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殘廢
2024-06-02 18:47:31
作者: 夏川
就在寧雪離開之後,莫天域的眸中閃過一次亮光,那個女人說的話他一句也不相信,可唯獨有一點,寧雪沒有說錯。
只要能夠傷害到莫天澤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過。
一想到這裡,莫天域的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他的腦海中已經情不自禁的閃過莫天澤一臉狼狽的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只要是莫天澤喜歡並且為之珍惜的事情,他都會奪過來,若是奪不過來,他也不介意毀滅。
早晨,寧夏剛下樓準備去附近的一家早餐鋪用早餐,結果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即寧夏毫不猶豫的想要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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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顯然,這幾天的接觸下來,早餐鋪的老闆已經熟知了她的面孔,遠遠的看到寧夏,就是忍不住吆喝起來,「寧小姐,你還是這麼準時的過來了,我已經為你準備好啦!」
聽到這一句話,寧夏頓時停下了腳步,看著老闆一臉笑容燦爛的樣子,寧夏也著實不想拒絕他的好意。
最終,寧夏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早餐鋪的裝飾很有風格,並且這家老闆做的早點別具一格,因此早上也有很多客人。
「不好,我這裡人都坐滿了。」看到店裡的座位上都有了人,老闆一臉惆悵的看著寧夏。
突然,那位中年老闆目光一亮,「那張餐桌上只有一個人坐,寧小姐,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去拼桌吧,正好那個小青年也是東方人。」
這也是常有的事情,之前寧夏也有過跟不認識的人坐在一張桌上吃早餐。
順著老闆的目光看過去,寧夏的臉色微變,老闆指著的那個人正是莫天澤。
「不用了,我出去跑一圈再回來吧。」寧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跟老闆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寧夏立刻走開了,就好像背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追著一般。
老闆有些詫異的看著女人匆忙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道,「寧小姐今天怎麼有點奇怪呀?」
可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那個東方面孔的男人已經站起來準備離開,而他去的方向正是剛剛寧夏離開的方向。
寧夏特意去不遠處的公園晃了一圈,早晨的空氣很清爽,這裡也有許多年輕人或者小孩正在悠閒的健身。
在這一座城市,真的很好,不會有人拘束著她,相對自由,萍水相逢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交集和摩擦。
寧夏坐在公園一旁的座椅上,情不自禁的注視著不遠處一起結伴玩耍的孩子。
如果她沒有痛失腹中的孩子,恐怕再用不了多久,自己也會有一個血濃於水的寶貝。
可是這一切,沒有如果。
不知道看了多久,寧夏感覺眼中一片酸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這才抬腳準備離開。
可是就在她一轉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後居然站了一個人。
莫天澤或許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轉身,男人那張英俊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侷促,甚至有些狼狽的想走,卻發現周圍一片寬闊,壓根沒有一個躲藏的位置。
他在這裡看了多久?
寧夏目光的看著不遠處結伴玩耍的孩子時,只覺得心中苦澀而又悔恨,可是莫天澤又在自己的身後看了多久?
寧夏深吸一口氣,隨後直接抬腳離開。
莫天澤並沒有說什麼,甚至沒有阻攔女人離去的腳步。
寧夏只覺得心口突突的,她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腦海中只剩下了唯一的念頭,就是她不想讓莫天澤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
無意間走到前面一個路口,寧夏一時猝不及防,無意間和一個人一撞。
當即,寧夏下意識的開口道歉,「對不起,你有沒有事?」
那是一個身材嬌小的中年女人,居然也是一位東方面孔,被撞倒在地,聽到女人的道歉之後,連忙搖了搖頭,「我沒事。」
寧夏小心翼翼的將女人扶了起來,眸中閃過一絲愧疚。
突然,眼前寒光一閃,寧夏看到那中年女人的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尖銳的泛著寒光的匕首。
寧夏這感覺全身的血液倒流一般,她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可是仿佛突然被人按了定穴一般,整個人僵硬的站在原地。
中年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扭曲,隨後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刺向寧夏。
就在那個匕首距離自己僅僅只有一寸的時候,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
尖銳的匕首瞬間割破了男人的手,鮮血溢了出來。
莫天澤直接抽出女人手中的匕首,臉上帶著徹骨的寒意,隨後直接抬腳一踢,那中年女人叫狼狽的摔在一旁。
莫天澤直接丟了匕首,一臉蒼白的看著寧夏,「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看到男人眼底毫不掩飾的擔憂和慌亂,寧夏這才逐漸回過神來,感覺自己僵硬的身體似乎在這一刻也有了溫度。
寧夏眼眶發紅,男人手上的鮮血似乎灼燒了她的雙眼。
一旁的中年女人見狀,立刻閃身躲開,她原本就生得嬌小,再加上莫天澤此刻的注意力完全在寧夏身上,轉眼就沒了人影。
寧夏,「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說著,寧夏小心翼翼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她突然想到之前莫天澤替自己擋槍的那一幕,若不只是偏差那麼分毫,恐怕早就……
此刻,他也是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卻義無反顧的替她擋下了這一把匕首。
寧夏咬唇,抓著莫天澤的手腕轉身的那一刻,淚水裡忍不住落下來。
他為什麼總是這麼自以為是的擋在她的面前?為什麼總是不顧自己的安危?
寧夏拉著莫天澤的手,可是卻感覺身後傳來一陣拉力。
下一秒,寧夏只感覺自己落入一個寬闊而又溫暖的懷抱。
「夏夏,若是你不願意跟我回去,那就讓我這雙手殘廢了吧。」
耳邊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卻說這讓她心痛不已的話。
寧夏咬唇,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火。
他怎麼敢?怎麼敢總是拿他自己的安慰威脅他?
「你知不知道,看到這雙手的時候,我總會想到是它把你推下樓……」