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我在挽留你
2024-06-02 18:49:51
作者: 夏川
伴隨著女人的動作之後之後,莫天澤也坐進了車裡,車內狹窄的空間內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壓抑。
寧夏看了一眼莫天澤所在的方向,最終沉聲說道,「我不想去半山別墅。」
簡而言之,除了半山別墅,不論去哪裡她都沒有任何意見,說出這句話之後,寧夏直接閉上了雙眼,靠在車窗邊。
因此女人並沒有注意到,聽到這句話之後,男人那雙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寧夏雖然閉上雙眼,可是卻並沒有沒心沒肺到能夠睡過去,相反她將全部的注意到都放到了莫天澤的身邊。
眼睛閉上之後,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可是聽覺和其他感官卻越發清晰。
不知道過了多久,至少在寧夏認為應該很久,卻又仿佛在眨眼之間,車輛突然停了下來。
寧夏聽到了莫天澤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下來吧。」
寧夏並沒有睡著,此刻也不加偽裝,直接睜開雙眼看著窗外。
看到外面的場景之後,寧夏整個人都愣住了,突然懷疑今晚所有的經歷不過都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她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莫天澤居然會帶她來遊樂園?
按照莫天澤的性格應該無論如何也不會和遊樂園這種東西有關係,又怎麼可能會想到帶她來這裡?
難道他說的陪她一晚是這個意思?她還以為……一想到這裡,寧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寧夏下意識的想要問出口,可是到了口中卻變成,「這麼晚了為什麼遊樂園還開著?」
剛剛從宴會上離開之後,再加上這麼一摻和,恐怕早就已經十一二點了,按理說,平常這個時候遊樂園早就關門了。
可是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寧夏又覺得有些好笑,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可是S市無所不能的莫少,在他面前,還有什麼不可能?
莫天澤顯然並不打算回應這個愚蠢的問題,直接拉著寧夏的手,以一種極其纏綿的姿勢十指相扣。
都說十指連心,看到男人的動作之後,寧夏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只感覺心臟位置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跳動。
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開,可是女人的力氣如何能抵的過男人?再加上莫天澤有意想要禁錮住她。
莫天澤,「寧夏,你答應我了。」
整個遊樂園好像只有她和莫天澤兩個人,安靜的仿佛只有風從耳邊呼嘯吹過的聲音,因此男人此刻的聲音越發清晰的傳入耳中。
寧夏眸中一頓,是啊,她已經答應了莫天澤陪他一晚,不論他要做什麼自己都沒有理由拒絕。
寧夏想了想,最終還是停止了掙扎。
今晚!所有和莫天澤有關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的奇怪,她也想看看,莫天澤到底想要做什麼?
周圍所有的遊樂設施都是開著的,莫天澤最終將寧夏拉到了摩天輪,看著面前高聳的建築,寧夏一臉錯愕。
「你想帶我去坐摩天輪?」寧夏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莫天澤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並沒有回應,而是直接拉著寧夏走了進去。
寧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隨著摩天輪的運作,自己的視野越來越寬闊,心中的情緒卻變得越發複雜。
莫天澤今晚的種種行為簡直莫名其妙。
寧夏猛的站了起來,「莫天澤,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不會想要告訴我,你今晚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帶我來遊樂園,你什麼意思?」
寧夏的眸中毫不掩飾的怒火,她真的受夠了去猜測莫天澤的行為背後的意思,也真的不想費盡心思去揣摩莫天澤了。
莫天澤一雙漆黑的眸子此刻目不轉睛的看著寧夏,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寧夏下意識的轉移了視線。
被莫天澤那雙漆黑的眸子注視著,她竟然詭異的感覺到了男人此刻難過的情緒。
他又有什麼難過的呢?他是大名鼎鼎的莫少,莫氏集團如今唯一的掌權人,手中把握著滔天的權勢,沒了一個小小的寧夏,多的是女人上趕著跟在他的身邊。
更何況,事到如今,莫天澤已經和寧雪糾纏在一起,又何必跑到自己的面前故作深情呢?
一想到如今莫天澤已經和寧雪在一起的時候,寧夏只覺得心中傳來一陣厭惡的情緒。
既然他已經和寧雪在一起,為什麼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看窗外。」莫天澤突然站了起來,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寧夏。
此刻兩人所在的摩天輪已經上升到了這最高的高度,聽到了男人的話,寧夏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窗外。
男人的話音剛落,窗外突然蹙出一團絢爛的煙花,仿佛就在兩人的面前炸開。
美,真的太美了!
各種顏色的煙花突然升騰起來,令人眼花繚亂,看到這些煙花,寧夏突然覺得心口位置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跳動。
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極近,近到寧夏可以清楚的感覺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男人心臟位置傳來有力的跳動。
眼前的一幕太過於驚艷,寧夏的腦海一頓,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句話,有關於摩天輪的傳說,這句話分明沒有任何依據,可是小情侶們還是樂此不疲的去實踐。
有傳言說,只要情侶站在摩天輪最高的位置許下相守一生的承諾就一定會如願。
這樣的傳說沒有依據,也不是真的,可往往更多的時候,卻代表著情侶們這一段時間最真實的寄託。
耳邊突然傳來低沉的嗓音,很有辨識性。
「夏夏,難道你看不出來麼?我在挽留你。」
耳朵本就是寧夏最為敏感的部位,當即下意識的想要逃脫,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當即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寧夏的眼底泛起一陣紅暈,心裡沒來由的帶著一抹委屈。
他說,他在挽留她,可是為什麼呢?
寧夏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和茫然,就像是失去一切的孩子一般,茫然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