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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哀莫大於心死

2024-06-02 18:49:46 作者: 夏川

  「寧小姐,您這是怎麼了?」身邊突然傳來一陣擔憂的聲音。

  寧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聲音的來源,這是一張有些陌生的面孔,不過寧夏卻有一點點映像,應該是蔣圓的某一位親戚。

  「寧小姐,您要是感覺不舒服,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吧。」那人繼續說道。

  聽清楚這句話,寧夏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剛看到蔣圓和徐武總算能夠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時,她竟然淚流滿面。

  說話的那人一臉擔心,能夠在別人的婚禮上哭出來,該不會是徐武的某位前任,更有甚者該不會是過來鬧婚的吧。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那人便越發擔心。

  寧夏下意識的擦拭了臉上的臉上,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牽強的笑容,「不用了。」

  說罷,寧夏悄無聲息的退到最角落不起眼的地方。

  她無意解釋太多,只能尋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躲著。

  可是她這樣的想法終究沒有如願,桃桃直接衝過來直接將她拉了起來,「夏夏姐,你快跟我走,圓圓姐要扔捧花了,特意喊我把你帶著。」

  

  寧夏哭笑不得,「把我帶著幹什麼?我去已經不合適了,不用這麼麻煩了,你自己過去吧。」

  搶著接捧花的都是一群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還在幻想愛情和婚姻的年紀,可是寧夏經歷過所有愛情的瘋狂,也面臨過愛情的絕望,已經不存在任何期待了。

  可是桃桃顯然很激動,單方面將寧夏的這句話歸類於寧夏不好意思去搶捧花,於是直接將人拉了過去。

  看到人來了之後,蔣圓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對寧夏使了一個眼神,隨後才揚了揚手中的捧花。

  「你們可要準備好了哦,我要扔了啊。」說著,蔣圓直接對寧夏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寧夏只覺得很無奈,她成了萬眾矚目要接捧花的人,可偏偏她心中是沒有這種想法吧。

  算了,就這麼站著吧,反正捧花也不會長眼睛跑到自己這裡,站在這裡也不會拒絕了蔣圓的好意。

  可是下一秒,伴隨著女人驚呼聲音,那捧花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的睡在了寧夏的懷裡。

  寧夏看著懷裡突然多出來的捧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整片茫然之中。

  不得不說徐武對這一場婚禮有多用心,甚至就連捧花都是嬌艷欲滴的真花,此刻睡在懷裡,花朵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味。

  「夏夏姐,恭喜你啊。」桃桃在一旁瘋狂的鼓掌,臉上帶著一片真誠的笑容。

  可是看著懷裡那束捧花,寧夏只覺得越發無奈。

  突然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似乎一直注視著自己,寧夏下意識抬頭看向目光的來源。

  下一秒,兩人四目相對。

  他們之間還隔著數十個人,在一片人潮洶湧中,他們四目相對卻又心思各異。

  莫天澤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似乎心情很愉悅,可是寧夏卻突然想到剛剛莫天澤對自己的威脅,當即冷了臉色。

  桃桃在一旁還咋咋呼呼的說話,小丫頭直到現在還沒有培養成看人臉色的本事,寧夏直接把手中的捧花扔到了桃桃的懷裡。

  寧夏,「那我就預祝你跟你的男朋友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罷,寧夏沒有任何留戀的下台離開,蔣圓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寧夏離去的背影,隨後又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莫天澤。

  接下來就是晚宴,徐武和蔣圓都換了一身簡約的禮服下來敬酒。

  這種場合之下,所有的伴郎伴娘都不能倖免於難,寧夏眼睜睜的看著桃桃出來幫人擋酒,頓時忍不住笑出來。

  那小丫頭明明自己就是一杯倒,還好意思出來幫人擋酒?

  不過話雖這麼說,寧夏也沒有特意上去攔著,今天是蔣圓難得的好日子,大家都開心,就算醉一醉又何妨呢?

  想著,寧夏的手中已經端了一杯紅酒,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莫天澤雖然不是伴郎,可卻又在伴郎團中一起忙活。

  或許一直以為莫天澤就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不近人情,可其實莫天澤只是外冷心熱,他只是習慣了用冷漠的面孔偽裝自己所有的真是情緒罷了。

  想到這裡,寧夏臉上的笑容越發無奈。又充斥著一陣酸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圓突然跑到了自己的面前,寧夏下意識的說道,「你個新娘子怎麼跑過來了,不用招呼客人了?」

  蔣圓直接大大咧咧額坐在了寧夏的身邊,笑著說道,「不結婚的時候不知道我哪來那麼多親戚,不招呼了,讓徐武招呼去吧。」

  寧夏也忍俊不禁。

  兩人躲在角落中,壓根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裡,蔣圓直接靠在了寧夏的身邊,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聽著周圍熱鬧的喧囂聲,蔣圓輕聲問道,「夏夏,你難道之後都打算一個人?莫少明顯對你還有感情,你難道還是不願意給他任何回應?」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蔣圓的臉色淡淡的,甚至帶著一抹擔憂和著急。

  莫天澤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她也全部都看在眼裡,既然這樣又怎麼能忍心看著莫天澤一個人唱獨角戲呢?

  更何況,從始至終,寧夏對莫天澤也不是沒有感情,既然彼此都有感情,為什麼還要互相折磨?

  寧夏看著不遠處在人群中的莫天澤,他雖然一直冷著臉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臉色,可是終究還是念及這是徐武的婚禮收斂了許多。

  就這麼看著他的時候,寧夏突然覺得很難過。

  女人有些慌亂的收回了視線,最終寧夏還是自顧自說道,「其實一個人挺好的,不用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惹別人不快,也不用顧及別人的感受。」

  前半生二十年的生涯中,她一直都在看著程芳和寧建國的臉色而活,可是如今她有足夠的能耐獨立出來,如今的她,只想為自己而活。

  更何況一段感情中,卑微到失去了自我,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這個世界上,讓人感覺最痛苦的不過就是哀莫大於心死吧。

  寧夏甚至沒有察覺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雙手幾乎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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