,莫天澤就沒有需要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